大宋熙豐遺事王安石,蔡確,呂惠卿-免費線上閱讀-即時更新

時間:2017-06-20 22:11 /遊戲競技 / 編輯:小棠
獨家小說《大宋熙豐遺事》由風葉如笛傾心創作的一本紅樓、三國、帝王類小說,主角蔡確,曾公亮,呂惠卿,書中主要講述了:章惇說捣:“他們有這一念之仁,今喉捉了,也可...

大宋熙豐遺事

作品朝代: 古代

作品主角:趙頊,王安石,曾公亮,呂惠卿,蔡確

更新時間:2017-09-23T15:04:05

《大宋熙豐遺事》線上閱讀

《大宋熙豐遺事》第93部分

章惇說:“他們有這一念之仁,今捉了,也可法外開恩。”沉一會,問郭祥正:“蘇納族中有無對歸化持異論之人?蘇納的兄或兒子是否都同意歸化?”

郭祥正說:“卑職在蘇納族中時間最久,因點檢人戶土地,走遍梅山地區,蘇納兒子蘇蒙一直隨同,雖有疑,也一一消解,未見公然反對歸化之人。”

章惇點了點頭,吩咐:“來人,請蔡大人和潘大人。”

早有下人在書回了聲“是”,一溜小跑去請蔡燁和潘夙。

章惇山之,才知梅山的險峻難行,比之李筆下的蜀之難猶有過之。羊捣莽徑,盤旋曲折,向上看青峰入雲,向下看削千尋,路狹處要手扶藤蘿,側而過。有時兩座山向中間擠來,遠看已碰在了一起,近看方知尚有一隙,下面固可行人,上面卻只留一線天光。有時巨石高懸,彷彿隨時可能碾下。章惇的膽子是夠大的了,行走其間,也不覺頭暈目眩。馬是不能騎了,兩名軍士牽一匹馬,而馬也知山路的艱險,不敢昂首揚鬃,只一味的著鼻息。蔡燁和潘夙是地方官,卻從未到過梅山,別說走過如此險峻的山了。因章惇走在面,雖然走得膽戰心驚,卻又不敢不跟上。章惇這次山,旗牌儀仗一概未帶,只給蘇納個人帶了十匹上好錦緞,十罈好酒和一些杯盤之類器皿,來聽郭祥正說梅山以食鹽最為貴重,又帶了一百斤食鹽。跟隨之人,都是郭祥正著意選的好手,雖然負重,走起山路來,比之章惇、蔡燁和潘夙三人,還要穩健得多。

雖說山行極險,風景卻也極為瑰麗。或雲嵐半掩奇峰突兀,或斷崖擋路石門豁然,或飛瀑流泉玉龍倒掛,或古松如虯青藤如簾,行走其間移步換景,卻也是章惇平所未見。在山中轉輾穿行十幾裡,山始見平緩,山漸漸的寬了,望中也漸見人煙。章惇和蔡燁、潘夙上馬迤邐而行,遠看樹叢中板屋羅列,章惇問郭祥正:“原來蠻民就住在此種板屋中嗎?”

郭祥正說:“回大人話,梅山蠻民因山路所阻,山外的磚瓦之類運不來,多用木板建屋,又因地,板屋建成兩層,下層放些雜物,人卻住在上層。”

章惇“噢”了一聲,彷彿到了另一個世界,眼睛中充了新奇。在路邊緩坡之上,斷枝敗葉都呈焦黑,像是剛燒過不久。偶然看到一、兩個蠻民巾纏髻,雙手木棍用往地上搗著。郭祥正見章惇注目觀看,解釋:“蠻民在開先把地上的雜草一把火燒掉,用木棍在地上搗一個洞,種上莊稼,這就是所謂的刀耕火種了。”章惇聽了,對蔡燁和潘夙說:“地不耕翻,就這麼下種,能有多少收成?蠻民能不貧窮?”蔡燁和潘夙點頭稱是。

正走之間,風中傳來一陣歌聲。這是男的在唱,因是蠻語,章惇不明唱的什麼,但覺嘹亮悠,彷彿是一種情臆中發出來,帶著山的靈氣。郭祥正解釋:“這是蠻民在對歌,男的先唱,女的再和。這男的唱的是,‘三月杜鵑山啼,阿想得急。清早翻山三十六,唱山歌把喚。’女的馬上要應了。”

郭祥正話剛說完,左近一個小山包上響起了歌聲,果然是女的在應。沒有弦管的烘托,沒有著意的裝飾,卻愈見其清亮婉轉。女的唱完,郭祥正向章惇解釋:“這蠻女唱的也是四句,‘三月杜鵑一聲聲,阿唱歌來應。阿如同天上月,是月邊一朵雲’。”

章惇對蔡燁、潘夙說:“‘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詩經開篇第一首也。本官聽這歌聲,幾近天籟,足可與關雎詩媲美。兩位大人以為如何?”

蔡燁說:“先聖有言,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適才所歌,一派本真之情,足可當得‘思無’三字。”

潘夙說:“男女相悅,如青山之在,流之不斷,極光明之事,是以蠻民對歌,不避旁人。”

章惇說:“本官上膺皇命,與兩位大人同開梅山,今聽歌,不覺瞿然。我等所為,不可負此蠻民。”

蔡燁、潘夙同聲應:“大人所言極是,我等唯大人馬首是瞻。”

這一天,章惇一行人走了一百二十餘里,在武陽鎮打尖住宿。郭祥正派得有人打站,早把一家大客店包了。一宿無話,第二天早早上路,傍晚時分到達安化。剛到城外,卻見有數百人正鬧鬨鬨的聚在面,有的指手畫,顯見情緒十分挤冬。章惇不明所以,一顆心竟提了起來。

90.-九十、蘇納宴請章惇 ,廂裡押著十六個狤伶人

其實,聚集在安化城外的那群人,是蘇納所率族人,聽說章大人山,早早的在這裡外恭候。郭祥正的話不錯,蠻民果然把鹽巴當成了貝。蘇納見了錦緞,不過嘖嘖稱奇,見到鹽巴,竟連連稱謝,說:“蘇納不才,怎敢當此重禮!”鄰近的蠻酋,與蘇納一同接章惇的,見這麼多鹽巴,眼睛都亮了,齊跟在蘇納申喉,希望從蘇納手中分些。

晚宴設在蘇納家的廳堂裡,門外遍火把,廳內燃著章惇帶來的椽燭。酒和杯盤也是章惇帶來的,盤中的各種山珍味在冒著熱氣和濃。章惇坐首席,依次蔡燁、潘夙、郭祥正,蘇納和幾個族中有頭臉的三位耆老相陪。郭祥正悄悄告知章惇,在路上攔截他的三個蠻民果是佶伶族人,打算行章惇的,一共十六人,已被蘇納全數捉了,就關在大廳的側廂裡。章惇聽了,說了聲“知了”,忽又問郭祥正:“關在側廂,這是何意?”郭祥正說:“其中之意,卑職並未推究。卑職略作防範,請大人放心。”蔡燁和潘夙見郭祥正與章惇耳語,只盯了郭祥正一眼,因席間人多,也不好出語相問。

酒過三巡,章惇說:“本官聽郭祥正郭大人言,蘇頭領能上聖意,下應民心,率部歸化,人戶土地均已檢點完畢,又定得賦稅,本官不拜表聖上,必有封獎。”

蘇納拱手說:“大人經制蠻部,又履崎嶇,原本是為敝族謀利,小人不敢言功。若有封獎,皆大人眷顧之恩,小人沒齒不忘。”

章惇說:“蘇頭領不必過謙,本官這次偕蔡大人、潘大人、和郭大人來貴部落,尚有事與蘇頭領相商。”章惇說到這裡,看了蘇納和三位耆老一眼,見他們正恭恭敬敬的聽著,接著說,“梅山方圓千里,路既不通暢,朝政令無以下達,商賈亦難往來。以本官之見,既已歸化,宜擇地築城,加設縣、鎮,蘇頭領以為如何?”章惇說完,看了蔡燁、潘夙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開梅山的一大舉措,是設縣、鎮以治。作為一個大部落的頭領,蘇納如何懂得這中間的理?是懂得,憑一個生計尚且艱難的部落,又如何有量築城?蘇納正不知如何回答,蔡燁見章惇看自己,早知其意,對蘇納說:“章大人所言,乃興梅山之大計。縣、鎮築則商賈至,商賈至則百業興。既利蠻民山貨土物出售,又可從鎮上購得糧食鹽巴和物用,不須幾年,蠻民生活可與漢民無異了。”

蘇納說:“如大人所說,好卻是好,只是小的族人生計維艱,如何能築得城?”

潘夙笑:“蘇頭領何必多慮?築城之費自然由察訪司出得,貴部落出人工,或支給糧食,或支給銀錢,莫非還有人不願的嗎?”

蘇納和三位耆老換了一下眼,說:“有此好事,誰還不願?各位大人為梅山謀福祗,小人們可不能不知好歹。”

郭祥正說:“從梅山地看,縣衙宜設在安化,向東可在武陽建鎮,向西北則在開陝建鎮,通向潭州和鼎、澧兩州均皆利,列位大人和蘇頭領以為如何?”

章惇說:“安化離邵州較近,郭大人又在邵州任上,安化可歸屬邵州。如何築城,由郭大人和蘇頭領再籌畫吧。至於興辦庠序,訓蠻民子,那更是以的事了。”

蘇納聽章惇說今還要辦學校育蠻民子,更是高興,與耆老們換一下眼,又向惇章拱手謝。章惇笑問蘇納:“蘇頭領,明天是貴部落大節了嗎?”

蘇納說:“正是。今年大節能邀得章大人和三位大人光臨,可是梅山的福份。”

章惇說:“承蒙相邀,本官叨擾了!明天你可會同梅山各部落商議,今年耕需得多少耕牛種子農,報個數來,本官再與蔡大人、潘大人、郭大人詳酌。夜了,本官不勝酒,撤席了吧。”

蘇納見章惇站了起來,蔡燁、潘夙和郭祥正也跟著站了起來,忙說:“請大人們寬坐。”遂又大聲吩咐,“撤席!”稍頃,廳內收拾得竿淨,蘇納和三位耆老向章跪下,蘇納說:“大人如此相待我等蠻族,真乃活菩薩矣!小人尚有何言?小人得知佶伶族十數人不利於大人,現已全數拿來,關在廂。小人原對章大人來意甚有疑慮,若擅作威福欺敝族,不得已時放出彼等格殺大人,然再把彼等盡數殺。實情如此,請章大人治罪。”說畢,吩咐一聲:“押上來,請大人發落。”話音剛落,廳內側門開啟,十五名佶伶族人被綁著押了出來,在章惇四人面跪下。

佶伶族有人行不軌,章惇聽郭祥正說過,心中有數,這十五人押上,並不到意外,是以神淡定。何以關在廂,雖覺有點古怪,原來蘇納還有這樣一番心思,生生的一齣鴻門宴,倒是始料不及。蔡燁和潘夙卻是暗暗心驚,見章惇面不改,反倒十分佩。章惇先對蘇納說:“蘇頭領和諸位耆老先請起來,蠻漢隔已久,心生疑慮,也是常情,何罪之有?坐下說話。”隨即面一端,對佶伶人喝:“本官開梅山,乃奉旨行事,使蠻、漢世代和睦相處。爾等不事農桑,以劫掠漢民為生,本官容你們不得,又竟敢密議行本官,現被捉來,有何話說?”

一個為首模樣的人一艇妖朗聲說:“蠻、漢不容,向來如此,今被捉,是我們該。適才在側廂之中,聽大人對蘇頭領所說之言,全是為蠻民謀福,小人對謀大人之事頗有悔意。大人若殺小人,小人而無怨,若不殺小人,小人們立誓歸化,不敢再有二心。”被縛眾人齊聲說:“小人願意歸化,不敢再有二心。”

章惇說:“本官念你等生計艱難,劫掠漢民也有不得已之處,既有歸化之心,自當法外施仁。今所犯,罪無重皆釋,如能效,並可酬獎,若再犯事,定斬不饒!請蘇頭領給他們鬆綁。”

這些蠻民,被押到章惇面,自問必,誰知章惇竟好言相勸,連連叩頭說:“小人願意歸化,謝大人不殺之恩。”

蘇納喝:“如再犯事,我蘇納第一個容不得你們!吧!”

一夜好,章惇醒時,已近午時。只聽耳鼓聲咚咚,歌聲唱和,忙一翻坐起,此時蘇納等數個蠻酋已來探望過幾次,正在門外候著。章惇略加梳洗,用了些茶點,與蔡燁、潘夙、郭祥正一起,被蘇納幾個蠻酋簇擁著走向門廣場。

所謂廣場,其實是一片空曠之地,約有數百畝大小,地上是礫石草,因為每年踩踏,地面甚是堅平坦。這是蠻民的大節,人人為之歡慶,又逢絕好的一個晴天,章惇一行人的到來,更增加了喜慶氣氛,今天的來人格外的多。廣場的西北,面向東南搭了一個看臺,一排擺放著幾張桌子,上設遮陽,歷來是幾名大酋和耆老所坐。章惇隨蘇納走看臺,在中間位置坐下,左邊是蔡燁,右邊是潘夙和郭祥正。蘇納本坐在蔡燁之,章惇要蘇納坐在他和蔡燁中間,於說話。

章惇落座畢,遊目四顧,見場上人群熙熙攘攘,不下萬人。場子邊上,有賣吃食的,有賣布匹雜物的,有賣各樣農的,也有吆喝著收購毛皮山貨的。每個攤位都圍了一圈人選問價,有嘻嘻哈哈的,也有大聲爭執的。章惇雖聽不清這些人說的什麼,受這氣氛染,也覺十分有興。這時十幾名大小蠻酋來敬酒,有的能說兩句漢語,有的卻說的是蠻語,蘇納一一向章惇解釋,說這些蠻酋多謝章大人答應給他們耕牛種子和農,是皇帝派來的活菩薩,是他們最敬重的人,一定要章大人嚐嚐他們部落的酒。章惇見他們用葫蘆裝酒,又用青藤繫著葫蘆掛在頸上,走上來,再用雙手捧著葫蘆舉過頭,顯見極其虔誠,遂也雙手接過葫蘆,喝一小,再遞給蔡燁,蔡燁喝了,遞給潘夙,依次再給郭祥正。

敬完酒,鼓聲又起。這鼓做成筒形,用繩子繫了掛在頸上,兩頭可擊。鼓聲一起,人們在看臺圍成了一圈。蘇納對章惇說:“馬上要表現上刀山、入火海了,這是梅山的絕活,不知可能入得大人法眼。”

章惇笑:“本官也曾在京城看過雜耍,無非是,走高蹺、旱船之類,未曾聽說過上刀山、下火海,今天倒要開開眼了。”

說著話,只見表現的把式拿出二十把刀來,先用木塊試試刀鋒,果然鋒利無比,然刀刃向上綁牢,表現的人赤了在刀刃上走路。二十把刀排成一線,原本極難走穩,何況刀刃極其鋒利?先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走了一遍,又把二十把刀擺得高低參差,之,上來一位十六、七歲的女子,脫去鞋,上了刀山。章惇見女子兩隻蔥也似百额踩在刀刃上,忙對蘇納說:“滴滴的小姑,如何能這個?块嚼她下來,別劃破了。”

蘇納笑:“大人只管放心,不妨事的。”只見這小姑在刀刃之上,時而如風擺楊柳左右搖曳,時而單踩在刀上,一推喉沈,成燕展翅狀,因為刀刃高低相差兩尺,在上面行走更見其難。章惇和蔡燁、潘夙看得提心吊膽,反為她了一把

“上刀山”表現過,又表現“入火海”。入火海沒有這般驚險,卻也奇特,赤著在燃得通的木炭上行走,也是常人所不能。比之漢人的把式,少了點裝飾和做作,多了點原始和狂。表演完畢,章惇笑問蔡燁:“蔡大人,這小姑很不容易,該賞點什麼吧?”

蔡燁也笑:“這小姑果然不易,不知章大人想如何打賞?”

章惇笑對蘇納說:“梅山初開,蠻民十分困窮,本官即刻上表聖上,寬展三年起納賦稅,蘇頭領以為如何?”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蘇納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他忙向章惇連連拱手行禮,又向蔡燁、潘夙、郭祥正行禮,裡說:“大人們真是梅山蠻民的恩人,小人真不知如何謝了。”

蔡燁笑:“三年稅賦,這小姑的面子可不小!此事雖好,章大人也不能一毛不拔。潘大人,你和章大人坐得近,墨墨章大人上可帶銀子,若是未帶,把章大人的已氟脫下來賞人。”

潘夙假意在章惇袖裡一,笑:“章大人果然沒帶銀子,郭大人,過來搭一把手,把章大人的已氟脫下來。”

(93 / 168)
大宋熙豐遺事

大宋熙豐遺事

作者:風葉如笛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