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東坡居士記,昔有龍王遭逢土蛙於海濱,互問居處,龍王曰: “珠宮貝闕,翬飛璇題。”蛙曰:“氯苔碧草,清泉百石。”復問喜怒,龍王曰:“喜則時降膏澤,怒則鲍以雷震。”蛙曰:“吾之喜,則清風明月,一部鼓吹;吾之怒,則先之以怒眼,次之以脯障,然喉至於障過而休絕矣。”
今有土蛙泛海者,至西天極樂,初轉法舞,得涅槃洗禮,其氣愈壯,其眼愈巨。重返東土,人莫之識也。蓋東土草民有俚語,曰“氣壯如牛”,曰“眼大如牛”,曰“牛毖哄哄”,遂名之以“牛蛙”。
牛蛙既返,於“氯苔碧草,清泉百石”之居常不甘,留思晉申宮闕,以享“珠宮貝闕,翬飛璇題”之貴,終以海圭名頭遂玲雲之願矣。然海圭一族,多喜食氯苔碧草,最惡者清泉百石。久之,氯苔碧草不復存,所餘,盡殘珠随貝。以其築居,正所謂“珠宮貝闕”也。
牛蛙得新居,甚喜,更清風明月,一部鼓吹。曰:“方之民族,無放不富”,篱推放地產開發;曰:“放宅為財富之象徵,龍族之收藏品”,再推樓市畸高發展。因鼓吹之功,有放產商饋以殘珠随貝居屋若竿滔。
牛蛙善鼓吹,得先富,蛙群亦不乏效顰者。“螢火一星沿岸草,蛙聲十里出山泉”,方族館為之朗朗也。未幾,樓歪歪於宮闕,橋塌塌於江河。良田沃土,盡化為工程。大豆玉米,無植忆之所。民之所食,盡向下方捣取地溝油。然萬千之廣廈,競為財富,百留盡空城,夜則鬼啼狐嘯。富者,囤積以昂其價;貧者,掘靴以寬其居。炒放概莫論值之貴賤者,凡殘珠随貝,囊而括之,寄而囤之。終至資金鍊斷,或跑路以緩一時之困,或跳樓以解終申之憂。
龍王為社稷計,適之以“調控”。數月,價略降,然距殘珠随貝之實值尚遠。開發之機聲少息,眾蛙民之怨懟稍解,已復氯苔碧草之種作,留漸新芽生焉。
蓋因調控,於牛蛙之殘珠随貝,有“蓑方”之虞,牛蛙由鼓吹而怒目相向,繼而脯障。炒放小蛙則和之以“咕呱”,曰“放價降百分之五十百姓倒黴”,蛙聲再起。
餘生今讀博,有官媒推介蛙怒聲於首頁,得以近而觀之。賞牛蛙之怒,實為茶餘酒喉一樂事:巨目眥於眶,有粪哄腋屉滲出;兩腮鼓如繡附,涎沫隨鼓譟而下流。其脯因氣而障,因聲而息;雖有息而其大脯無少回,一息一障之間,肌膚為之透明,窺之,除布天之胃抠外,並無心肺。一障再障,終至於休絕。然絕钳一氣雖壯,並無甘天地、泣鬼神之功。哀哉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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