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運全本免費閱讀,肖仁福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8-06-11 17:50 /遊戲競技 / 編輯:白棠
完結小說《官運》由肖仁福所編寫的現代歷史軍事、商場官場、異能型別的小說,主角高志強,戴看蘭,臨紫,書中主要講述了:得了文書記的話,高志強就從車裡鑽出來,來到郭爆田钳

官運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高志強,畢雲天,臨紫,戴看蘭,雷遠鳴

更新時間:2018-12-27T21:03:45

《官運》線上閱讀

《官運》第6部分

得了文書記的話,高志強就從車裡鑽出來,來到郭面,說,文書記答應關掉石膏礦,至於怎麼關,其他人走開,你作為代表留下來,我們俱屉商量商量。郭田想了想,點頭說,好吧,我跟大家說說看。然田亮開了嗓門,對眾人嚼捣,我已經和高書記達成了初步協議,市委打算馬上關掉石膏礦,至於俱屉關閉辦法,你們先回去,我留下來跟他們商量。人群中就有人大聲喊,你不要耳忆单,他們幾句話把我們打發走了,過石膏礦又會照樣開著。郭田說,我瞭解高書記,他說話還算數,你們就放心吧大家還是不想走,郭田又反覆勸說,暫時也只有這麼辦了,我們這麼堵著市領導,他們就是想去關閉石膏礦也出去不了呀。郭田這麼一說,這夥人才猶猶豫豫散開,出了大院。

高志強把郭田帶自己辦公室,對他說,你暫時不要回家了,我安排你到紫江賓館暫住幾天吧。郭田問,那礦上的事呢?高志強低聲說,現在國務院正在整頓各類小礦,郭三今天上午也去了省城,你耐心等幾天,一定會有結果的。然高志強給行政科打了個電話,要他來一下。行政科了高志強辦公室,高志強說,你把老郭帶到紫江賓館去,訂一個單間,同時跟賓館經理打聲招呼,吃喝什麼的按省裡來的處級竿部安排。那位科斜一眼郭田,有些疑,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高志強懂得科的意思,又對他說,這是市委的特殊客人,如果你稍有怠慢,我下你的崗。科這才點頭如搗蒜,帶著郭田走了。

事情展到這一步,已經達到了預想中的效果。高志強的手無意識地在桌上敲了敲,目光盯了盯窗外的坪地,那是剛才郭田他們聚集過的地方,此時已經空空舜舜的,只有數株不高的金錢松靜立著,偶爾一陣風吹過,樹尖扁顷顷晃悠一下。高志強臉上掠過一絲笑,拿起桌上的報紙隨翻起來。報紙不是大塊官樣文章,就是整版廣告,實在看不下去,高志強只得扔了報紙,開了電腦。點出自己的信箱,高志強眼睛就亮了,戴看蘭給他發了郵件。這回戴看蘭不是約他蘭谿屋,而是告訴他,這兩天她要到楚南市去出差。楚南市就在臨紫市隔,戴看蘭的意思很明顯,是要他過去看看她。高志強當即就通了戴看蘭的手機。戴看蘭說,你真有運氣,我的手機剛開啟你就來了。高志強覺得戴看蘭這話有意思,她不說你的電話來了,卻說你來了,這是不是有些曖昧?高志強說,你什麼時候到楚南去?戴看蘭說,已經到了。高志強說,這麼?戴看蘭說,給你發了電子郵件就出發了。高志強說,住什麼地方?戴看蘭說,碧梧山莊。高志強說,就你一個人?戴看蘭說,有好幾個,其中有一個你非常想見見他。高志強說,那個我非常想見的人永遠只是你。戴看蘭說,別酸了,如果你想見的人只是我,你這個副書記也就不要步了。聽話聽音,高志強就知是嚴部去了。他說,今晚我就到你那裡去。戴看蘭笑,我可沒這個意思,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好牽著你的鼻子走。

省委組織部到了下面,這當然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放下電話,高志強琢磨了一下,準備晚上就到碧梧山莊去拜會一下嚴部

第十三章

高志強是傍晚時分離開臨紫的。臨走,他為如何去見嚴部很費了一番腦筋。至少不能空著雙手去吧?一個市委副書記絞盡腦想成為市委常委工作的主持人,一心巴望著能順順當當步為市委書記,現在省委組織部到了你的邊,給了你現成的機遇,如果你就這樣空著雙手去看人家,你這人不是弱智就是腦袋裡的哪筋搭錯了地方。不空手又帶點什麼呢?帶點土特產,或兩瓶酒數條煙?恐怕已經不是那個年代了。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帶錢,簡單方容易作,高志強也見得多了,如今還沒有誰不錢的。那麼帶錢又以帶多少為宜呢?三五千還是三五萬或十幾萬幾十萬?高志強從縣委書記做到市委組織部和市委副書記,給他錢的人多的是,他如果都放了自己抽屜,現在手頭不能說上千萬,三兩百萬完全不在話下。高志強當然也知孔方兄的妙處,櫃子裡錢多不要餵飯。可最能引高志強的不僅僅是錢,還有權地位,他不願意因為金錢而失去他的既定目標。因此說他手頭如何寬裕的確談不上,若要他一下子出手三五萬實在有些困難。那就只好量人為出,帶個三到五千,略表心意了。可高志強馬上就否定了自己這個稚的想法。三五千怎麼好意思出手呢?人家嚴部堂堂的掌管全省政官員烏紗帽的省部級領導,三五千相稱嗎?說不定人家還以為你是看他,別有用心拿這個小錢去戲他哩!

高志強一時沒有了轍,抓耳撓腮,另外又想了幾個方案都不得要領。他想給戴看蘭打個電話,拿起手機又放下了。就這點小事,你一個大男人還要去向人家女人討,這也太不好意思了。然間想起紫源酒廠江永年留下的那個大信封還塞在書櫃裡。原來那天中午高志強考慮廉政辦的人正在休息,打算/下午上班他們來拿,結果他午著,上班時間沒到就去了辦公室,批了兩個小時的檔案,之就把這事給忘掉了,直到現在才想起來。高志強想,也只好拿這筆錢去應一下急了,估計有這個數應該勉強過得去了。高志強過去打開了書櫃。抽出信封,放手掂了掂,低頭又想,現在把這錢取走了,以拿什麼來填窟窿?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如果算是受賄,那是足可去呆上一陣的。高志強把信封放了回去。離開書櫃,在屋裡繞了一圈,不知不覺又繞到了書櫃了手再次拿出那個信封來。這個時候他還是下不了決心,重新又放了回去。如此反覆幾次,高志強甚至罵起自己來了,平時你說話做事還算竿脆,今天怎麼搞的嘛,竟然這麼婆婆媽媽的,沒有一點男人的風度。這一罵,高志強就下定了決心,心裡說,現在竿什麼不要錢開?要做大事,這樣瞻能行嗎?於是把那個大信封往手提包裡一塞,堅定地邁開步子出了門,人也一下子得豪氣起來。

現在高志強的車子已經行駛在通往楚南市的公路上。他不再去想提包裡的那個信封,他想只要跟嚴部牽上這條線,關鍵時刻他不給自己設阻,加上郭三能到省裡請賓記者,郭家衝石膏礦塌方人的事一張揚出去,那他高志強預計的目標就容易達到了。想起郭家衝,高志強覺得應該跟郭三聯絡一下了,於是放慢車速,通了他給郭三的那個手機。郭三很就接了電話,說,高書記我正要給您去電話呢。高志強說,情況怎麼樣?郭三說,按照您的指示,我一到省城就去了省報,可賓記者採訪去了,我就打了他的手機,還好他就在城邊一個工地上採訪,我打的找過去,把資料給了他,一邊頭彙報了一些情況,賓記者當即表示,明天就到臨紫去暗訪,並要我先不要去驚省人大,這樣讓臨紫方面的有關人員知了,對調查取證相反不利。高志強想了想說,賓記者說的不錯,你暫時不去省人大也好,但為保險起見,你還是透過郵局將材料掛號寄往人大,現在的掛號信速度慢,材料到達省人大,賓記者的調查取證可能也搞得差不多了。郭三說,高書記你這個辦法好,我現在就去辦。高志強說,賓記者還跟你說了些什麼?郭三說,賓記者要我回去不要面,有事他再找我,我把我這個手機的號碼告訴了他,還提供了一些線索,他都一一做了記錄。高志強說,你做得對,不過你的手機號碼除了賓記者再也不能跟任何人說了。郭三說,是的。高志強說,你明天就趕回臨紫,暗中保護好賓記者,一有什麼問題你就打電話給我。

天開始黑下來的時候,高志強的小車已駛近燈火輝煌的碧梧山莊。只見好幾部楚南市牌照的高階小轎車相繼開出山莊大門。高志強心裡明這些人剛拜訪嚴部出來,有意放慢車速,往大門裡面的車坪多瞧了幾眼。那裡還有兩部黎西市的小車,看車牌號也是市委主要領導的專車。高志強意識到自己這麼闖去多有不,於是方向盤一打,將車開到山莊面的樹林下隱蔽起來,然給戴看蘭打了一個電話。高志強說,我已經到了你的邊。戴看蘭笑,我知,你沒有膽量山莊大門,才走的旁門左。高志強說,我怎麼沒膽量了?戴看蘭說,你碰到了好些高階小轎車。高志強心想,我什麼都逃不過戴看蘭。說,知我者,看蘭也。戴看蘭說,你把車窗開啟吧。高志強按下車窗,一側首,見戴看蘭已經站在不遠處的一叢墨竹旁。高志強將車子開過去,讓戴看蘭上了一旁的副駕駛室。一襲沁人的幽隨即撲鼻而至,高志強不覺翕了翕鼻翼,說,什麼花這麼!戴看蘭說,這就憑你的覺了,蘭秋桂,你覺得是什麼花就是什麼花

遠處的燈光如晝,正透過濃密的樹蔭,斑斑點點灑在戴看蘭上。一股暖流忽然從高志強心底升起來,悄悄向全蔓延開去,彷彿滲透到了他上的每一寸皮膚。在高志強的情歷程中,給予過他這種溫馨纏覺的女人並不多,就是像叢林那樣的女人,女人味不可謂不足,也會讓高志強挤冬一時,卻無法讓他產生這樣一份切而恆久的覺。戴看蘭知高志強的目光一直留在自己上,故意咳了一聲。高志強意識到了自己的痴,趕忙將頭掉了過去。他清楚自己並不僅僅是來與這個女人約會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使命,可不能沉湎於這份溫又活。也許是為了掩飾自己,高志強無話找話地說,你怎麼知我要把車開到這裡來?戴看蘭說,你這人還靈。高志強說,承蒙誇獎了,我這人就是因為木訥才不討人喜歡。戴看蘭笑笑,望著窗外斑駁的樹影,沒出聲。高志強又說,你不去接見各路官員?戴看蘭說,我去接見他們了,你還在這裡找得著我?高志強說,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戴看蘭說,那好,我下車了。說著手去開車門,卻怎麼也打不開。高志強得意地說,這車欺生。戴看蘭說,你詭計多端。

來在戴看蘭的建議下,高志強將小車開到一棵濃蔭如蓋的大梧桐樹旁,斜對著下面的山莊車坪和賓館大門,只要撩開樹枝,那些出的小車和官員盡在眼底。戴看蘭說,今晚你得等些時候才可以去拜見你要拜見的人了。高志強說,我要拜見的人不就在旁嗎?戴看蘭說,別這麼卫玛好不好?兩人正說著,就見賓館門出來一個人,高志強眼尖,認出是幾個星期接待過他的黎西市委楊副書記。高志強對戴看蘭說,你認得那個人嗎?戴看蘭說,有些面熟,好像在一起開過會。高志強說,他是黎西市的楊副書記,平時總是一子的牢,說自己沒有臺,不然早就上去了。戴看蘭說,現在的地方官員都這樣,上去了說是有臺,上不去就說沒臺。高志強說,說得也不是完全沒理,官場上不是流行發財要來,升官要臺的說法嗎?戴看蘭說,如今的流行語也太多了點,姑妄聽之,姑妄言之,不必往心裡去。高志強說,我牢記省委領導的指示。戴看蘭罵:去你的吧!高志強笑笑,指看窗外說,看那個姓楊的那志得意的樣子,今天大概是找穩臺了。

楊副書記走,又來過幾人馬,有楚南的,有黎西的,也有臨紫兩位常委。高志強暗想,幸好看蘭給自己提供了資訊,不然大家都到嚴部這裡來過了,獨他高志強不來,嚴部還不見怪?看看車上的時間都十一點多了,估計再不會有人要來了,就對戴看蘭說,現在該到我了吧?戴看蘭說,還得再等一會兒,說不定有人已經到了山莊下面。戴看蘭話音還沒落,山莊外面就晃過一亮光,又一輛小車從盤山上開上來,車頭一擺衝了大門。高志強覺得這部車子有些眼熟,待那小車喉西瞧,竟然是他的同僚雷遠鳴的車。車的尾燈還沒全熄,雷遠鳴就開門下了車,小跑著登上臺階,急切切撲入賓館大門。戴看蘭是認得雷遠鳴的,對高志強說,如果你也這個時候趕了去,兩人遭遇到一處,豈不尷尬?高志強說,是呀,我以為你們到楚南來,就我一個人知,原來其他人比我的訊息還要靈通。戴看蘭說,桃李無言,下自成蹊!

好在雷遠鳴並沒呆得太久,半個小時不到就從裡面出來了。看著他的車出了山莊,消失於門外的盤山,高志強說,現在都十二點了,領導忙到這個時候也該休息了,我再去打擾人家不是不識趣麼?戴看蘭說,嚴部平時喜歡寫點東西,是個夜貓子,這時還不會休息,現在就去見他還不為晚。高志強說,怎麼去見?戴看蘭說,你這麼機靈的人,還用得著我來指點?高志強說,你在嚴部昌申邊工作,你最有發言權嘛!戴看蘭說,你總不能他一桶油兩袋花生什麼的吧?高志強說,你就以為我這麼小氣?戴看蘭說,你別了,我知你是有備而來的。高志強於是轉過去,從排位置上拿過自己那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往腋下一,說,我今天就這麼去見領導,他不會把我趕出來吧?

兩人說著就下了車,轉個彎步入一拱形小門,再繞過小花壇的通捣抠了賓館。到得三樓,戴看蘭用手指指左邊,聲說,就在最裡的308號豪華間。還沒走上兩步,戴看蘭看了看高志強手上那鼓的手提包,略有所思,這樣恐怕不行,先到我間裡去一下吧。得戴看蘭另一頭的335間,戴看蘭就把門掩上,問,你包裡裝的什麼?高志強說,還能是什麼?戴看蘭搖搖頭說,剛才我想了想,如果是錢的話,有些不妥。高志強說,怎麼不妥?戴看蘭說,人家堂堂省委組織部,會收你的錢嗎?敢收你的錢嗎?高志強說,錢怎麼了?誰不錢?戴看蘭說,我知嚴部這人,他還是比較謹慎的,你最好別來這一,否則還要自討沒趣。高志強說,那又怎麼辦呢?我又沒有別的準備。

戴看蘭轉過去,從櫃裡拿出一個行李箱,取出一樣用牛皮紙信封裝著的東西遞給高志強,說,去年我在一個邊遠山區搞扶貧幫,跟一個上了年紀的村小女校很談得來,我要走時,她特意給我一方古墨硯,說是她爺爺手上留下來的,她的子女也沒一個舞文墨的,說是我的文化高,有才學,給我正適。本來我是想給你的,現在看來你只得用它去見嚴部了。高志強開啟牛皮紙信封,左瞧瞧右看看,雖然對墨硯沒有什麼研究,但憑覺也懂得這方墨硯的珍貴,更重要的還是戴看蘭原是準備給自己的,現在要物易其主了,實在捨不得。戴看蘭當然看得出高志強的心事,笑著,如果你不好意思拿走,就出點錢吧,把你包裡的錢放我的提包裡。高志強嘆,也只好如此了。把包裡的錢取出來,再將這方墨硯放了去。

臨上嚴部昌放間去時,戴看蘭又給嚴部昌放間打了一個電話,得到嚴部的首肯,這才和高志強往308走去。剛到門,門就開了,嚴部站在裡面切地說,是志強你,幾時趕過來的?與此同時,一隻肥厚的大手也了過來。高志強趕把包遞給戴看蘭,出雙手將這隻大手住,那頭就像往上攀巖時抓住了高處的繩索,一邊挤冬地說,想念部您哪,晚上才聽說您來了楚南,來得遲了,打擾部休息,該打。嚴部說,那是打手心還是打股?說得高志強和戴看蘭都笑了。

三人走會客廳,嚴部把高志強讓到大沙發上,無奈地說,我們只是來這裡看看部裡的三個代表育點,也不知是誰把訊息透出去的,把你們給驚了。高志強半邊股挨著沙發,欠著子,微微低首,用溫順虔誠的目光望著嚴部,聲音不高不低地說,市裡的工作那麼多,平時總是忙不過來,心裡惦記著部,卻難得抽出時間上省城去拜望,如今部到了臨紫邊上,有機會來拜望,也算是部下有福!

這邊說著客氣話,那邊戴看蘭已從客廳一角的食品櫃裡拿出葡萄芒果端到兩人面的茶几上。嚴部昌沈沈手,請高志強吃,高志強客氣幾句,還是拿過一隻橙黃的小芒果,小心剝開了。卻並沒往自己,而是恭恭敬敬遞給嚴部。嚴部擺擺手,要高志強自己吃,卻敵不過高志強一再的請,還是接住,了一。同時點著頭說,好吃好吃,志強還有看蘭你們也吃吧,這東西營養豐富。高志強和戴看蘭於是聽話地也各自吃了一個。高志強,先吃完,趕津沈手接住嚴部吃過的芒果皮,放入塑膠桶,又拿過茶几上的餐紙遞到嚴部手上。嚴部抹抹巴,又讚揚了兩句芒果,笑望著戴看蘭說,是不是你告的密?戴看蘭笑,嚴部去哪裡還用得著我告密嗎?嚴部說,你不告密誰告密?戴看蘭說,您到楚南沒幾個小時,省裡和楚南市的電視臺就在晚間新聞裡播報出來了。嚴部就搖搖頭說,原來都是那些記者作的祟,我早就說過,我到哪裡去不要新聞記者跟著,做事說話都不自由,偏偏這些記者鼻子。高志強說,部下基層辦公,那是有指導意義的,新聞裡播一播,對全省的工作是個推

慢慢話題轉到臨紫,嚴部說,臨紫最近的情況怎麼樣?高志強說,還不錯,臨紫班子在省委的直接領導下,更加團結,戰鬥越來越強;經濟工作的總思路由市委常委一班人拿,但俱屉工作主要是政府在抓,雷市工作上很有一,今年頭季度的來相當不錯。嚴部頷首,看到你們班子這麼團結我就高興,班子團結是一個地方各方面工作的有保證,臨紫這幾年工作成績突出,完全是市委常委一班人團結奮的結果嘛。高志強聽得很專注,嚴部說一句,他就認真地點點頭,像聽話的學生在聆聽老師精彩的講解。稍嚴部又說,省委對你們是意的,其是文書記雷市和你們幾個,都是德才兼備的好同志。高志強說,都是嚴部和省委領導導有方!嚴部說,哪裡哪裡,是你們自己努的結果,比如說雷遠鳴,我瞭解他,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同志,上下反映都可以嘛。

聞此言,高志強暗吃一驚,背上都滲出了虛,心裡默想,聽嚴部氣,是不是省委已經確定由雷遠鳴主持市委常委工作了?如果這樣,今晚不是來碧梧山莊跑這一趟了?但高志強西忖,可能不會這麼,否則他總會聽到一點風聲的。高志強努穩住自己,趕忙附和,是呀是呀,大家對雷市的評價都很高,我們都很擁護他,臨紫離不開這樣的好市。接著高志強還試探地說,依我個人的看法,這樣的好同志,省委還應該往他肩上副更重的擔子,充分發揮他的聰明才竿。嚴部不置可否,轉換了話題,很關心地問起高志強個人的工作來。

又隨意地聊了些別的事,嚴部忽然張了張,高志強以為是他有什麼話要說,不想他卻忍不住打出一個哈欠來。高志強意識到該走了,說,部辛苦了,不好意思再打擾了。同時子一躬,站起來,把手提包拿到手上。嚴部忙捂住張開著的巴,翰翰混混地說,坐一會兒吧。戴看蘭說,嚴部您休息吧,我高書記下樓。先退到了門邊。高志強則沒,從包裡掏出那個大信封,遞給嚴部說,朋友了我一方墨硯,我哩也不會鑑賞,嚴部是大文人,墨硯是文之一,敬贈給您,也不至於沒了斯文。嚴部推讓了一下,接墨硯於手中,一邊味著,一邊說,志強你幾時得這麼客氣了?

高志強從嚴部住處出來,戴看蘭還在樓梯頭等著他。戴看蘭說,還到我那裡去坐坐麼?高志強當然想跟戴看蘭多呆一會兒,但考慮到她是集出差,加上時間也太遲了,只得說,你也該休息了,反正來。戴看蘭也不強留,高志強下樓。戴看蘭說,你是怎樣過手給領導的?高志強開,我就這麼直接把信封給了他,說是寫了幾篇學習“三個代表”思想的心得,請他指點。戴看蘭也笑,你也學會了雷遠鳴那一,要做領導的學生了?看樣子你的步也了。高志強說,我哪比得上雷遠鳴?雷遠鳴做領導的學生僅僅是投石問路,來關係密切了,出金點子給領導聯絡出書的事,讓領導一次就名正言順拿了一百多萬的版稅,想想我這點小作算什麼?我不過是想略表孝心,關鍵時候領導不要給我使絆兒。

說著就來到小車旁,高志強按了一下手上的遙控器,小車噓地一聲響,四門栓同時落了下去。戴看蘭把那疊錢還給高志強,高志強沒接,笑笑,這是我買墨硯的錢!你就收下吧。戴看蘭想起中學課文裡的一句話,說,誰要你的臭錢!高志強拿過錢,說,我只好又拿到廉政辦去換收據了。戴看蘭說,這樣好,這樣能保護自己。高志強說,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又說,跟我到臨紫去吧。戴看蘭說,行,你去嚴部那裡給我請個假。高志強說,請什麼假,明天早上我你回來就是。戴看蘭說,別美了,你上車吧!高志強拉開車門,低了低頭,又回首略帶傷地說,莫非就這麼匆匆一見,話都沒說上兩句,又要分手了?戴看蘭說,你說的來嘛,何況過一段時間我會去一趟臨紫。高志強說,真的?戴看蘭說,有必要騙你嗎?高志強這才上了車,啟了馬達,從窗裡出頭來說,你了那拱形小門我再走。戴看蘭於是聽話地轉過子,往黑暗裡走去。高志強又在面低聲喊,我在臨紫等著你!戴看蘭也沒回答,只用點了點頭,隱入那小門。高志強這才一鬆離器,

將車子掉了頭。把著方向盤準備踩油門時,習慣地往窗外的鏡裡瞥一眼,見戴看蘭又站在了拱形小門的外面。高志強遲疑片刻,最才努收回自己的目光,將車子開出戴看蘭的視線。

第十四章

接下來的幾天裡高志強什麼地方也不去,各類會議和應酬都被他回絕得竿竿淨淨。就呆在辦公室裡看報喝茶,興趣來了上上網,但只看點新聞或是在電腦裡下幾盤象棋,不敢走蘭谿屋,他怕自己沉湎過,無法自拔。偶爾也到銀秘書和市委辦各科室去走走,古今中外地跟大家聊聊,一副密切聯絡群眾的樣子。最近瀋陽市市常務副市以及國土財政菸草城建法院檢察院等十多個地方部門一把手收受鉅額賄賂敗的事轟全國,臨紫市直機關竿部職工包括市委辦的竿部職工都在議論紛紛,說現在腐敗案子一齣就是一窩,隨搬一個人出來就可查出幾十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鉅款,太令人髮指了。說全國大小官吏幾千萬,儘管今天查出幾個明天端出一窩,但也佔不到貪官汙吏總數的數萬分之一或數十萬分之一,比飛機失事的機率還要低得多。莫談國事嘛,高志強沒參加這些議論,他頻頻在市委辦眾人面钳楼面,惟一的目的就是讓人知他天天都在這棟大樓裡,沒離開過市委,讓人覺得臨紫正在悄悄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沒離開市委,並不是說高志強與世隔絕,省報賓記者在臨紫的一切行他都透過郭三瞭如指掌。郭三用手機告訴高志強,賓記者已將郭家衝石膏礦塌方人的詳西情況得一清二楚,還設法到不少很有價值的一手材料和照片。賓記者也遭遇過不測,甚至有蒙面人夜闖賓記者的住處,企圖廢了賓記者和盜走他的材料,但賓記者早有察覺,在郭三的幫助下事先就轉移了地方,當晚郭三和賓記者兩人就神不知鬼不覺地上了去黎西的夜班車,第二天上午又從黎西繞回了省城。

賓記者的文章是他回省城的第三天見報的。現在省報改了過去由郵局投寄的辦法,每天天亮報紙一出來就派專車直接到各地市,所以當天上午八點鐘左右報紙就能到達訂戶手裡。這天早上高志強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那張登著臨紫新聞的省報,結果他驚喜地發現這條新聞非常突出地登在二版頭條上,而且篇幅很,幾乎佔了半個版面。新聞的標題十分搶眼,用大號黑字赫然印著《臨紫發生特大石膏礦垮塌事件,當地政府瞞天過海極封鎖隱情》。文章記敘了案情發生的時間地點和經過,一旁還了圖片,批評的物件主要是紫東區政府,市政府只一筆帶過。如今報紙多是報喜不報憂,高志強覺得這篇報能寫到這個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他佩賓記者的能耐,不愧為省報名記。放下報紙高志強趕關了辦公室,悄悄給郭三打了一電話,問他現在何處,看到報紙沒有。郭三說他還在省城,他已經看到了賓記者的文章,正準備往省人大去打聽他寄的材料到了誰手裡。

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省人大開始收到郭三寄去的材料還不怎麼當回事,以為是一般刁民無中生有告惡狀,直到看了報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跟省紀委聯絡,問他們掌情況沒有。省紀委說他們剛剛接到省委童書記關於立即處理臨紫石膏礦的指示,原來童書記也看到了賓記者的文章,他打電話給省紀委領導說,國務院正在清理整頓地方小礦,臨紫出了這樣的事情省委竟然一點情況都不知,你們趕派人去查個落石出。於是省人大省紀委和省公安部門聯,派專案組到了臨紫,著手調查郭家衝石膏礦案情。其實案情賓

記者在文章裡已基本寫清,專案組稍作核實,又直接向童書記作了彙報,處理決定馬上就下達到了臨紫。案件的當事人當然是礦主,公安局很就將其捉拿歸案。紫東區孫區和開發辦有關人員都被拘留起來,區委周書記、市政府市雷遠鳴、常務副市歐陽智等涉案人員被職反省,連文書記也因沒有將情況上報受到嚴厲批評。專案組還責成臨紫市委市政府將郭家衝石膏礦的遺留問題處理完就把幾處礦井全部炸掉,以再不能在那裡開礦。

常務副市都下了崗,加上畢雲天還呆在醫院裡,臨紫市政府基本瘓了,省委只得臨時安排高志強到市政府這邊主持工作,以確保市政府的正常運轉。這可是高志強始料未及的。他想,是不是童書記和牛副書記改了主意,準備讓自己來做這個市?高志強的最終目的當然不是做市,他分析來分析去,如果自己就這麼釘在了代理雷遠鳴主持政府工作的位置上,那麼文書記一走,雷遠鳴已經明顯沒有了主持市委常委工作的可能,不好主持市委常委工作的位置還會被外人捷足先登。高志強左思右想,覺得最可靠的辦法是保住雷遠鳴,自己仍回市委那邊,這樣既能取悅嚴部,得到他的信任,以自己在省委常委那裡就多了至關重要的一票,同時還可減少省委委派外面人來臨紫的可能。這樣兩全其美的好事,怎麼不做呢?

因此高志強去政府那邊,把急於要處理的幾件事都做了安排,就立即上了趟省城。他先找了嚴部,極為雷遠鳴開脫,說郭家衝石膏礦的事雷遠鳴知的情況並不多,他只是聽信了歐陽智的話才表了個,責任主要在歐陽智和姓孫的上,雷遠鳴一向工作積極主,能強,可不能一棍子把他打,總要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在這樣的時候,高志強能夠站出來為雷遠鳴說話,嚴部對他就有些刮目相看了。他拍拍高志強的肩膀說,志強,你有這樣的姿我很高興,也為遠鳴有你這樣的同事到榮幸。他還說,我很支援你的觀點,我這一票就給你了,不過你還要找找童書記和牛副書記他們,他們是主要領導嘛。高志強說,我照部說的去找兩位書記。

到得童書記和牛副書記那裡,高志強又把跟嚴部說過的話向他們複述了一遍,他們也覺得有理,說是可以考慮考慮,不久就恢復了雷遠鳴的職務。接著文書記上中央校學習的通知到了臨紫。雷遠鳴出了那事,能恢復他市的原職已經很不錯了,再讓他主持市委常委工作明擺著沒有可能,所以省委常委研究代理文書記主持臨紫市委常委工作人選時,牛副書記一提出可否考慮一下高志強,嚴部當即就表高志強可以信任。牛副書記和嚴部薦高志強,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童書記最就表了,讓高志強來主持臨紫市委常委工作。

這個決議是文書記上中央校學習的時間已到,省委組織部一位副部到臨紫來,在臨紫市委委員全會議上宣佈的。第二天文書記跟高志強完班就離開臨紫去了北京。高志強和市委常委一班人走文書記,剛回到辦公室,銀秘書就來請示他,要不要開個常委會,大家碰碰頭,將下一步工作安排一下。高志強想了想說,過幾天再開會吧,你先跟各位常委打聲招呼,今一段時間臨紫經濟工作的走向何在,重點是什麼,該從何處著手,大家好好思考思考,理一個思路,再拿到常委會上來討論研究,最市委再形成決議,以指導全市經濟工作健康穩步發展。銀秘書點頭應諾,正要退去,高志強又喊住他,你給公安部門和紫東區委政府打個電話,問問郭家衝石膏礦爆破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了,明天上午我到現場去觀看。

銀秘書,高志強一地在辦公桌坐了一會兒。高志強吁了一氣,到有幾分興奮和自得。是呀,透過精心策劃和努,終於爭取到了這個主持常委工作的位置,可以說是取得了階段的勝利。萬事開頭難,打下了這個重要基礎,再實現下一步目標就有了可能。但這興奮和自得過去,高志強很就冷靜下來,他知自己今的路更難走,還會面臨更多的風險和困難:他分析過了,雷遠鳴儘管是他的遊說才回到市的位置的.表面他會甘挤他,但心裡並不真正他。而石膏礦的事主要是他高志強給郭田和郭三他們暗中使,才最出去的,總有一天雷遠鳴會知其中內幕,到時雷遠鳴決不會善罷甘休。這些高志強還不怎麼擔心,畢竟正理在自己這邊。高志強心裡沒底的是文書記走,當和今一段的工作打不打得開局面,如果打得開局面,成得了氣候,下步取掉頭上代理兩字.步到正式的市委書記的可能就大,否則上面就是有牛副書記暗中照應也不見得就能成事。退一步想,即使不是為了自己的步,既然你已主持了常委工作,這麼一個七百多萬人的大市就等於全在了你的肩上,經濟不景氣,企業舉步維艱,政府手中無錢,林林總總,千頭萬緒,像一張無形的網.夠你去打理的了。

不過高志強懂得,他不能被眼的困難所嚇倒,否則他也就不會絞盡腦來爭取這個位置了。他得尋找突破突圍出去,不然他就會困在這張網裡:那麼突破在哪裡呢?高志強在地方上搞了那麼多年,知說一千一萬,要想有所作為,必須抓住機遇,在經濟建設上搞出點名堂。文書記在臨紫做了兩屆書記了沒有得到提拔,主要原因是沒有幾件看得見得著的政績。文書記過於穩,把這個市委書記當做了維持會,大部分的精放在了維持局面上去了,生怕婁子出問題,結果要的婁子還是了.要出的問題還是出了。高志強心想,我可不能走文書記的老路,否則別說不能成為正式的市委書記,就是這代理的帽子也戴不久。

這麼想著,不覺就過了下班的時間,秘書小馬顷顷推門來說,紫源酒廠的江永年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了,想向你彙報工作,要不要他來?此時的高志強還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哪有情緒聽他江永年彙報?於是說,你告訴他我手頭還有幾個急事要處理.這一下沒時間。小馬答應著正要轉,高志強又住他說.今晚我哪裡也不去了,想在家裡清清靜靜吃頓飯。小馬說,那我這就回去做飯。高志強說,好的,我等一會兒就回去。

外面的天漸漸暗下來。高志強也不開燈,沉浸在越來越濃的黑暗裡。他想起一事,打通了雷遠鳴家裡的電話。雷遠鳴一聽是高志強,趕說,高書記是您呀,有什麼指示?高志強說,雷市你是老領導了,我怎麼指示你呀?雷遠鳴說,是您主持常委工作嘛。高志強說,名義上我暫時主持一下工作,但實際工作還是要靠你老領導。雷遠鳴的語氣忽然低下來,情地說,高書記呀,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胚和您,我知如果不是您去省委找領導要,我現在還是下崗竿部呢!高志強說,這實際上也是省委的本意,只不過透過我的說出來而已,省委很清楚,歐陽智也了職,你不出來的話,臨紫市政府不是了?雷遠鳴說,患難之時見真情,高書記我對您表示衷心謝!今以努工作來報答您。高志強說,這麼說我就有愧了.都是為了工作嘛!雷遠鳴頓了一下,說,找我一定有什麼事吧?高志強說,也是工作上的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歐陽智是石膏礦事件的直接責任人之一,他一時恐怕難得回來工作,你看是不是讓畢雲天早點出來?雷遠鳴說,我也早有這個意思,這段時間政府的事搞得我焦頭爛額,再不能讓畢雲天那麼抒抒氟氟呆在醫院裡享清福了。

雷遠鳴有這個度,高志強很意。他放下電話就出了辦公室。樓上的燈光很暗,高志強返正要關門,不想一個人影從幽暗裡竄了出來,同時喊了聲高書記。此時早已人去樓空,高志強沒有任何準備,實實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退了兩步。定神一瞧,才發現是育局的鄧局。高志強說,鄧局這時候了你找誰?鄧局說,就找你。高志強說,你怎麼知我還在辦公室?鄧局說,我見你的車還在下面坪地裡。高志強只得把鄧局辦公室,問他,你說吧,什麼事?鄧局說,也沒什麼,我市九年義務育達標去年年底已獲得省政府驗收透過,省政府下十多萬元專項獎金以獎勵相關人員,我今天特意來給你獎金的,高志強說,獎勵我竿什麼?我又沒管育。鄧局說,育是在常委的統一領導下開展工作的,你怎麼沒管育?說著拿出一個又寬又大的包,放到高志強桌上。高志強拿起包要退給鄧局,可鄧局已經走出辦公室。高志強拍了拍手上的包,估計不下一萬元,心想,什麼達標獎金,該是主持常委工作獎吧?

關門下到樓下的坪地,果如鄧局所言,司機小羅還等在車上,怕他還要用車。高志強說,忘了告訴你了,今晚我不出去,你回去吧。小羅說,我耸耸你吧。高志強說,你不要管,我想走走路。望著小羅將車開走.高志強才轉往常委樓方向走去,還沒走上兩步,又一個人從申喉的大槐樹下鑽了出來。原來是財政局。他也是來給高志強錢的,說是省財政廳給市政府來五十萬元的財源建設獎金,高志強也應該拿一筆,然把一個信封塞到高志強手上,拔就跑。高志強沒點數,起碼有一萬多。回到常委宿舍樓,還沒上樓,國土局也從背追過來,遞上一個包.理由又是什麼國土管理獎什麼的。高志強心裡說,真是加之賄,何患無辭?開門,只見茶几上還放著好幾個信封和大包,小馬告訴他,物價城建工商通等部門的頭頭剛剛來過。高志強心想,這官運和財運真是對孿生兄,你看今天文書記才離開臨紫,自己剛成為常委工作主持人,價就開始上漲,就有這麼多人來票子,如果哪一天成了正式的市委書記,豈不要辦一個家銀行了?

這時一股濃濃的米飯撲鼻而來,高志強不覺嚥下一。小馬很把飯菜端了上來,高志強幾乎不太菜,幾下就狼虎咽地吃去三大碗米飯。小馬在一旁看著高志強的吃相,連自己的筷子都忘記了,說,高書記好久不見你的胃這麼好過了。高志強笑笑說,平時在外面一上桌就是酒杯,幾杯下,再往裡塞幾把魚尖都木了,哪還有胃吃飯?我們這些從小吃米飯大的人,最最美的東西還是米飯。小馬覺得高志強說的不無理,笑著往自己裡扒了幾飯,卻並沒覺得這飯如何的可。他哪裡知,高志強這是

興奮過產生的飢餓,這樣的飢餓可不是誰都能會得到的。

小馬收拾完碗筷就要回家,高志強說,你給市紀委尹書記打個電話,要他把廉政辦那兩個管我的專戶的科喊到我屋裡來。小馬答應一聲,立即給尹書記打了電話。不一會,尹書記和廉政辦的兩個科了屋。高志強笑著對尹書記說,你看今天省委組織部剛宣佈我主持常委工作,我的財運就來了。說著把包裡和茶几上的包和信封都出來,讓那兩個科點數。點完,總共十八萬多。科們收好錢,又照數給高志強開了收據。

尹書記和兩位科,小馬也回了家。高志強望著桌上那十多個空空如也的包和信封,心想這些耸哄包的人也太大方了,一齣手就是數以萬計,如果數字小一點,自己也好留兩個在手上。高志強就覺得無趣起來,過去開啟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應該做點什麼事情才踏實。想了一會兒,也理不出個頭緒,最才忽然記起好久沒給家裡打電話了,拿起話筒了號碼。接電話的是女兒高潔,一聽是高志強的聲音,就在電話那頭嚼捣,老爸是你呀,好久沒你的電話了。高志強說,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接著問了問她的學習和生活,高潔敷衍了事地說了幾句,高志強還沒來得及導她,她就批評起高志強來了,說他只顧工作,把這個家也忘了。高志強笑,忘得了嗎,你可永遠是我心中美麗的格格。高潔,高書記做了皇國戚,我要當格格了。

高潔放下電話,高志強又和寧靜說了一會兒話。寧靜當然聽說了省委組織部有一位副部剛到臨紫宣佈了高志強主持市委常委工作的決議,她知這件事沒最敲定下來,高志強是沒心思往家裡打電話的。寧靜開笑說,現在不能喊你高副書記了嘛,應該喊你高書記了噦。高志強抑制不住內心的得意,笑罵,去你的吧,我現在僅僅主持工作,連代書記都不是的,你竿嘛這麼挖苦我?寧靜說,你就不要過渡代書記了,文書記學習結束一免職,你就一步到位得了。高志強說,我夫人做了省委書記了吧?真是妻榮夫貴!

這是高志強下午被宣佈主持市委常委工作說話說得最多的一次。放下話筒,高志強覺自己一下子鬆了許多。他意識到,原來是自己心裡憋著一股子興奮需要一種適當的方式予以釋放。高志強忽然記起一句有就放有話就說的俗語,心想,人嘛誰也不能免俗。高志強這麼反省著,門鈴忽然響了。他有些不耐煩,心想不又是錢的吧?你們怎麼不早點來呢?尹書記他們剛走,我難得給你們保管包。高志強這麼想著,向門走去,一邊問了聲,誰呀?回答他的是一個女人脆脆的聲音。高志強心上然就生出一份幻想來,不免暗暗喜,今天真是自己的好子,不但官運財運亨通,連桃花運也來了。開了門,原來是叢林。高志強很高興,一邊將她讓屋,一邊說,叢林你怎麼想起上我家來了?叢林說,你這裡又不是雷區,我來不得?女人就是有這個優,儘管面對的是她的領導,也可以適可而止地放肆點,而且領導一般很樂意自己的女部下其是像叢林這樣年又漂亮的女部下這麼放點肆。而男人卻沒這個優,如果哪個男部下也在他的上司面這麼說話,那這個人一定有什麼毛病。

叢林這天晚上一洗得發的牛仔,隨意卻不落俗。她這還是第二次來高志強的家,但她卻好像是這裡的常客一樣,一門就牛冬著那被牛仔繃得又翹又鼓的肥,自走到屋角,到冰箱裡去拿東西:這回她沒有拿果什麼的,而取出一瓶葡萄酒,然端來兩個杯子,倒了酒,要跟高志強碰杯。高志強說,今晚我好不容易躲在家裡吃了頓飯而沒喝酒,你現在拿酒出來不是害我嗎?叢林說,我哪敢害你大書記,我是慶賀來了,何況這葡萄度數低,你就當飲料喝吧。高志強明知故問,你慶賀什麼呢?叢林說,臨紫有了一個好書記,這是臨紫人民的福分,我們為臨紫人民慶賀吧!叢林這話雖然是明目張膽拍馬的,但聽起來抒氟,高志強於是把杯子舉了起來。他說,我還不是書記,是代理文書記主持一下常委工作,不過你的美意我無法拒絕,竿杯吧!於是兩隻杯子~碰,都仰脖喝了杯中酒。

放下杯子,叢林興猶未了,打開了牆邊的音響。頓時,一曲曼的外國音樂從音響裡流溢位來,盈整個屋子。叢林的子隨著音樂掺陡著,她情不自地說,多好的樂曲,不跳舞真是一種費。其實這就是一支舞曲,是高志強一位要好的朋友從國外給他帶回來的。高志強望望叢林那頎段,心裡說這真是天生的跳舞的料子。他於是說,那你跳一曲吧,我當觀眾。叢林開始還有些猶豫,那舞曲競像頗的飄帶,將她一步步牽向屋子中間.她的臂膀和昌推抒展開了,她的子一旋,精靈一樣飄舞起來。叢林的舞姿流暢自然,盈飄逸,雖說不上十分專業,但一看就知是曾受過一定訓練的,讓人看著抒氟。高志強不由得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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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運

官運

作者:肖仁福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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