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憤是一種病葛紅兵/TXT下載/無彈窗下載

時間:2017-08-12 12:07 /遊戲競技 / 編輯:祝融
小說主人公是魯迅的小說是悲憤是一種病,它的作者是葛紅兵最新寫的一本社會文學、文學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其次,你的題材決定論令我不解。依照你文中的邏輯,世界文學史上99%的作品可被否定。而且,新生代作家作品中也不乏對下層民眾生活的描繪,比如朱文

悲憤是一種病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魯迅

更新時間:2017-07-19T15:09:28

《悲憤是一種病》線上閱讀

《悲憤是一種病》第27部分

其次,你的題材決定論令我不解。依照你文中的邏輯,世界文學史上99%的作品可被否定。而且,新生代作家作品中也不乏對下層民眾生活的描繪,比如朱文是一例。

再次,你對20世紀西方作家的評價令人疑。象馬爾克斯、博爾赫斯等人與跨國資本很難有直接的關聯。我覺得你對西方的東西似乎有一種非理的仇視,但一時又找不出可以與之抗衡的中國作家。

以上幾點想法,僅供參考。

王宏圖

3/19

宏圖:

看了你的信我到很驚訝。你誤解了我的立場。

我不知自己是否對,但是,我常常會陷於憤懣之中。中國的農民--我是一個農民的兒子,我常常會不由自主地從一個農民的現實地位來看問題的。這可能導致了我的偏--我常常想,其實中國農民在這個社會的地位沒有上升,他們忍受著這種各樣嚴重的精神和卫屉的屈,但是正是這樣一個階級在文學上卻沒有自己的代言人,甚至從他們當中出生的人,也背叛了這個階級,以至於他們看起來完全是沉默的--從這個角度,我否定這個時代的文學,憎惡這個時代的文學,而對它沒有絲毫的甘挤之情。拿到"工人階級"來看,新時期以來,他們的處境,他們的地位是上升了還是下降了,他們對自己的命運的把是增強了還是降低了?這些在90年代以來的中國當代文學中都沒有得到真切的表達,對於新生代寫作來說,他們甚至被驅逐出了寫作的視

正是從這點出發,我從一個西方文學趣味的鼓吹者,成了一個西方文學趣味的反對者,西方化的文學趣味正在磨蝕著當代作家品味當下中國社會生活的能

也是從這個角度,我對新生代作家做了反思。他們離開我們這個時代應有的使命已經太遠。

我渴望在我們這些人中產生真正的大家:他有堅定的自由信念,為自由信念而寫作;他熱大地和人民,為人民不惜犧牲自己;他熱切地渴望正義和人,而對不公和非人報以拒絕和抗議;他有最直率、最偉大的殉的人格,讓所有知他的人佩……

每每想到這些,我就難以自制。20世紀已經過去,回首已經過去的百年,我們找不到這樣的作家,找不到真正讓人泣猶止的作品,這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我們的作家缺乏才情嗎?是因為我們這個民族所忍受的苦難不夠廣,我們的作家缺乏生活資源的哺育嗎?不是,是因為,我們的作家,他們的人格垮臺了。

這些問題,不應當給下一代人來討論。

3月19

兵:

讀了你在《山花》第3期上的《跨國資本、中產階級趣味與當下中國文學》一文,我很興趣。你在文章中提及的問題很重要,有一些觀點我也同意,但更興趣的是你的文學觀點的轉:由一個"新生代"的吹鼓手一夜之間轉為"新生代"的終結者。我不知究竟是何種原因導致了你的這種轉。有機會的話,我想當面討

不過,涉及對"新生代"的基本立場和一些藝術方面的基本評判尺度問題,我有不同看法,故在此先提出來與你商榷。

1,文章一開頭涉及對"先鋒派"的幾個判斷,我就不同意。在你所開列的"先鋒派"名單中有韓少功,這似乎不妥。在我看來,韓少功不屬於"先鋒派"。也許,你是因為《馬橋詞典》的緣故,但我覺得,《馬橋詞典》表面上有一種全新的形式(其來歷如何且不說),但骨子裡仍然是"文化尋"意識的種。一種用詞典方式寫出來的"尋小說"而已。

2,"先鋒作家的精神基是80年代的啟蒙主義……"

這個判斷是用以對照"新生代"的所謂"啟蒙狀況"的。我不知這一判斷的依據何在?似乎只是為了在兩者之間形成對比而刻意製造出來的對立。在我看來,如果有一個所謂的"啟蒙狀"的話,那恰恰是從"先鋒派"開始的,"先鋒派"的先鋒正在這裡。它超越了20世紀80年代的啟蒙主義思

3,"新生代作家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什麼呢?是生活資源的益單一,是寫作資源的益枯竭……"

今天的"生活資源"(這個概念不準確,生活不是某種"資源"。如果你的意思是說:生活是寫作者的藝術資源的話,那麼,就與面的"寫作資源"重複了。)是單一的嗎?我以為,我們的"生活資源"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麼豐富過。除去利弊不談,"跨國資本"是我們的生活中不曾有過的東西,它的來臨豈不是增加了所謂"生活資源"的豐富了?況且,對於一個作家而言,也無所謂"生活資源"的豐富與否,生活就是那樣,從古到今並無太大的差別,關鍵在於他(她)如何去經驗生活。一個對生活缺乏必要的的人,再豐富的生活也是搭。政治家所面臨的生活可以說很豐富吧,可政治家的言辭卻是多麼的枯燥乏味!

4,兩次篇小說創作高峰中的一些作品,"我們是可以掂出生活的沉沉的份量的,他們是從中國土生土的生活中誕生的,是時代的本質生活的真切反映……"

這句話有語病。"中國土生土的生活"是什麼意思?是否還有"外國土生土的生活",或者"中國非土生土的生活"?況且,生活也不是植物,可以移來移去。不錯,這些作品有"沉沉的份量",但是否是"生活的",就很可疑了。況且,對於文學而言,對生活的表現是一個真實的問題,而不是重學的問題。

什麼"土生土"的中國生活?純粹的"中國生活"從來就只是一種幻想。也許還存在一個文學的中國風格問題,但你所舉的例子也很可疑。曹禺的《雷雨》明顯有易卜生、金·奧尼爾的痕跡,茅盾的《子夜》如果不是以巴爾扎克、左拉的方式來表現,我不知會是什麼樣子。至於《保衛延安》、《青之歌》之類,用在這裡做正面例子,顯然有失統。老兄曾在一篇文章中指出,20世紀的文學差不多是一片"空",連魯迅、錢鍾書也不算數,現在又如何冒出這麼些真切反映"時代的本質生活"的作品來了呢?一部作品能夠成為"時代的本質生活的真切反映",豈不是文學的高境界麼!

5,什麼"時代的本質生活"?哪個"時代"?誰的"本質"?什麼樣的"本質"?甚至,生活有沒有"本質"?這些都是很可疑的。為什麼你會認為《保衛延安》、《青之歌》的生活是"本質的",而《上海貝》(我對《上海貝》並無興趣,也不認為衛慧可以代表"新生代",只是因為你只提到《上海貝》,我只好就談它了)就不是呢?如果不是,你又如何認為它是"跨國資本"時代之"中產階級"趣味的現呢?這豈不是說,它現了這個時代的"本質"了嗎?退一步說,《上海貝》的生活是"非本質"的,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難說只有"本質"的生活才"生活"嗎?才有權利存在嗎?這樣,是否意味著要將一切"非本質"的生活清洗掉呢?這種"生活的清潔"已經讓我們嚐到過太多的苦頭。

6,《上海貝》中"看不到一個實實在在的中國人……"。

你所說的那些"躲在屋中一邊手一邊寫作的所謂作家,各種無業人員"為什麼就不是"實實在在的中國人"呢?他們也許是不夠"實在",但我敢肯定他們是"中國人"。他們的行為有些不端,我們可以批評他們,可以責令他們在手的時候不要去寫作,或盡找一份正式的工作,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將他們抓起來,但即使他們是罪犯,也是中國的罪犯,我們無權開除他們的國籍,這是違背憲法的。至於那些"來自大洋彼岸的人物",不用說我們也知他們不是中國人,但也不能不讓他們來,他們既然來了,就入了我們的生活,既然入了我們的生活,就可以入我們的文學,除非我們的文學可以不反映我們的生活。這一點,老兄顯然是不會同意的。

7,你對當下生活的描述也是草率的。我們也並不常吃"麥當勞"、"肯德基",至少我就不常吃。我的主食仍然是大米飯,吃那些東西只是偶爾開開洋葷。我估計你也未必常吃,要不然怎麼會將"肯德基"寫成"肯德"呢?可見你對當下生活之陌生。況且,就算是天天吃"肯德基",也不會吃成洋鬼子的。而洋鬼子天天吃米飯、饅頭,也還是洋鬼子。小說也一樣,馬爾羅老是寫中國的事,但他仍然是法國作家;博爾赫斯(又是博爾赫斯,得罪,得罪!)筆下常常出現巴格達,伊拉克人也決沒有因此而認他是自己國家的作家。

8,"我們的作家正被一種可恥的中產階級生活方式、生活趣味(這裡似乎應加一個'所'字才通順——閎按)左右……"。

首先,什麼樣的生活是中產階級的,在目的中國似乎尚無標準。其次,為什麼中產階級的生活一定就是"可恥的"呢?我不知中產階級之生活的"可恥"之處何在,因為我很"無知",我甚至不知所謂的"中產階級生活"究竟如何。由於"無知",我就不敢妄下判斷。但我覺得,對於一位藝術家來說,他所面對的生活首先並不是以"恥"與"不恥"來劃分的。生活就是生活。藝術家倘若要給生活安置一個德的"過濾器"的話,那麼,他(她)得到的只能是一個竿癟的、虛假的(而不是像你所希望的"真實的")生活。中產階級的生活就算是"無恥",它也是生活,並不能為了德廉恥而消滅一種人的生活。即使要消滅的話,這也不是小說家所能辦得到的,除非他藉助於某種政治權

9,"工人、農民形象"與"中國生活本質"。

文學中缺少"工農形象",這確實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現象。但只是一個現象,而不能成為掃"新生代"的依據。工農是中國人的大多數,這是沒錯的,而且,文學家也確實應該給大眾生活多一些關懷。但文學作品是否就一定要描寫工農生活才算是觸及所謂的"生活本質"(如果生活有一個"本質"的話),則很可疑。如果一定要用你的"人民牌"(或"工農牌")文學檢測儀來檢測的話,你所推崇的文學名著質量也難過關。《樓夢》分明是寫才子佳人的小說,《金瓶梅》就更不得了,簡直是在為剝削階級腐朽糜爛的生活張目,《三國演義》則是為統治階級的戰爭樹碑立傳,哪裡考慮過農民的活,更不用說工人了。《滸傳》似乎與農民有一些關係,但"實實在在"的農民也沒幾個,說起來還都是些流氓無賴吶。《龍江頌》倒是寫了農民,《海港》則寫了工人,而且,似乎也觸及了生活的某種"本質",但連工人農民自己也不看,他們倒是寧願去看那些寫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的文藝。你還列舉了杜鵬程、楊沫等人的作品為你理想的文學作證,這也未免太藐視工人農民了吧!難說我們的工人農民只讀這樣的貨麼?為此,我不得不懷疑你對工人農民的情。看來,你的"人民牌"(或"工農牌")文學檢測儀倒更像是一架德的火焰嗡赦器,是美學的可怕殺手。

10,中國城市生活不是"藥文化、朋克文化、雅皮士文化的翻版……"。

為什麼你會認為西方的城市文化就一定是所謂"藥、朋克、雅皮士"的文化呢?這也未免太簡單化了吧!西方的無產階級、農民、小市民、知識分子、軍人和資產階級等社會階層的文化又到哪裡去了呢?你還開了一份昌昌的西方作家的名單來證明自己的觀點,但在這份名單中,除了塞林格和艾·金斯堡與你所說的那種西方文化略有關聯之外,其他12個人則幾乎毫不相竿。我不知你是如何將博爾赫斯、黑塞和馬爾克斯與"藥、朋克、雅皮士"聯絡在一起?即使是生活在與這些事物關係密切的國度裡的福克納,也與這些東西相當隔,他整個兒就是一個農民。至於帕斯捷爾納克,他是否聽說過這些名詞都很難說,要知,他是一個斯大林時代的蘇聯人。

11,各民族之間的文化影響與"跨國資本"之間並無必然的聯絡,遠在幾千年之,這種流就已經存在,那時,"資本"尚未產生,更別說"跨國資本"了。另外,一位作家接受另一位作家,包括外國作家的影響,也未必一定是看其攜帶的資本的多少。比如,在"跨國資本"中佔相當大的比重的本,對中國文學的影響就很小,而幾乎沒有多少"跨國資本"的拉美、東歐以及"銀時代"的俄國文學的影響卻是不可估量的。比如,帕斯捷爾納克的國家至今也尚未掌多少可以"跨國"的資本,而他對中國作家和詩人的影響,據我所知,早在1970年代(即"文革"期)就已經開始了。

12,"章回"小說不是現代小說。

"章回"小說當然不是現代小說,這用得著"肯得(基)"來嗎?事實上,承認這一點,絲毫無損於《樓夢》之類的古典小說的聲譽。我覺得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其實,沒有一個像點樣子的作家會在乎哪個小說是現代的,哪個小說的古代的,也很少有什麼像樣的作家是為了"現代化"而寫作的。人家也沒有傻到那種程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位作家的寫作肯定是失敗的,因此也就是無關要的了。我看,倒是學者們和批評家們常常會惦記著什麼"現代"之類的事情。

用不用"章回"來寫小說,我覺得這完全是作家個人的事情,如果他覺得在藝術上有必要採取某種,他就會這麼做。如果沒有必要,而要透過外部的某種量來強制執行某一式的寫作,這恐怕很荒唐。

13,究竟是誰為《樓夢》而到自卑呢?我覺得,這似乎是你為了立論而臆造出來的一個無頭冤案。縱然有個別人為此而到自卑,恐怕也無關大局。你也犯不著拖出個《海上花列傳》來幫腔,我覺得這完全是多餘的。試想,如果有人連曹雪芹都看不上眼的話,又哪裡會在乎你的那個什麼韓邦慶呢?

14,你反對模仿"大師",這是對的。但要說中國作家模仿博爾赫斯是不好的,就說他們是不好的,犯不著去貶低博爾赫斯。因為你這樣說就有些自相矛盾。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換一個真正的"大師",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模仿呢?

15,關於博爾赫斯,"更一步說,即使他是個偉大的作家,他也只是針對他所從來的那個大洋彼岸的世界才是偉大的,只有那個哺育了他的世界才能將他視為圭臬……"

你其實是在"退一步說"。不過,無論是""是"退",這"一步"都是踉踉蹌蹌的,單是詞句就能將人絆倒好幾次,好在這摔不人。但觀點很嗆人。既然說他"偉大",又如何一過了"大洋"就得"不偉大"了呢?要麼就還是不夠"偉大"。你堅持就說博爾赫斯"不偉大"不就得了嗎?我們說《樓夢》、《聊齋志異》"偉大",但到了"大洋彼岸"的博爾赫斯那裡,它們也是"偉大"的,博爾赫斯甚至還為此而望洋興嘆,他似乎不像你那樣去計較"大洋"對文學之"偉大"的妨害。博爾赫斯雖然眼睛瞎了,但他對文學的"偉大"與否,真可謂是洞若觀火。如果他說出"(曹雪芹、吳敬梓)也只是針對他所從來的那個大洋彼岸的世界才是偉大的"這樣的話來,他倒真是"不偉大"了。

16,"新生代筆下的人物,那(這個'那'字似乎是多餘的——閎按)大多是一些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被這個時代拋棄了的邊緣人……"。

這個罪名似乎很難成立。文學人物似乎未必一定要是時代的脓抄兒。阿Q難不是被時代拋棄了的邊緣人嗎!賈玉也一樣。"對時代的茫然無措",恐怕這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許多人的真實的心理狀。至少我就是這樣。這也許像你所說的是"不時宜"的,但卻是真實的。是這樣就是這樣,難說為了萤和這個時代的"本質",為了使你所說的"人民"接納我,為了不被這個時代拋棄,我就要說謊話嗎?就要裝作很能理解這個時代嗎?就要無條件地接受這個時代的一切嗎?與其這樣,不如就讓這個時代拋棄我好了!再則,要一個文學人物有"堅定的信念",以"抵抗這個時代",這種夢想是不是過於虛幻了呢?即使有了這樣一個文學形象(這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們曾經有過很多,現在依然有不少),這與"畫餅充飢"又有什麼兩樣?

好了,已經寫得太了,就此打住罷。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願意與老兄當面談談,爭執一番,哪怕是大吵一通也無妨。我覺得,文學上的問題沒有什麼不可以公開談論的,所以,我願意將此信公諸於眾。由於你我是朋友,我也就不客氣,實話實說(在上次見面聊天的時候,你就堅決地主張知識分子應該"說實話")。況且,本著"精神平等、自由論爭"的原則,也沒有什麼可客氣的。言辭間若有得罪之處,則請鑑諒。

此致。祝

一切都好!

張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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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葛紅兵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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