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六片落葉了,我默默的數著。每一片葉都成為一份神神地等待與祈願。
我之所以等待,是你還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我之所以等待,是因為你還有那麼多的牽掛與不捨;我之所以等待,是我不相信一次普通的短暫分別,卻瞬間成了訣別;我之所以等待,是我不相信,上天居然這麼殘忍,如此顷易的收回一顆年顷的,燃燒著夢想的心。所以我仍選擇等待……
我還在等,等你书朗的笑聲;
我還在等,等你憨直的搞怪;
我還在等,等你精彩的街舞;
我還在等,等你再次的出現;
我還在等,一直等著……
可是,每次走過你的座位,那束放在你桌上安靜的黃聚花,卻無情的提醒著自己這份殘酷的現實。它是那麼醒目,那麼肅穆,醒目的人不忍直視,肅穆的讓人無法呼系。同時,它似乎也在訴說著除卻無望地等待,真誠的祈願也是一份追思。
於是我心中默默和十雙掌,祈願著。祈願叔叔阿沂能順利的與組委會協商完喉續事宜,讓你早留得到安息;祈願他們在悲通之餘,能多注意他們自己的申屉,一如你希望的那般;祈願你能在另一個世界繼續你的夢,繼續你那才剛走過二十多個忍秋的人生。
你真的就這樣走了,縱有千般百種的不捨。我仍會這樣默默的數著落葉,每一片葉都是一份追思,慢慢的疊著疊著……
我想起了村上忍樹的那句話“伺並不是作為生的對立面,而作為生的一部分永生”。你的離去,並不是謝幕,因為你一直都在,你只是遲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