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通俗志全集最新列表_長篇_生零飄劍書_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8-06-09 19:26 /遊戲競技 / 編輯:Ivan
主角信陵君,齊桓公,范雎的小說叫《春秋戰國通俗志》,本小說的作者是生零飄劍書所編寫的史學研究、軍事、歷史軍事風格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大軍既發,蹇叔謝病不朝,遂請致政告老。秦穆公強之。蹇叔遂稱病重,初還銍村。百里奚造其家問病,對蹇叔

春秋戰國通俗志

作品朝代: 古代

作品主角:鄭莊公,齊桓公,管仲,信陵君,范雎

更新時間:2018-02-14T02:32:19

《春秋戰國通俗志》線上閱讀

《春秋戰國通俗志》第31部分

大軍既發,蹇叔謝病不朝,遂請致政告老。秦穆公強之。蹇叔遂稱病重,還銍村。百里奚造其家問病,對蹇叔:“奚非不知見幾之,所以苟留於此者,尚冀吾子生還一面耳!吾兄何以我?”蹇叔:“秦兵此去必敗。賢可密告子桑,備舟楫於河下,萬一得脫,接應西還。切記,切記!”百里奚:“賢兄之言,即當奉行。”秦穆公聞蹇叔決意歸田,贈以黃金二十斤,綵緞百束,群臣俱出郊關而返。人有詩讚蹇叔

古云君子貴知機,蹇叔賢過百里奚。

朋友志同隨效,君臣意違

曾為社稷謀策,更秦穆霸西夷。

從此翱翔千仞翼,樊籠焉可再羈縻。

百里奚公孫枝之手,告以蹇叔之言,如此恁般:“吾兄不託他人,獨託將軍,以將軍忠勇,能分國家之憂也。將軍不可洩漏,當密圖之!”公孫枝:“敬如命。”自去準備船隻。不在話下。

卻說孟明視見乙丙領密簡,疑有破鄭奇計在內,是夜安營已畢,特來索看。乙丙啟而觀之,內有字二行:“此行鄭不足慮,可慮者晉也。崤山地險,爾宜謹慎。不然我當收爾骸骨於此!”孟明視掩目急走,連聲:“咄咄!晦氣,晦氣!”乙丙意亦以為未必然。三帥自冬十二月丙戌出師,至明年正月,從周北門而過,孟明視:“天子在此,雖不敢以戎事謁見,敢不敬乎?”傳令車左和車右,皆除去頭盔,下車步行。哨牙將褒蠻子,驍勇無比,才過都門,即從平地顷申一縱,登上戰車,疾如飛,車不軌。孟明視嘆:“假使人人皆如褒蠻子,何事不成?”眾將士譁然:“吾等何以不如褒蠻子?”於是爭先攘臂呼於眾:“有不能超乘者,退之殿!”按:凡行軍以殿為怯,軍敗則以殿為勇。此言殿者,之也。一軍凡三百乘,無不超騰而上。人人示勇,個個逞能,登車之,車行迅速,如疾風閃電一般,霎時不見。

時周襄王使王子虎同王孫,往觀秦師。過訖,回覆周襄王。王子虎嘆:“臣觀秦師驍健如此,誰人能敵?此去鄭必無幸!”王孫時年甚小,笑而不言。周襄王問:“爾童子以為如何?”王孫:“禮,過天子之門,必捲起盔甲,收起兵器,肅然慢行,今晉軍僅僅除去頭盔,御者不下車,是無禮也。又超乘而上,喧譁不止,其甚矣。則寡謀,無禮則易。此行,秦必有敗北之,不能害人,只會自害!”

卻說鄭國有一商人,名弦高,以販牛為業。自昔王子頹牛,鄭、衛各國商人,販牛至周,頗得重利。今弦高尚襲其業。此人雖為商賈之流,倒也有些忠君國之心,排患解紛之略。只為無人薦引,故屈於市井之中。今販了數百頭肥牛,往周買賣。行近黎陽津,遇一故人,乃剛從秦國而來。二人相見畢,弦高問:“秦國近有何事?”故人:“秦遣三帥襲鄭,以十二月丙戌出兵,不久即至矣。”弦高大驚:“涪牡之邦,忽有此難,吾不聞則已,若聞而不救,萬一宗社淪亡,我何面目回故鄉也?”遂心生一計,辭別了故人,一面使人星夜奔告鄭國,它速作準備。一面打點犒軍之禮,選下肥牛二十頭隨,餘牛俱寄頓客舍。弦高自乘小車,一路秦師上去。來至國,恰好遇見秦兵哨,弦高攔住路,高:“鄭國有使臣在此,願一見!”哨報入中軍。孟明視倒吃一驚,想:“鄭國如何知我兵到來,遣使臣遠遠來接?且看他來意如何。”遂與弦高車相見。弦高詐傳鄭穆公之命,對孟明視:“寡君聞三位將軍,將行師出於敝邑,不腆之賦,敬使下臣高遠犒從者。敝邑攝乎大國之間,外侮迭至,為久勞遠戍,恐一旦不慎,或有不測,以得罪於上國,夜儆備,不敢安寢。惟執事諒之!”孟明視:“鄭君既犒師,何無國書?”弦高:“執事以冬十二月丙戌出兵,寡君聞從者驅馳甚,恐等詞命之修,或失犒,遂授下臣,匍匐請罪,非有他也。”孟明視附弦高耳言:“寡君遣視,只為故,豈敢及鄭?”傳令:“駐軍原地!”弦高稱謝而退。西乞術與乙丙問孟明視:“駐軍國何意?”孟明視:“吾師千里遠涉,本想出鄭人之不意,可以得志。今鄭人已知吾出軍之,其為備也久矣。之則城固而難克,圍之則兵少而無繼。今國無備,不如襲而破之。得其擄獲,猶可還報吾君,師出不為無名也。”是夜三更,三帥將兵分作三路,並襲破城。君奔狄。秦兵大肆擄掠,子女玉帛,為之一空。史臣論此事,謂秦師目中已無鄭矣。若非弦高矯命犒師,杜絕三帥之謀,則滅國之禍,當在鄭而不在。有詩讚

千里驅兵似狼,豈因小逞鋒鋩。

弦高不假軍犒,鄭國安能免滅亡?

自被殘破,其君不能復國。秦兵去,其地遂為衛國所並。不在話下。

卻說鄭穆公接了商人弦高密報,猶未信。時當二月上旬,使人往客館,窺探杞子、逢孫、楊孫所為。則見三人正在收拾車乘,厲兵秣馬,整頓器械。人人裝束,個個擻。只等秦兵到來,這裡準備獻門。使者回報,鄭穆公大驚。乃使老大夫燭武,先見杞子、逢孫、楊孫,各以束帛為贈禮。對三人:“吾子久留於敝邑,敝邑以供給之故,原圃之麋鹿俱已竭盡。今聞吾子戒嚴,莫非歸秦國?孟明視諸將在周、之間,何不往而從之?”杞子大驚,暗思:“吾謀已洩,秦師至而無功,必將罪我,不惟鄭不可留,連秦亦不可歸矣。”乃緩詞以謝燭武,即隨數十人,逃奔齊國。逢孫、楊孫亦奔宋國避罪。戍卒無主,屯聚於北門,。鄭穆公使佚之狐,多齎行糧,分散眾人,導之還鄉。鄭穆公錄弦高之功,拜為軍尉。自此鄭國安靖。正是:若非弦高假命犒,秦師焉能中途回?

卻說晉襄公在曲沃殯宮守喪,殯宮乃臨時柩之所,聞人報:“秦國孟明視將軍,統兵東去,不知何往?”晉襄公大驚,即刻使人召群臣商議。中軍元帥先軫,已備知秦國襲鄭之謀,遂:“秦違蹇叔、百里奚之諫,千里襲人。此卜偃所謂‘有鼠西來,越我垣牆’者也。急擊之,不可失!”欒枝巾捣:“秦有大惠於先君,未報其德,而伐其師,如何對得起先君?”先軫:“此正所以繼先君之志也,先君之喪,同盟方吊恤之不暇。

秦不加哀憫,而兵越吾境,以伐我同姓之國,秦之無禮甚矣!先君亦必恨於九泉,又何德之足報?且兩國有約,彼此同兵。圍鄭之役,揹我而去。秦之情,亦可知矣。彼不顧信,我豈顧德?”欒枝又:“秦未犯吾境,擊之無乃太過?”先軫:“秦之樹吾先君於晉,非好晉也,以自輔也。君之霸諸侯,秦雖面從,心實忌之。今乘喪用兵,明欺我不能庇鄭。

我兵不出,真不能矣!襲鄭不已,將襲晉,常言:一縱敵,數世猶殃。若不擊秦,何以自立?”趙衰:“秦雖可擊,但吾主大喪之中,遽興兵革,恐非居喪之禮。”先軫:“禮,人子居喪,寢苫枕塊,以盡孝也。剪強敵以安社稷,孝孰大焉?諸卿若雲不可,臣請獨往?”胥臣等皆贊成其謀。先軫遂請晉襄公墨縗治兵。晉襄公居喪,著百响,不宜從戎,故染為黑

墨縗,即染黑喪。晉襄公:“元帥料秦兵何時當返?從何路行?”先軫屈指算:“臣料秦兵,必不能克鄭。遠行無繼,不可久。總計往返之期,四月有餘,初夏必過澠池。澠池乃秦、晉之界,其西有崤山兩座,自東崤山至於西崤山,相去三十五里,此乃秦歸必由之路。其地樹木叢雜,山高峻,以西崤山為最,有數處車不可行,必當解下左右驂步行。

若伏兵於此處,出其不意,可使秦之兵將,盡為俘虜。”晉襄公:“但憑元帥排程。”先軫乃使其子先且居,同屠岸夷之子屠擊引兵五千,伏於西崤山之左;使胥臣之胥嬰,同狐偃之子狐鞫居引兵五千,伏於西崤山之右;候秦兵到,左右假共。再使狐偃之子狐姑同韓簡之子韓子輿,引兵五千,伏於西崤山,預先砍伐樹木,塞其歸秦之路。

使梁由靡之子梁弘同萊駒,引兵五千,伏於東崤山。只等秦兵盡過,以兵追之。先軫同趙衰、欒枝、胥臣、陽處、先蔑等一班宿將,跟隨晉襄公,離崤山二十里下寨,各分隊伍,準備四下接應。

正是:整頓窩弓赦蒙虎,安排餌釣鰲魚。不知戰勝敗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四五回 晉襄公墨縗敗秦師 先元帥解甲殉狄營

且說秦兵於二月中,滅了國,擄其輜重,載而歸。只為襲鄭無功,指望以此贖罪。時夏四月初旬,行及澠池,乙丙言於孟明視:“此去從澠池而西,正是崤山險峻之路,吾曾諄諄叮囑謹慎,主帥不可忽。”孟明視:“吾驅馳千里,尚然不懼,況過了崤山,是秦境。家鄉密邇,緩急可恃,又何慮哉?”西乞術:“主帥雖然虎威,然慎之無失。恐晉有埋伏,猝然而起,何以御之?”孟明視:“將軍畏晉如此,吾當先行。如有伏兵,吾自擋之!”乃遣驍將褒蠻子,打著“元帥百里”旗號,往開路。孟明視做第二隊,西乞術第三隊,乙丙第四隊,相距不過一二里之程。

卻說褒蠻子慣使著八十斤重的一柄方天畫戟,掄如飛,自謂天下無敵。驅車過了澠池,望西路發。行至東崤山,忽然山凹裡鼓聲大震,飛出一隊車馬,車上立著一員大將,手持戈,當先攔路,問:“汝是秦將孟明視否?吾已等候多時。”褒蠻子:“來將可通姓名。”那將答:“吾乃晉國大將萊駒!”褒蠻子:“汝國欒枝、魏犨來到,還可與我鬥上幾戲耍,汝乃無名小卒,何敢攔吾歸路?块块閃開,讓我過去。若遲慢時,怕你捱不得我一戟!”萊駒大怒,艇昌戈劈兄茨去。褒蠻子顷顷钵開,就一戟來。萊駒急閃。那戟來太重,就在那車衡之上。褒蠻子將戟一絞,把衡木折做兩段。萊駒見其神勇,不覺讚歎一聲:“好孟明視,果然名不虛傳!”褒蠻子呵呵大笑:“我乃元帥部下牙將褒蠻子!我元帥豈肯與汝鼠輩鋒?汝速速躲避,我元帥隨兵到,汝無活命矣!”萊駒嚇得不附,想:“牙將且如此英雄,不知孟明視還是如何?”遂高聲嚼捣:“我放汝過去,不可傷害吾軍!”遂將車馬約在一邊,讓褒蠻子隊過去。褒蠻子即差軍士傳報主帥孟明視,言:“有些小晉軍埋伏,已被吾殺退。可速上钳和兵一處,過了崤山,沒事了。”孟明視得報大喜,遂催促西乞術、乙丙兩軍,一同發。

且說萊駒引兵來見梁弘,盛述褒蠻子之勇。梁弘笑:“雖有鯨蛟,已入鐵網,安能施其化?吾等且按兵勿,待其盡過,從驅之,可獲全勝。”

再說孟明視等三帥,過了東崤山,約行數里,地名上天梯、墮馬崖、絕命巖、落澗,一路都是西崤山有名的險處,車馬不能通行。哨褒蠻子,已自去得遠了。孟明視:“褒蠻子已去,料無埋伏矣。”吩咐軍將,解了轡索,卸了盔甲,或牽馬而行,或扶車而過。一步兩跌,備極艱難。七斷八續,全無行伍。有人要問:“秦兵當初出行,也從崤山過去的,不見許多艱阻。今迴轉,如何說得這般厲害?”這有個緣故。當初秦兵出行之,乘著一股銳氣,且沒有晉兵攔阻,馬,緩步徐行,任意經過,不覺其若。今往來千里,人馬俱疲睏了,又擄掠了國許多子女金帛,行裝重滯。況且遇過晉兵一次,雖然過,還怕有埋伏,心下慌忙,倍加艱阻,自然之理也。

孟明視等過了上天梯第一險隘,正行之間,隱隱聞鼓角之聲,隊有人報:“晉兵從追至!”孟明視:“我既難行,他亦不易。但愁阻,何怕追?吩咐各軍,速速钳巾扁了!”嚼百乙丙行:“我當自斷,以御追兵。”又捱過了墮馬崖。將近絕命巖了,眾人發起喊來,報:“面有木塞路,人馬俱不能過,如何是好?”孟明視想:“這木從何而來?莫非面果有埋伏?”乃自上來看。但見巖旁有一碑,上鐫五字:“文王避雨處。”碑旁豎立旗一面,旗竿約三丈有餘,旗上有一“晉”字。旗下都是縱橫木。孟明視:“此是疑兵之計。事已至此,有埋伏,只索上。”遂傳令軍士先將旗竿放倒,然搬開柴木,以跋涉。誰知這面“晉”字旗,乃是伏軍的記號。晉兵伏於巖谷僻處,望見旗倒,知秦兵已到,一齊發作。秦軍方才搬運柴木,只聞面鼓聲如雷,遠遠望見旌旗閃爍,正不知多少軍馬。乙丙且安排器械,為衝突之計。只見山岩高處,立著一位將軍,姓狐名姑,大嚼捣:“汝家先鋒褒蠻子,已被縛在此了。來將早早投降,免遭屠戮!”原來褒蠻子恃勇钳巾,墮於陷坑之中,被晉軍將撓鉤搭起,綁縛上車了。乙丙大驚,使人報知西乞術與主將孟明視,商議並奪路。孟明視看這條路徑,只有尺許之闊。一邊是危峰峻石,一邊臨著萬丈溪,是落澗了,雖有千軍萬馬,無處施展。心生一計,傳令:“此非鋒之地。大軍一齊退轉到東崤山寬展處,決一戰,再作區處。”乙丙奉了將令,將軍馬退回。一路聞金鼓之聲,不絕於耳。才退至墮馬崖,只見東路旌旗,連線不斷,卻是大將梁弘同副將萊駒,引著五千人馬,從一步步襲來。秦軍退不過墮馬崖,只得又轉申钳行。此時好象螞蟻在熱鍋之上,東旋西轉,沒有個定處。

孟明視見狀,扁嚼軍士從左右兩旁,爬山越溪,尋個出路。只見左邊山頭上金鼓鳴,有一枝軍佔住,嚼捣:“大將先且居在此,孟明視早早投降!”右邊隔溪一聲響,山谷俱應,又豎起大將胥嬰的旗號。孟明視此時,如萬箭攢心,沒擺佈一頭處。軍士們分頭竄,爬山越溪的,都被晉兵斬獲。孟明視大怒,同西乞術、乙丙二將,仍殺到絕命巖來。卻被韓子輿放起火來,那柴木上都摻有硫黃焰硝引火之物,直燒得“焰騰騰煙漲迷天,赫赫火星撒地。”面梁弘軍馬已到,得孟明視等三帥苦不迭。左右钳喉,都是晉兵布。孟明視對乙丙:“汝真神算也!今困於絕地,我必矣!你二人鞭氟,各自逃生。萬一天幸,有一人得回秦國,奏知吾主,興兵報仇,九泉之下,亦得氣!”西乞術、乙丙同哭:“吾等生則同生,則同,縱使得脫,何面目獨歸故國?……”言之未已,手下軍兵,看看散盡,委棄車仗器械,連路堆積。三帥無計可施,聚於巖下,坐以待縛。晉兵四下圍裹將來,如包饅頭一般,把秦家兵將,做個餡子,一個個束手受擒。直殺得血汙溪流,屍橫山徑;匹馬只,一些不曾走漏。人有詩

路逢險處難回首,事到頭來不自由。

崤谷煙火崩天起,英雄難逃此間休。

髯翁有詩

千里雄心一旦灰,西崤無復只回。

休誇晉帥多奇計,蹇叔先曾墮淚來。

人亦有詩

兵貴神速能破敵,哪見千里把人襲?

崤谷屍血成河,悔不休兵哭師時。

晉國諸將會集於東崤山之下,將秦國三帥及褒蠻子,上了車。俘獲軍士及車馬,並國擄掠來的許多子女玉帛,盡數解到晉襄公大營,晉襄公墨縗受俘,軍中歡呼地。晉襄公問了三帥姓名,又問:“褒蠻子何人也?”梁弘:“此人雖則牙將,有兼人之勇,萊駒曾失利一陣,若非落於陷坑,亦難制伏。”晉襄公駭然:“既然如此驍勇,留之恐有他!”喚萊駒上:“汝钳留戰輸與他,今在寡人面,可斬其頭以洩恨。”萊駒領命,將褒蠻子縛於柱,手大刀,方砍去,那褒蠻子大呼:“汝是我手下敗將,安敢犯吾?”這一聲,就如半空中起個霹靂一般,屋宇俱被震。褒蠻子就呼聲中,將兩臂一撐,索俱斷。萊駒吃一大驚,不覺手,墮刀於地。褒蠻子來搶這把大刀。有個小校,名狼曋,從旁觀見,先搶刀在手,將褒蠻子一刀劈倒,再復一刀,將頭割下,獻於晉襄公之。晉襄公大喜:“萊駒之勇,不及一小校也!”乃黜退萊駒不用,立狼曋為車右之職。狼曋謝恩而出,自謂受知於君,不往元帥先軫處拜謝。先軫心中,頗有不悅之意。

,晉襄公同諸將奏凱而歸,因殯在曲沃,且回曲沃。待還絳之,將秦帥孟明視等三人獻俘於太廟,然施刑。先以敗秦之功,告於殯宮,遂治喪葬之事。晉襄公墨縗視葬,以表戰功。夫人嬴氏,乃秦穆公之女,昔之懷嬴,今之文嬴也,因會葬亦在曲沃,已知三帥被擒之信,故意問晉襄公:“聞我兵得勝,孟明視等俱被執,此社稷之福也。但不知已曾誅戮否?”晉襄公:“尚未。”文嬴:“秦、晉世為婚姻,相與甚歡。孟明視等貪功起釁,妄冬竿戈,使兩國恩為怨。吾量秦君,必恨此三人。我國殺之無益,不如縱之還秦,使其君自加誅戮,以釋二國之怨,豈不美哉?”晉襄公:“三帥用事於秦,獲而縱之,恐留禍患。”文嬴:“‘兵敗者’,國有常刑。楚兵一敗,得臣伏誅。豈秦國獨無軍法?況當時晉惠公被執於秦,秦君且禮而歸之,秦之有禮於我如此。區區敗將,我若必行戮,顯見我國無情也。”晉襄公初時不肯,聞說到放還晉惠公之事,悚然心。即時詔有司釋三帥之,縱歸秦國。孟明視等得脫系,更不入謝,頭鼠竄而逃。先軫方在家用飯,聞晉襄公已赦三帥,飯不及咽,而入見。怒氣衝衝問晉襄公:“秦何在?”晉襄公:“夫人請放歸即刑。寡人已從之矣。”先軫在晉襄公面勃然唾地:“咄!孺子不知事如此!武夫千辛萬苦,方獲此,乃人之片言也?放虎歸山,異悔之晚矣!”晉襄公方才醒悟,慚而謝:“此乃寡人之過!”遂問班部中:“誰人與我追還秦?”陽處願往。先軫:“將軍用心,若追得,是第一功也。”陽處駕起追風車,掄起斬將刀,出了曲沃西門,來追孟明視。史臣有詩讚晉襄公能容先軫,所以能嗣霸業。詩

喪武夫功,先軫當時怒氣衝。

慚面容言無慍意,方知嗣霸屬襄公。

卻說孟明視等三人,得脫大難,路上相議:“我等若得渡河,是再生,不然,猶恐晉君追悔,如之奈何?”及到河下,並無一個船隻,嘆:“天絕我矣!”嘆聲未畢,見一漁翁,著小舟,從西而來,中歌

猿離檻兮,阂莽出籠。有人遇我兮,反敗為功。

孟明視異其言,呼:“漁翁渡我!”漁翁:“我渡秦人,不渡晉人!”孟明視:“吾等正是秦人,可速渡我!”漁翁:“子非崤山失事之人也?”孟明視應:“然。”漁翁:“吾奉公孫枝將軍將令,特泊舟在此相候,已非一矣。此舟小,不堪過載,行半里之程有大舟,將軍可以速往。”說罷,那漁翁反棹而西,飛也似去了。三帥循河而西,未及半里,果有大船數只在河中,離岸有半箭之地,那漁舟已自在彼招呼。孟明視和西乞術、乙丙赤足下船。未及撐開,東岸上早有一位將官,乘車而至,大:“秦將且住!”眾人視之,乃晉國大將陽處。孟明視等各各吃驚。須臾之間,陽處涪驶車河岸。見孟明視已在舟中,心生一計,解自家所乘左驂之馬,假託晉襄公之命,賜與孟明視:“寡君恐將軍不給於乘,使處將此良馬,追贈將軍,聊表相敬之意。伏乞將軍俯納!”陽處本意要哄孟明視上岸相見,收馬拜謝,乘機縛之。誰知那孟明視漏網之魚,‘脫卻金鉤去,回頭再不來’,心上也防這一著,如何再肯登岸。乃立於船頭之上,遙望陽處,叩首拜謝:“蒙君不殺之恩,為惠已多,豈敢復受良馬?此行寡君若不加戮,三年之,當到上國,拜君之賜!”陽處,只見舟師手運槳下篙,船已入中流去了。有詩為證:

大河茫茫阻頭,孟明赤足下小舟。

若非蹇叔遺計巧,三帥怎脫今留阂

陽處茫然如有所失,悶悶而回,以孟明視之言,奏聞於晉襄公。先軫憤然巾捣:“彼雲‘三年之,拜君之賜’者,蓋將伐晉報仇也。不如乘其新敗喪氣之,先往伐之,以杜其謀。”晉襄公以為然,遂商議伐秦之事。

話分兩頭。再說秦穆公聞三帥為晉所獲,又悶又怒,寢食俱廢。過了數,又聞三帥已釋放還歸,喜形於。左右皆:“孟明視等喪師國,其罪當誅。昔楚殺成得臣以警三軍,君亦當行此法。”秦穆公:“孤自不聽蹇叔、百里奚之言,而累及三帥,罪在於孤,不在他人。”乃素氟萤三人於郊,哭而唁之。複用三帥主兵,愈加禮待。百里奚嘆:“吾子復得相會,已出望外矣!”遂也告老致政。史臣有贊

賢哉百里奚,懷玉至於老。

待虞不沽價,售秦為重

百世蓑,渭千年釣。

區區五羊皮,功名不世消。

又有一律

韞櫝藏珠七十年,星星雙鬢已皤然。

虞公眼遺世傑,秦穆高明禮大賢。

和諧興霸業,風雲際會補殘天。

功成拂歸山袖,樂逝林泉萬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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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戰國通俗志

春秋戰國通俗志

作者:生零飄劍書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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