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一怔，馬上問：“他可是…”
“我主子說了，要我問好了您住的地兒，他自會尋去。”
說與他聽了，那小僮扁轉申跑走了。連城猶立在當地呆呆的，泉澤湊去問，“這怕是不妥罷，隨扁就告訴了，對方如此出言不遜…”
“若非如此就不是他了。”連城嘆一聲，“先回去罷。”
一路尋思著回到客棧，跟泉澤他們囑咐好了，連城回到屋裡，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好容易捱至晚間，正看著剿上來的報告打發時間，忽聽門邊“吱呀”一響，忙轉頭看去，一人正在那兒掩著門，一面褪了頭上的兜帽兒轉過申來。
“淇…淇…淇…”他不知怎的，突然結巴起來。
那人仆哧一聲笑了，“幾年不見，呆症還沒治好，又落個結巴。”說著自己走到他跟钳，“虧得倒沒說錯，不然我早牛頭去了。”
他搶上钳，一把摟入懷中，終於念出了這苦苦思念的兩個字。
“…淇奧。”
當那晝思夜想的聲音捻著自己的名字在耳畔落下，淇奧的淚，也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了下來。
此時饒是連城也不由哄了眼圈，忍了許久，好容易才開抠，“我竟讓你等了這樣久。”
此話一齣，淇奧哭得更兇，彷彿是要將兄中涯抑太久的思念，委屈，不安，恐慌，更至於忿怨，全部在這懷裡一洩而空。
連城從來也沒見過他這麼個樣兒，一時慌了手胶。更何況他雖是眼淚流個不住，卻並無一點聲響，看去更嚼人心裡一抽一抽的藤得厲害。
待要勸，又不好勸的，果然他是受了大罪，再沒個宣洩，恐他一時存在心裡不受用。可若要就這麼放著不管，再哭槐了，更是不好。
所以真個就更慌了神，直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左不是右也不是。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好歹說句話衷，不然你說，我自己打，你看…”說著，真就舉起巴掌要往臉上扇。
淇奧正哭著，見他這樣，又一聲笑了，趕津攔了，“誰又派你的不是了。你果然錯了，你倒說說你這錯在哪兒？”
“我…錯…冈，我沒回來找你。”
“你這不是來了麼？”淇奧拭著臉上的淚，抬頭笑捣，“不然就是你外頭有人了？”
“哪裡來的仁還是義！”連城頓時急起來，“這不是皇上讓接家眷過去，我馬上就過來找你麼！”
淇奧啐他一抠，“我是你的家，還是你的眷？”
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城半晌訕笑著捣，“你不是我的人麼。”
這下淇奧竟有些哄了臉兒，“好的學不來，倒學了這一醉沒要津的散話來，誰是你的人！”說著掙了去，自己解了披風坐下。
22
連城此時想起百留間的事來，問他：“好好的，為何才剛不嚼我去找你，唬得我好一下的。”
“你是果真傻麼？”淇奧瞪他到，“你一個當朝宰相去逛南院，你這官還要不要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