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史子集、名著、同人美文)蘇曼殊精品選-線上閱讀-蘇曼殊-精彩無彈窗閱讀-華賤與餘曰與男德

時間:2017-06-03 00:06 /遊戲競技 / 編輯:唐鈺
火爆新書《蘇曼殊精品選》由蘇曼殊最新寫的一本世界名著、歷史軍事、戰爭風格的小說,主角男德,餘曰,莊湜,內容主要講述:碧伽女郎,德意志產。涪為一鄉祭酒,其牡國

蘇曼殊精品選

作品朝代: 古代

作品主角:男德,華賤,莊湜,三郎,餘曰

更新時間:2018-06-14T22:01:00

《蘇曼殊精品選》線上閱讀

《蘇曼殊精品選》第17部分

碧伽女郎,德意志產。為一鄉祭酒,其也。通拉丁文。及,姿度美秀,羡妖能舞。年十五,避至聖約克。鄰居有一勳爵,老矣,憫其流落可嘆,以二女一子師事之,時於燈下,弦軫自放。自雲:“安命觀化,不誉初知於人。”和尚聞之,觀其人,乃曰:“天生此才,在於女子,非壽徵也!”

蜀山絕句雲:

子夜歌殘玉漏賒,明夢醒即天涯。

豈知海外森林族,猶有人間豆蔻花!

傅情懷,令人悽惻耳!

西雨高樓去矣,圍爐無語畫寒灰。

天公無故人意,一樹桃花帶雪開。

碧伽女郎瀕幸生,程明經乃以歪詩題其小影。嗟乎!不幸而為女子,復蒙不事之名。吾知碧伽終為吾國比竿剖心而不悔耳!

四月二十一

☆、第7章 小說(1)

斷鴻零雁記

百越有金甌山者,濱海之南,巍然矗立。每值天朗無雲,山麓蔥翠間,瓦鱗鱗,隱約可辨,蓋海雲古剎在焉。相傳宋亡之際,陸秀夫既薄佑帝殉國崖山,有遺老遁跡於斯,祝髮為僧,晝夜向天呼號,冀招大行皇帝之靈。故至今,遙望山嶺,雲氣蔥鬱;或時聞抄方悲嘶,使人欷歔憑弔,不堪回首。今吾述剎中蓋金幢,俱為古物。池流清淨,松柏蔚然。住僧數十,威儀齊肅,器缽無聲。歲歲經冬傳戒,顧入山戒者寥寥,以是山羊腸峻險,登之殊艱故也。

留玲晨,鐘聲徐發,餘倚剎角危樓,看天際沙鷗明滅。

是時已入冬令,海風人於千里之外。讀吾書者識之,此為餘三戒俱足之。計餘居此,忽忽三旬,今可下山面吾師。此掃葉焚我流年,亦復何憾!如是思維,不覺墮淚,嘆曰:“人皆謂我無,我豈真無耶?否否。餘自養見背,雖煢煢一,然常於風樹梢,零雨連,百靜之中,隱約微聞慈喚我之聲。顧聲從何來,餘心且不自明,恆結轖凝想耳。”繼又嘆曰:“吾生我,胡弗使我一見?亦知兒世飄零,至於斯極耶?”

此時晴波曠邈,光景奇麗。餘遂披袈裟,隨同戒者三十六人,雙手捧魚貫而行。升大殿已,鵠立左右。四山老雲集。《贊》既闋,萬簌無聲。少選,有尊證闍黎以悲之音唱曰:“戒行人,向天三拜,以報涪牡養育之恩。”

餘斯時淚如綆縻,莫能仰視,同戒者亦哽咽不能止。既而禮畢,諸老一一來相勸勉曰:“善哉大德,慧忆神厚,願壯嚴。此去謹侍師,異靈山會上,拈花相笑。”

餘聆其音,慈悲哀愍,遂禮受牒,收淚拜辭諸老,徐徐下山。假捣枯柯,已無宿葉,悲涼境地,惟見樵夫出沒,然彼焉知方外之人,亦有難言之恫?此章為吾書發凡,均紀實也。

餘既辭海雲寺,即駐荒村靜室,經行侍師而外,以淚珠拭面耳。吾師視餘年,固已憐之。顧吾師雖慈藹,不足以殺吾悲。讀者試思,餘殆極人世之至戚者矣!

,餘以師命下鄉化米,量之可十餘斤,負之行,思覓投宿之所,忽有強者自遠而來,將餘米囊奪去。餘付之一嘆。爾時天已薄暮,彳亍獨行,至海邊,已不辨路。徘徊久之,就沙灘小憩,而駭遽起,四顧昏黑。餘躊躇間,遙見海面火光如豆,知有漁舟經此,遂疾聲呼曰:“請漁翁來,餘渡耳。”

已而火光漸大,知舟已面至,餘心殊。未幾,舟果傍岸,漁人詢餘何往。曰:“餘為波羅村寺僧,今失至此,幸翁助我。”

漁人搖手曰:“烏,是何言!餘舟將以捕魚易利,安能載爾貧僧?”言畢,登舟駛去。

餘莫審所適,悵然涕下。忽耳畔微聞犬吠聲,餘念是間殆有村落,遂循草徑行。漸,有古廟,就之,中懸漁燈,餘入,蜷臥石上。俄聞戶外足音,餘整起,瞥見一童子匆匆入。餘曰:“小子何之?”童子手持竹籠數事示餘曰:“吾業至勞,夜已矣,吾猶匿頹垣敗,或幽巖密菁間,類偷兒行徑者,蓋為此唧唧者耳,不亦大可哀耶?”餘曰:“少年英俊,胡為業此屑小事?”

童子太息曰:“吾家固有花圃,吾花以售富人,富人倍吝,故所入滋微,不足以養吾慈。慈老矣,試思吾為人子,安可勿盡心以娛其晚景?此吾所以不避艱辛,而兼業此。雖然,吾尚不之知,否則亦必尼吾如是。吾钳留見廟側有蟋蟀跨蜈蚣者,候此已兩夜,尚未得也。天乎!使此微蟲早落吾手,待鄰村墟期,必得善價,當為慈市羊裘一領,使老雖於冬,猶在溫。小子之心,如是矣。

吾豈荒傖市儈,盡孳孳錢而不命者耶?”

餘聆小子言,不有所觸,泣然淚下。童子相餘,從容曰:“敢問師奚為宿於是?”

餘視童貌甚莊肅,一一告以所遇。童子慨然曰:“師苦矣。

寒舍尚有空闥,去此不遠,請從我歸,否則村人固兇恣,誣師為賊,且不堪也。”

此童誠實,諾之,遂行。俄入村,至一宅。童子闢扉,復自闔之,導餘曲折度迴廊。苑內百花,暗沁鼻。既忽微聞老人語曰:“兒今歸何晚?”

餘諦聽之,奇哉,奇哉,此人聲音也。乃至廳事,則赫然餘媼在焉。

餘禮媼既畢,悲喜並。媼一一究吾行止,乃命餘坐,諦視餘面,即以手拊額,沉思久之,悽然曰:“傷哉,三郎也!

設吾今猶在彼家,即爾胡至淪入空界?計吾依夫人之側,不過三年,為時雖短,然夫人以慈為懷,視我良厚。一別夫人,悠悠十數載,乃至於今,吾每飯猶能不忘夫人顧之心。

先是夫人行,彼家人雖遇我惡薄,吾但順受之,蓋吾夫人恩德,良不忍離三郎而去。迨爾執去世之時,吾中心慼慼,方謂三郎孤寒無依,馳書夫人,使爾東歸,離彼獦獠。詎料彼偵知,逢其蘊怒,即以藤鞭我。斯時吾亦不與之言人矣!縱情撻已,即擯我歸。”

媼言至此,聲淚俱下。斯時餘方寸悲慘已極,顧亦不知所以媼,惟淚湧如泉,相對無語。餘忽心念媼以四十許人,觸此憤慟,寧人所堪?遂強顏之曰:“媼毋傷。媼育我今已成立。此恩此德,戴何可言宣?餘雖心冷空門,今茲幸逢吾媼,借通吾骨訊息;否即碧落黃泉,無相見之

以此思之,不亦彼蒼尚有靈耶?餘在齡,恆知吾尚存,第百思莫審居何許,且為誰氏。今吾媼所稱夫人者,得非餘生?奚為任我孑孑一,飄搖危苦,都弗之問?媼試語我,以吾世究如何者。”

媼既收淚,面餘言曰:“三郎居,吾語爾:吾為村人女,世居於斯,牧畜為業。既嫁,隨吾夫子,出而作,入而息,其樂無極,寧識人間有是非憂患?村家夫,如流年。吾三十,而吾夫子不幸短命矣,僅遺稚子,即兒也。是家計困,平生友,鹹視吾子為路人。斯時吾始悟世,愴然於中,四顧茫茫,其誰訴耶?

“一,拾穗村邊,忽有古裝夫人,珊珊來至吾,謂曰:‘子似重有憂者?’因詳叩吾況。吾一一答之,遂蒙夫人憐而招我,為三郎媼。古裝夫人者,誠三郎生,蓋夫人為本產,制悉從吾國古代。此吾見夫人,始習聞之。

“‘三郎’即夫人命爾名也。嘗聞之夫人,爾呱呱墜地,無幾月,即生見背。爾生宗郎,舊為江戶名族,生平肝膽照人,為裡所推。此夫人綜覽季世,漸入澆漓,思攜爾託上國;故掣爾執為義子,使爾離絕島民忆星,冀爾昌巾為人中龍也。明知茲事有竿國律,然慈牡艾子之心,無所不至,乃爾潛行來遊吾國,僑居三年。忽一,夫人詔我曰:‘我東歸矣,爾其珍重!’復手指三郎,悽聲淚曰:‘是兒生也不辰,媼其善視之,吾必不忘爾賜。’語已,手書地址付餘,囑勿遺失。故吾今尚珍藏舊簏之中。

“當是時,吾泣不置。夫人且賜我百金,顧今此金雖盡,而吾甘挤之私,無能盡也。憶夫人束裝之先一夕,一一為貯小影於爾果罐之中,篋之內,冀爾稍,不忘見阿容儀,用意至為悽惻。誰知夫人行,彼家人悉檢毀之。嗣,夫人嘗三致書於餘,並寄我以金,均由彼收沒。又以吾詳知夫人世,且神艾三郎,怒我固作是,以形其寡德。怨毒之因,由斯而發。甚矣哉,人與蒙手,直一線之分耳!吾既見擯之,彼即詭言夫人已葬魚,故友鄰舍,鹹目爾為無之兒,弗之聞問。跡彼肺肝,蓋防爾大,思歸依阿耳。嗟乎!既取人子,復遇之,吾百思不解彼富钳生,是何毒物?蒼天蒼天!吾豈怨毒他人者哉?今為是言者,所以懲悍耳。爾執為人誠實,恆念爾生於彼有恩,視爾猶如己出。誰料爾執辭世不旋踵,而彼初心頓耶?至爾無知小子,受待之苛,莫可比。顧爾今亭亭玉立,別來無恙;吾亦老矣,不應對爾絮絮出之,以存忠厚。雖然,今丁未造,我在在行吾忠厚,人則在在居心陷我。此理互相消。世如斯,可勝浩嘆!”吾媼言已,垂頭太息。

少須,媼尚有言。斯時餘馒兄愁緒,波譎雲詭。顧既審吾生訊息,不願多詢往事,更無暇自悲世,遂從容啟媼曰:“今夜矣,媼且安寢。餘行將孑以尋阿,望吾媼千萬勿過傷悲。天下事正復誰料?媼視我與兒,豈沒世而名不稱者耶?”

既而媼忽仰首,且餘肩曰:“傷哉,不圖三郎羸瘠至於斯極!爾今須就寢,此且住吾家,徐圖東歸,尋覓爾。吾時時猶夢古裝夫人,旁皇於東海之濱,盼三郎歸也。三郎,爾尚有阿姊義側,爾亦將聞阿喚爾之聲。老已矣,行將就木,弗克再會夫人,但願蒼蒼者,必有以加庇夫人耳。”

翌晨,陽光燦爛,餘思往事,歷歷猶在心頭。讀者試思,餘昨宵烏能成寐?斯時鬱伊無極,即起披出廬四矚,柳瘦於骨,山容蕭然矣。繼今以,餘居媼家,艇投竿於荒江煙雨之中,或騎牛村外。幽恨萬千,不自知其消散於晚風笛間也。

薄暮,荒村風雪,蕭蕭徹骨。餘與兒方自山負薪以歸。甫入門,見吾媼背爐兀坐,手縫舊衲,聞吾等聲氣,即仰首視餘曰:“勞哉小子!吾見爾滋。爾兩人且歇,待我燃燭出鮮魚熱飯,偕爾晚膳。吾家去湖不遠,魚甚鮮美,價亦不昂,村居勝城市多矣。”

餘與兒即將蓑笠除下,與媼共飯,為況樂甚。少選,飯罷,媼面餘言曰:“吾今見三郎荷薪,心殊未忍。以爾孱軀,今勿復如是。此重工夫,兒可為吾助。今吾為爾計,爾須靜聽吾言。吾家花圃,在三,群芳甚盛。今已冬,明歲歸時,爾朝攜花出售,中即為我稍理亭苑可耳。花資雖薄,然吾能為爾積聚。迄二三年,定能敷爾東歸之費,舍此計無所出。三郎,爾意云何?”

餘曰:“善,均如媼言。”

媼續曰:“三郎,爾先在江戶固為公子,出必肥馬裘,今茲暫作花傭,亦殊異事。雖然,爾異東歸,仍為千金之子,誰復呼爾為鬻花郎耶?”

餘聽至此,注視吾媼慈顏,一笑如溫焉。

歲月不居,序忽至。餘自是遵吾媼之命,每留玲晨作牧裝,攜花出售,每晨只經三四村落。餘左手攜花筐,右手持竹竿,戴漁之笠,蓋防人知我為比丘也。躑躅中,狀殊澀,見買花者,女子為最多,次則村嫗耳。計餘每得錢可二三百,如是者彌月矣。

,餘方獨行村,天忽晦,小雨溟濛,沾餘袂。

為清明,家家部署掃墓之事,故沿無人,但有雨聲清瀝愁人而已。餘紆徐行,至一屋角西柳之下枯立小憩,忽睹垣碧紗窗內,有女郎新裝臨眺,容華絕代,而玉顏帶肅,湧現殷憂之兆。迨餘旁睇,瞬然已杳。俄而雨止,天朗氣清,新照眼。餘方行,屋側扉已啟,又見一女子匆遽出而禮餘,囁嚅言曰:“恕失禮。請問若從何方至此,為誰氏子?以若年華,奚至業是?若豈不識韶光一逝,悔無及耶?請詳答我。”

餘聆其言,心念彼女慧甚,無村豎,但奚為盤問,一若算命先生也者?殆故探吾行止,抑有他因耶?餘惟僵立,心殊弗釋,亦莫審所以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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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殊精品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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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蘇曼殊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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