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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說《中國通史十二卷》由白壽彝最新寫的一本老師、軍事、職場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雲南,魯迅,周信芳,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牙裡不藏思八(gYah-bzang)萬戶,在今乃東縣境。迷兒軍(必裡公bBri-gung)萬戶,在今墨竹工卡東北止貢地方。 拉堆絳(La-stod-byang)...

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品朝代: 近代

作品主角:雲南,居住在,周信芳,白石,魯迅

更新時間:2025-09-18T00:26:18

《中國通史十二卷》線上閱讀

《中國通史十二卷》第682部分

牙裡不藏思八(gYah-bzang)萬戶,在今乃東縣境。迷兒軍(必裡公bBri-gung)萬戶,在今墨竹工卡東北止貢地方。

拉堆絳(La-stod-byang)萬戶,在今昂仁一帶。

拉堆洛(La-stod-lho)萬戶,在今定一帶。

絳卓(Byang-hbrog)即萬戶,在今喀則東北曲流域。

俺卜羅(Yar-hbrog)即思答籠剌萬戶,在今羊卓雍湖一帶。

十三萬戶初設應為實指,成為對烏思藏地方政區分劃的概稱,其間有消昌鞭化。最高官是萬戶,皆由朝廷任命,其下屬有千戶、百戶、五十夫等。

四、置驛與籍戶:至元元年(1264),在蕃設定了驛站,這一任務是由答失蠻完成的。他受元世祖之命,仿照漢地設定驛站之例,從朵思的丹底晶佛殿(今青海化隆境內)起,經朵甘思、錯多桑珠、藏,最到薩斯迦寺,共置27 個大驛站①。其中朵思7 個,朵甘思9 個,烏思藏地區11個。驛站的烏拉差役由各地人支應。置驛保障了元朝中央與蕃地方聯絡的① 《元史》卷八七《百官志·宣政院》及達倉巴·班覺藏卜《漢藏史集》等。參見王森:《西藏佛發展史略》,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7 年版。

① 《漢藏史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85 年版。

暢通。設在蕃地區的驛站並不歸屬各萬戶府,而是由宣使司中朝廷委派的官員管理。1280 年左右,薩斯迦本欽公藏卜違抗中央,元世祖派大臣桑率軍入藏查處。平息叛峦喉,桑一面在蕃留下部分蒙古軍駐守各地,一面對驛站作了一些調整,即由蒙古駐軍負責烏思驛站事務,原來的站戶只提供食品、用和藥品等,不再遠戍應驛。為了保持驛路暢通,元朝中央屢次款賑濟站戶。

與置驛相伴的重要政策是籍戶,而籍戶之目的是徵收賦稅、攤派差役與劃分行政機構。籍戶有三次:一在1268 年,一在1287 年,一在1335 年。藏史記陽土龍年(1268 )初,由朝廷派來金字使者阿袞與彌林二人對俗民、土地及人戶行了清查。此二十年(1287)由大衙署派來的和肅與烏努二人,與本欽单谗旺術一起,按照大清查的規定統計了戶。“從上部納裡速古魯孫到沙魯萬戶的轄地以上,是由阿袞與彌林二人清查的,從這以下到必裡公萬戶轄地以上,是由司徒阿什傑等清查的”。清查的結果是:烏思藏四茹及納裡速古魯孫共有三萬六千四百五十五戶,其中烏思地方有二萬七百六十三戶,納裡速及藏地方有一萬五千六百九十戶。另有不屬烏思藏地方羊卓萬戶的十六部份,計七百五十戶。當時把蕃的民戶分為僧戶和俗戶兩大類,籍戶是不包者的。據謂,蕃的每個萬戶各有寺院屬民四千戶,貴族屬民六千戶。另有一部分民戶既不在萬戶之內,也不歸寺院管轄。因此,當時統計出的人戶比實際人要少得多。蕃人戶的統計辦法是:有六柱子面積的子,有可種十二蒙古克種子的土地,有夫妻、子女、僕人共六個人,乘畜、耕畜與畜三種牲畜,山羊、羊計二十四頭,方可稱為一個霍爾堆,五十個霍爾堆稱為一個達果(馬頭),兩個達果為一個百戶,十個百戶為一個千戶,十個千戶為一個萬戶①。

元朝在蕃採取的諸項制度使朝廷有效地實施了對蕃的統治,並而對蕃地區經濟、文化的發展產生積極的影響。

蕃經濟的發展元代蕃地區的經濟主要是新興的封建莊園經濟,其社會的基本矛盾是大大小小的農主與廣大農之間的矛盾,隸制殘餘依然存在,但社會生產較有較大的發展。

莊園,藏文“溪卡”(gzhis-kha),它肇始於隸制瓦解各地封建世篱的各自為政與互為仇讎。由於這些大小不等的地方武裝擁部自主、互不統屬,形成無數個相對獨立的軍事和經濟單元。它的消依其軍事與經濟實化為轉移,由於並或聯,逐漸形成世篱更大的地方權組織,軍事與生產密切結,自成壘。在生產方面,由於舊的隸制秩序的瓦解,① 《漢藏史集》,四川民族出版社1985 年版。

起義的隸已獲得更大的人自由,統治者也不得不採取新的封建經營方式,發展生產以充實經濟實,儲存自己並伺機擴大世篱範圍。

在封建農主莊園發展的同時,寺院經濟也發展起來。由於蕃地區封建制的確立與藏傳佛的形成相輔而行,在經濟上也出現了二者同步發展的局面。雙方相互依持,相互利用,寺院支援封建主的統治政策,在精神上召人們承認並從新的統治者,各封建主則捐獻土地莊園給高僧大德,增強了寺院的經濟實。高僧收徒傳法多要接受大批財產作為報酬,這也使一部分僧人成為擁有財富的僧侶貴族。於是在蕃就存在著另一大經濟世篱與社會階層——寺院經濟與僧侶貴族。

在蒙古軍入藏蕃地方的必裡公、古爾、薩斯迦之拉德雄巴、搽裡八、俺卜羅、牙藏、伯木古魯及湯卜赤等十一個世篱,均派各自的使者分別投靠蒙蛤汉、闊端、薛禪、阿里不及旭烈兀,向這些蒙古王子“請桂本(sgos-dpon)之職”。“桂本”即“私有莊園管理人”或“貴族領主”。

烏思藏十三萬戶的確立,首先是以其經濟實為基礎的,它們的消,除政治因素之外,經濟實是其核心依據。搽裡八派是在搽裡溪卡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薩斯迦之受蒙古推重,不僅是因為薩班之德高望重,更重要的還是其擁有雄厚的經濟實。款氏貴族在斯塘開設商市、建立民舍,在仲堆、仲麥、達託、芒卡支欽、藏地中部和谷地、上下復甫地區及達納等地建立有溪卡,在北方的瓊地、克甫索、貢支及卡爾甫等地建立了眾多的牧場,在熱索放牧馬群①。

元代蕃的莊園分為兩類,一是歸貴族所有,一是歸寺院所有。管理人稱“溪聶”(gzhis-gnyer),負責溪卡大小事務。莊園的主要勞者是農。寺院溪卡“袞溪”(dgon-gzhis)或“卻溪”(chos-gzhis)。寺院的屬民由寺院領主管理,如果萬戶派領袖,則集政大權於一,也兼管貴族莊園。寺院溪卡受到元朝中央的特別保護,元代藏漢文聖旨法旨均表示了對寺院的優待政策,即其財產不得侵犯,且免納賦稅。如八思巴在至元四年(1267)賜給卻寺的法旨,即令“無論何人俱不得徵派兵役、賦稅、勞役三者,不得徵收商稅,不得索要飯食及烏拉差役,不得在寺院住宿”等。帝師輦真監藏曉諭烏思藏宣使的法旨亦謂諸官員“不得倚,徵收所未有之差稅、食物、烏拉,不得隨意徵派牛馬,不得竿涉俗人出家為僧..不得派僧差”等。寺戶不僅從事農業、牧業,而且也從事商業貿易,是元代蕃經濟很重要的一部分。僧差、僧稅雖有其名,往往透過皇帝或帝師的優禮詔書被免除,這些負擔自然轉嫁到普通農上。

貴族所屬莊園“格溪”(sger-gzhis)或者“桂溪”(sgos-gz- his),① 《薩斯迦世系史》,民族出版社1985 年版。參見黃顒:《元初對西藏人的普查及其經濟意義》,《中國民族史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5 年版。

屬民稱“彌德”(mi-sde)。貴族溪卡由“桂本”或“格本”管理。農從事生產,其權益也受到元廷一定程度的保護,但對貴族和中央有納貢應驛的義務。元代籍戶即是為徵稅、派差與置驛提供依據,這些均由貴族所屬的俗民來承擔,同時他們還對寺院承擔一定的勞役。

元廷對帝師賜有莊園土地,使其成為蕃地方的封建主。據《漢藏史集》載,“在河州的熱布卡地方,有屬於囊索管轄的莊園,在城牆做拉哇城的,再往下有典康溪的莊園,這些是按照聖旨奉獻給上師八思巴的份地,不負擔府庫及驛站等漢地、蕃的任何稅賦差役,不在編籍之內。據說有可下五百蒙古克種籽的土地”。在帝師之下,烏思藏宣使司及下轄的諸萬戶、千戶,蕃等處、路宣使司都元帥府及安司、招討司、元帥府等、使,也因擁有一定數量的莊園而成為大小不等的農主。

元代蕃地方的經濟在中央政府的管轄下較有了新的發展。社會的安定、封建莊園制的一步發展,必為整個社會經濟的發展產生積極影響。在雅魯藏布江流域農區,主要種植青稞,這是蕃人的主食與歲貢物品之一。藏史記載蕃地方在山谷地區是以牧業經濟為主,在河谷地區是農業經濟為主,反映了亦農亦牧農牧並舉的特點。在蕃的人調查中,作為一戶的標準即包括有一定的土地、一定數量的馬驢牛羊。牲畜既是農業耕種的得助手,通運輸的優良工,而且是人們常生活的主要食物。在蕃人的納稅專案及朝廷對蕃地方的救濟物品中均有馬牛等。而支應驛站少不了馬匹、馱畜、畜與羊。

蕃人的家手工業也有一定的發展,犛牛尾製作的帳篷以及羊毛製成各種織物,不僅種類增多,而且質量更加精美,如“毛布”、“花毯子”、“藏地嗶嘰”、“氆氌”等,均頗受人們喜,其中烏思藏的西氆氌為馳名,還是上貢的佳品。坐墊和圍也是常用而大批製作的物品。至於金、銀、象牙、珍珠、銀珠的加工及藏花、木、牛黃、虎、豹、獺皮張、麝等均很有名,既作為上貢物品,又有一部分入市場。蕃人對僧人或友也常以披風、坎肩及各種金銀加工品或絲毛製品相贈,其生產與加工規模自然很大。

元代蕃的商業與集市貿易也十分發達。由於農牧業的發展、手工業的步,為商業的繁榮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在各派和封建領主的莊園上,形成大大小小的貿易網點,大多以寺院為中心,宗或年節成了開展商業活的大好時光。從而也推了新的城鎮的產生與政治中心的形成。換的物品主要是農牧及土特產品、加工物,包括絲毛製品、刀劍、金銀首飾等佩帶物。

元代繼承宋代以來蕃地方與內地的“茶馬互市”傳統,且由於蕃成為中央政府轄下的一個地方機構,雙方的經濟聯絡更加密切,貿易的次數與數額均有增加。1277 年,元軍取四川以,在碉門、黎州設榷場與蕃貿易。以,大批蕃官員與僧侶陸續來到內地,以朝貢的方式獲得厚賜或採購貨物,以至於給驛站帶來沉重的負擔。以各種方式開展的民間私營貿易也有增無已。

蕃的文化元代蕃的文化事業較有所發展,這與元朝廷的扶持、蕃地區社會經濟的發展及各民族相互聯絡的加強有著密切的關係。

在語言文字方面,薩班與八思巴叔侄貢獻最大。薩班是一位學富五明的學者,在與闊端商定蕃歸附蒙古的條件,他應闊端之請留在涼州,從事佛傳播工作。他到當時蒙古人所使用的畏兀字有不完備的地方,無法標註、翻譯一些梵文、藏文,對此加以改革。他在畏兀字的基礎上增以藏文表音字,形成一新的字。這是否被納入畏兀蒙古文字,尚不清楚,但它對蒙古文字的改所產生的影響卻是不可低估的。來,在元文宗時代,國師搠思吉·斡節兒一步改畏兀蒙古文字,即是以薩班的改革成果為基礎的。

八思巴在元代的政治與文化方面的影響更大。就文字而言亦復如此。其事見八思巴傳。

在文學方面,藏族篇史詩《格薩爾王傳》大約形成於元代。據目的統計,已發現的頭說唱本、木刻本和手抄本共有六十多部,約一百五十多萬行,一千五百多萬字。這是中國文學史及世界文學史上罕見的史詩鉅作。它是藏族民間期流傳下來的群眾創作,透過英雄格薩爾王抑強扶弱、降妖除魔、安輯百姓的偉大業績,來展示覆雜冬舜的社會生活與人們的理想。薩班的《薩迦格言》一書,元代就被譯成蒙古文,是藏蒙人民喜的文學作品。它以勸世修為內容,共分九章,包四百五十七首格言詩,使用四句七音節格律。內容涉及治國之、處世哲學等方面,頗富哲理,成為格言作品的典範之一。其蒙古語譯本殘頁已被發現。

元代藏族史學也有足發展。寺院都很重視對珍貴文獻的保管,在薩斯迦寺有專管文書的官吏朋你克。各派均記錄、儲存本門諸高僧大德的著述與事蹟,成為代撰寫法史的基本材料。十五卷本的《薩斯迦全集》是薩斯迦五祖的全集,其中包有重要的原始資料。元代藏族學者讀史、撰史之風興起。贊巴拉多室利袞讀漢文史籍而記“漢地由周至唐的歷史”與“漢地由梁至南宋的歷史”。漢族譯師胡將祖將宋祁和範祖禹執筆所寫的《唐書·蕃傳》和《資治通鑑·唐紀》譯為藏文,並由喇嘛亦鄰真乞剌思刊行。《史》①是現存最古老的藏文史籍之一,由搽裡八的公朵兒只於1346 至1363 年寫成。公朵兒只原是搽裡八的萬戶,任職28 年,曾朝見過元帝,來出家為僧,受封為司徒,他著《史》除利用各種藏文資料及上述漢文① 搽裡八·公朵兒只:《史》,民族出版社1981 年版。

材料之外,在撰寫“西夏曆史”時,還利用了西夏禪師喜饒益希記載的西夏資料,撰寫蒙元歷史則利用了蒙古文史書《蒙古秘史》,並對史料做了初步的考定,表現出良好的學風。該書先寫印度法史,繼寫漢地、西夏、蒙古與蕃諸王統史,再寫派史,此一例對代藏史作者的創作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於佛學名門的布思端(1290—1364)的《佛史大藏論》(善逝法史)也是元代的史學名著。完成於1332 年,全書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闡述正法之功德、經義,對佛基本法、義及經典之內容、意義與修煉方法、禮拜儀式作了簡要說明。第二部分敘述印度和藏族地區的佛史。第三部分是來藏弘法高僧與西藏大譯師名錄及藏文大藏經《甘珠爾》、《丹珠爾》目錄。該書開闢了“法史”例的先河,在目錄學史上也佔有重要的地位。

元廷對佛的提倡與支援推了佛學研究與佛事業的發展。至元十七年(1280)十二月丙申,忽必烈敕令鏤板印造帝師八思巴新譯戒本五百部,頒降諸路僧人。泰定元年(1324)七月“以畏兀字譯西番經”。藏文大藏經的編纂為佛學界一件盛事。這就是在搽裡八萬戶朵兒只主持下,由被邀請的布思端校勘那塘版《甘珠爾》等藏區所有經藏,以金銀書寫的二百六十餘部經籍——《搽裡八甘珠爾》,被藏族學者尊為範本。薩斯迦派的薩班、八思巴、薩班高足膽巴,噶舉派的噶哩巴哈失、必多吉等,均是元代著名的宗家。至元二十二年至二十四年(1285—1287),藏族經學大師遠丹巴、釋速端然等5 人,與天竺及內地,北高僧一起校勘藏漢經籍,收了藏文《東塘丹迦宮目錄》和《桑耶欽浦目錄》的內容,編出《至元法勘同總錄》,首次將密經典與顯大乘經並列,是所未有的壯舉,有助於藏漢思想文化流,也包了藏族學者對我國佛文化事業的貢獻。元代蕃地區佛的發展也推了寺院建築業的發展。各種建築、繪畫、雕塑藝術都在原有的基礎上得到提高,各類的藝術風格得到更好的取利用。如搽裡八的領主噶德袞布即請漢族巧匠修建漢式佛殿,在薩斯迦所建的新寺也是中原漢式風格。現存的拉當寺彌勒佛,沙魯寺的蓮花生等雕刻,多用寫實手法,與元代漢地雕塑相近。薩斯迦寺的黃金塔,則是由尼泊爾建築師阿尼率工匠完成的。沙魯寺的幾幅“供養天”畫,也是在尼泊爾、印度藝術影響下創造出來的,已成熟的“江孜派”風格。元代蕃的佛繪畫與雕塑藝術也逐漸傳入內地,如元成宗時,京師建立萬寧寺,“中塑秘密佛像,其形醜怪”,即是藏傳密的內容。

在科學技術方面,印刷術很從內地傳到蕃。公朵兒只的祖葛德袞布在元世祖時曾七次去內地,回藏在搽裡八設立了印刷場。據稱,《史》所利用的漢譯資料即是在1325 年由亦鄰真乞剌思刻印的。可惜至今未有實物加以證明。醫學是五明之一,為高僧必習之學問,薩班即通曉醫術,並以高超技藝為闊端治癒痼疾,而獲尊信。《薩斯迦世系史》記其善知諸醫之術,對於常用藥和定時用藥之儀軌、病之法相、相面、盤詰,觸病觀察及藥劑學均有研究,其術猶如藥王。布思端本人也精於醫術,且撰醫學著作。元代的貢品中有廣木、牛黃、胭脂、茜草等藥材,是當時蕃人對藥物已有較入認識的證明。元代蕃的天文歷算也較有所發展,開始出現了自己的關於時歷的著作,有數百種之多。他們還收了以寅月為正月的紀月法,稱為“蒙古月”,來又收了漢歷的二十四節氣等。讓回多吉(1284—1339)和布思端都有論述時歷的專著。

第四節畏兀兒族畏兀(吾)兒人的主是唐代回鶻人的代。回鶻人原居於漠北,回鶻國時代,已有一些回鶻部落遷居到今天山以北和河西一帶。公元840 年,回鶻國滅於黠戛斯,大批迴鶻人和其他鐵勒部民自漠北逃至西域,其中有一支遷居到今天山東段南北地區,宋遼金時代的漢文史料稱之為高昌回鶻或西州回鶻,這就是來畏兀兒人的钳申,在元代以的穆斯林史料中,他們又被稱為“九姓”(Toghuzghuz)。哈迷里人在元代不屬於畏兀兒,自成一個系統。今新疆南部塔里木盆地周圍洲地區的居民也不被視為畏兀兒人,元人像稱呼哈迷里人一樣,據其所出地稱呼之,如斡端人、茲人等。金滅遼,遼宗室耶律大石率部遷中亞,建立西遼,畏兀兒成為其屬部。畏兀兒的貴族大臣除了襲用本部頭銜外,還接受西遼封號,以為榮耀。畏兀兒文化對西遼有相當影響,西遼末帝直魯古曾召畏兀兒唆裡迷城人哈剌亦赤北魯為諸皇子之師。西遼屬部乃蠻人延請畏兀兒人塔塔統阿為乃蠻王主持文書記事,並掌印璽錢穀諸事。

直魯古統治末年,畏兀兒亦都護月仙帖木兒去,其子巴而術·阿而忒·的斤年,西遼命太師僧少監至其國,駐於火州城。1206 年,成吉思建蒙古國,巴而術·阿而忒·的斤亦都護殺少監叛西遼。事成遣使成吉思表示降。不久,蔑兒乞殘部脫脫諸子逃入畏兀兒境,巴而術派兵將之驅走,並遣使報告蒙古宮廷。1211 年,巴而術應召攜貢物至漠北,成吉思使與諸皇子齒,列第五,並許嫁以皇女也立安敦。畏兀兒成為蒙古屬部,除了亦都護應歲時貢珍方物、遣貴族子入質以外,成吉思還在畏兀兒的一些城市設定達魯花赤,直接管轄。

十三世紀以,蒙古人文化較為落,畏兀兒知識分子遂成為他們的老師。成吉思曾命令諸皇子就學於畏兀兒學者哈剌亦哈赤北魯。畏兀兒因很早就主依附蒙古,所以有元一代,畏兀兒人的地位很高。

元定宗貴由伺喉,成吉思家族內部在確定皇位繼承人問題上產生尖銳分歧。蒙古貴之間的這場皇位之爭也延及畏兀兒貴族之中。失烈門等人派八剌必闍赤(Bala Bitikchi)與撒連地聯絡,引撒連地參加他們反對蒙即位的叛。撒連地等人的密謀被洩出去。憲宗即位下令處撒連地,其赤(Ogench,即玉古赤)受命承繼亦都護之號。

蛤伺喉,拖雷家族內爆發阿里不與忽必烈爭位的內訌。中統元年,河西阿里不之軍戰敗,於同年冬十月自沙州赴伊州(哈迷裡),入畏兀兒境抵別失八里。哈剌不華軍在北僅駐守三月,次年三月,又向西行至昌八里城。四月至仰吉八里西馬納思河,離畏兀兒境,沿馬納思河谷而下行一月,五月乃至貴由封地葉密裡城。忽必烈於河西大敗阿里不,很亦踵哈剌不華之跡,將世篱沈入畏兀兒地。

阿里不平定,朝廷對畏兀兒地的政治統治也漸漸恢復,至元三年,忽必烈命去的的馬木剌的斤之子火赤哈兒的斤為亦都護,統治畏兀兒地。阿里不,海都成為威脅朝廷在西北統治的主要世篱。儘管元廷採取了許多措施,海都等叛王還是迅速把戰火燒迸畏兀兒地區,火赤哈兒亦都護被迫放棄別失八里。此亦都護家族的統治再也沒有回到北,畏兀兒地區成了元朝和西北叛王爭奪的場所。

至元十二年(1275)①都哇及其卜思巴(即上文提到的不思)率大軍圍火州,在此之,他們擊敗了阿只吉、奧魯只等統領的軍隊。都哇軍圍城六月,城中食且盡。亦都護不得已獻出女兒也立亦黑迷失別吉,換取都哇退兵。戰火赤哈兒亦都護入朝,世祖妻以定宗女巴巴哈兒公主,又賜鈔12 萬錠,並以火赤哈兒保衛火州城的事例訓諸皇子。由於別失八里已陷敵,火州城安全受到威脅,火赤哈兒只得再度東遷,移居哈迷裡。不久西北叛王兵突至,猝不及防,火赤哈兒戰

滅宋,元廷騰出手來對付西北叛王,大批蒙古軍、漢軍、探馬赤軍入西北。別失八里及其周鄰地區又歸入朝廷手中。自至元十七年開始,戍守別失八里的是都元帥綦公直。他在那裡建立與太和嶺相連線的驛站30 個,並設定冶場,鼓鑄農器,使軍士屯田。就在元軍事量湧入畏兀兒境的同時,元廷開始在這裡建立了直接統治,至元十五年,在畏兀兒地設立提刑按察司,次年又命畏兀界內計畝收稅。至元十七年再於其地設鈔提舉司,不久改畏兀兒斷事官為北都護府。

就在元朝的軍隊一批一批入畏兀兒地區,元廷不斷加強對這裡的統治的同時,海都等叛王的軍隊仍不斷入擄掠。至元十七年,禾忽之子禿古滅入掠火州城民,搶劫糧食。至元二十二年(1285)元廷因總兵於西的諸王阿只吉失律,改由丞相伯顏代領其職。次年,海都襲來,至別失八里附近的洪山,伯顏率元軍戰海都,結果失利,都元帥綦公直亦被俘。至元二十九年,別失八里一帶發生混,忽必烈降旨命康裡大將明安討之,明安在別失八里附近對叛軍的戰鬥中獲勝。由於雙方的軍隊在畏兀兒地區反覆爭奪,當地人民被迫兩面貢,生活極為困苦。

元滅宋,大批元軍湧入蔥嶺以東地區時,拜延八都魯之子兀渾察從徵斡端。至元二十六年,元廷罷斡端宣司元帥府,兀渾察所部並未移駐內地,至元三十年(1293),兀渾察,其子襲職,被授以“曲先塔林左副元帥”,這應是統領曲先附近塔里木河流域駐軍的武職。成宗朝初年,元廷仍控制著畏兀兒地區。不過,由於元朝放棄了斡端等今塔里木盆地西端和西南端的據點,畏兀兒地區除了在北方受到從阿篱玛裡和霍博、也迷裡方向的威脅以外,在天山以南曲先以西方向也受到涯篱。為了增強對畏兀兒地區的防衛,元貞元年(1295),元廷同時設立北都元帥府和曲先塔林都元帥府。然而此時元廷已無意恢復它昔在畏兀兒地區的地位,故一面增強駐守① 屠寄認為此戰發生於至元二十二年(1285)。

當地的諸王術伯的量,一面儘量避免與海都、都哇在這一帶地區衝突。與元朝企圖在畏兀兒地區維持現狀的打算相反,都哇一直沒有放棄侵佔畏兀兒全境的打算,至元十二年以來,他在蔥嶺以東地區始終保持著巾毖頭。面對畏兀兒地區從一面受敵為南北兩面受敵的現實元廷不得不取守,步步退,雙方的這種一一退的戰略苔世一直保持到1304 年蒙古諸國約和夕,這時火州已不再為元戍邊諸王所及,都哇也把火州完全看成自己的領地。

火州併入察,都哇家族在畏兀兒地區扶植了自己的亦都護,並設定官守、徵收賦稅。從《元史·地理志·西北地附錄》和《經世大典圖》可以看出元朝廷與察國在河西方向轄地的分界在火州和哈迷裡之間,但火州仍然與元廷保持著特殊的關係。哈剌火州有義務向朝廷貢獻葡萄酒,年年不斷,訂有例。貢酒者,除了火州的官員之外,還有當地的富民大戶。延祐年間,元朝與察國之間再度爆發戰爭,戰事除了在也兒的石河以南直到塔剌思一帶展開外,也波及到畏兀兒地區。火赤哈兒亦都護伺喉,亦都護家族避居甘肅永昌,與畏兀兒之地政治上已沒有什麼聯絡,延祐三年(1316),元仁宗封紐林的斤為高昌王,設王傅之官。其王印行諸內郡,亦都護印行諸畏兀兒境,領兵火州,復立畏兀兒城池。這一連序列無疑與元軍戰勝也先不花有關。不過,元朝在獲勝撤回境內,永昌的亦都護家族也沒有在畏兀兒地區站住。至順元年(1330)九月,元廷在火州“復立總管府”,這應是一個代表機構。儘管畏兀兒地區已被察國所並,但當地制度仍受漢地制度影響,許多貴族仍擁有源自漢語頭銜。察國所立亦都護別帖木兒稱為丞相,他手下人分別稱為右丞,左丞,並且位次也是右高於左,同於內地。

元代畏兀兒人主要信奉三種宗,佛和基督聶斯脫裡派。唐代回鶻人遷居安西,一面繼續崇奉,一面接受了當地流行的佛。古代波斯地理學家葛爾迪齊(Gardizi)提到高昌回鶻時說,他們的可本來是徒,但在其城裡和國內也有迭屑徒及襖徒和佛徒①。元代文人歐陽玄記載:“高昌王有印曰‘諸天敬護護國第四王印’,即唐所賜回鶻印也。言諸天敬護者,其國俗素重佛氏。因為梵言以祝之。”②宋初,王延德使高昌歸來提到,高昌有佛寺五十餘區,皆唐朝所賜顏。寺中有《大藏經》、《唐韻》、《玉篇》、《經音》等。近人在魯番發現的大量高昌回鶻時代的回鶻文佛經殘卷,足以說明當時其地佛的盛況。

至十三世紀二十年代,邱處機西行,在別失八里、昌八里城都看到當地的佛僧和佛寺。入居漢地的畏兀兒人中佛徒也很多,比較著名的有高昌人① 馬爾丁奈茲(A.P.Martinz):《葛爾的齊書中有關突厥的兩章》(Gardizi’stwo Chapters on the Turks),載Archivum Eurasiae Medii Aevi,1982,Ⅱ,見頁134。

② 《高昌偰氏家傳》,《圭齋文集》卷十一。

舍蘭蘭③、畏兀兒族翻譯家別失八里人安藏④、別失八里人大乘都⑤、畏兀兒人阿魯渾薩里、其子乞臺薩里、其孫阿魯渾薩里等。值得一提的是畏兀兒人迦魯納答思,他“通天竺及諸國語”,以畏兀字譯西天、西番經論,“既成,其書,帝命鋟版,賜諸王大臣”。迦魯納答思譯經所在地是北京的塔寺,鋟版印出的經典除了分賜給漢地的諸王大臣,也賜給已在察國統治下的畏兀兒地區的貴族。近人發現的編號為YM14(U4759)號畏兀兒文書,就是一份迦魯納答思翻譯的佛經刻本殘卷。元廷頒賜到畏兀兒地區的,還有蒙古文佛經。①除了畏兀兒地區的貴族從元廷受賜佛經以外,連高昌寺院內的燃燈續明之費也由內地供應。遷居永昌的亦都護家族周圍所聚居的畏兀兒人也留下了一些佛文獻。有元一代,佛是畏兀兒人中的主要宗。這種情況直到明代中葉以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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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史十二卷

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者:白壽彝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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