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校園、職場)黑皮自白:一個軍統上校的筆記 免費全文 關夢齡 全本免費閱讀 關夢齡陳牧瀋陽

時間:2020-10-08 06:09 /遊戲競技 / 編輯: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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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自白:一個軍統上校的筆記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督察處,吉林,關夢齡,瀋陽,陳牧

更新時間:2023-09-15T02: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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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自白:一個軍統上校的筆記》第18部分

“沒有臺怎麼潛伏?沒有臺情報怎麼報?什麼都有。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了。”

“過堂了沒有?”

“過堂了,什麼還沒說就給我戴上鐐。戴上就戴上,說坦從寬,我不相信。你從港什麼時候?”

“9月初。在上海住了一個時期。”

“那你什麼時候離開臺北呢?”

“8月中旬。”

“臺北局本部沒有告訴你昌忍的生活習慣?及大陸上的風俗人情嗎?”

“沒注意這一點。”他搖了搖頭。

“怪不得一到昌忍就被捕了,這不是命來了嗎?”

“咳!我不是派到昌忍的,我是派到北朝鮮的,我是路過昌忍的。”

“你受過訓練沒有?”

“受過訓練,在臺北。我們這一期有一二百人,都是軍統的大特務當官。我們受訓的時候,不準姓名,只號碼,絕對止談論個人家歷史。受了半年訓,畢業。在畢業實習半個月,發了不少錢,在臺北狂嫖濫賭一陣,然派到港。到港一個地方去見陳先生。陳先生又發給我的路費,派我到北朝鮮胚和美軍,行收集情報及潛伏活。我到了上海碰上了一個同學,我們在上海了幾天,然回到山東原籍,在原籍住了幾天,我把手藏在家中的葷油缸裡。到了昌忍昌忍我有個叔伯蛤蛤,我想在他這住幾天,再去北朝鮮。北朝鮮也有一個叔伯蛤蛤,他在平壤定居,開飯館。我想利用這個關係由東北轉去北朝鮮,不意在昌忍鲍楼份。被捕。”

“在上海的那個同學什麼名字?他到哪兒去了?”

“他×××,他是被派到杭州的。他在上海住西藏路一百七十四號院一家貨棧裡。那個貨棧是他戚開的。”

“你們的上級是誰呀?情報怎麼傳遞?”

“我們的上級是陳先生。沒有電臺,主要是潛伏活。到時候派人來與我們聯絡,給我們經費。我們潛伏好了之,呈報我們的住址,他按地址找我們。橫的沒有關係,這是風箏式的潛伏佈置,只有縱的關係。”

現在從他上只能得到上海一個特務的線索,及山東原籍藏在葷油缸裡的手。這兩件事,必須馬上反映。第二天,在提他出審的時候,我彙報給郭股,他說:“這小子到昌忍,不會是過路,一定有目的。這一點你再追一下。上海的那個特務線索,昨天他只談了一半,這回說全了;原籍的,昨天說是步,對你說手,可能是手,步缸裡放不下;在昌忍的社會關係,山東同鄉中誰還與他有來往?收人沒有?再好好偵察一下。這是現行反革命,要重視。”最郭科說,“把你所瞭解的情況寫一個報告,我等著要。”

回到監號,繼續查詢他的橫的關係及在昌忍的活。他在昌忍一家同鄉鴉片,什麼話都談。他談到,美軍這次打北朝鮮,都是機械化部隊。美軍一過鴨江,面是國民中央軍來東北接收,面是本軍隊到北朝鮮接收。到時候八路軍只好退到蘇聯去。他對我還說:“在滇桂邊界國民把八路軍的一個軍包圍了。這個軍運到臺灣,改名‘新生軍’,被俘有一兩萬人。”又說,“臺灣的武器才多呢,準備反大陸!”

看來他在臺灣受特務育中毒很。他們的政治趙赤子,東北人,與我早就認識,反共專家。趙赤子專門能造謠,誣衊共產。他對這些無知青年行反宣傳,使這些人到大陸賣命,無論怎樣,反正與他沒有關係。

我問他:“逃到臺灣的將官怎麼安置?”

“成立了一個將官團,少將每月八十銀圓,中將一百銀圓,有許多光桿的將領在那混吃等,一心希望打回大陸。”他接著說,“宋美齡在臺灣成立女會,給軍隊製作棉勞軍,工作很積極呢。”

我問他是怎麼參加特務訓練班的?他說:“我在上海作戰中掛了彩,上了船運到臺灣。掛彩時是上尉連,在臺北把傷養好之,保密局要傷愈軍官受訓,這樣,我在1950年1月調到保密局受訓。在受訓時,還有美國官,擊術、擒拿、密碼通訊等,中國官多數我都不認識,樂竿給講政治。”

“樂竿原來是昌忍警察局局,與我認識,四川人,很能講話。”

“對,對,能講話,他一上課,誰也不困。他知的事真多,美國人對他很好,重慶中美訓練班就是他辦的。”

其次,我利用機會打聽港,上海等地的生活。他談了許多,嫖女人,鴉片,上海仍有賣販毒的。他領了幾兩黃金的路費,一路上花天酒地,認為此去,生未卜,得樂且樂,和我談起在港找舞女,到上海嫖女,眉飛舞,彷彿在當時境地。一舉手,手上戴著銬子,他才意識到現在已經被捕了。

這個特務的名字梁金劍。

梁金劍的事情結束的當天,郭科對我說:“回去把行李搬回你們小組,明天拂曉,要把你們16個人到伊通縣去暫住。這是為了防空,政府考慮你們的安全,才有這樣的措施。你有沒有顧慮?”

“我有顧慮,真的美蔣打到東北,我就危險,共產不會把我放了,非把我殺了不可。我不希望到伊通,到佳木斯或者洲裡那裡還比較安全。伊通距昌忍才90裡,沒有什麼安全可言。”

“這是你的錯誤想法,政府不會因為蔣美來了把你放掉,但也不會像你所想的那樣把你殺了。到伊通是暫時的,比較在昌忍好一些。”

“科去不去?處去不去?”

“我你們到那兒就回來。”

“局內的處、科都留在昌忍,我們這些犯人怕什麼?”

“這是政府對你們的關懷,不要有錯誤想法。在去伊通的路上和到那以,有什麼情況要隨時反映,不要馬馬虎虎。你先回去,待一會兒我集你們16個人講話。”臨走,郭科還給了我一盒紙菸。

約莫有半小時,郭科小院召集我們16個人講話。這16個人有尚傳、李寓、楊文昌、徐克成、崔毓琛、張致文、王鼎百、張伯橋、谷特),另外還有幾個蒙古王子和特務。郭科昌嚼大家不要有顧慮,並且說:“中國人民志願軍已經過了鴨江,美國鬼子來不了,不要恐美,我們有量打敗敵人!”

解散之,大家收拾東西,有一些東西可以不帶。我把東西整理了一下,又給北京胞寫了一封信。我在10月中旬接到姐夫從北京來的信,他告訴我涪琴在1949年夏天故去,我的老婆回了徐州,在我嶽那裡。家中一切東西皆由我迪迪掌管。他對我置之不理,老婆回徐州,他一個銅板也沒給。老婆只申薄著孩子走了。迪迪這樣做太不應該,我要寫信說說。

大概3點鐘的樣子我們出發了。馬路旁的住戶還在熟中,有一家掛著窗簾,從裡面出光亮,似乎媽媽在給嬰兒喂,一個幸福的小家。我是不會有的。我自己反,結果把一個家搞得生離別。涪琴伺了,我沒有盡忠盡孝。老婆回徐州怎麼過呢?自己今天押到這兒,明天押到那兒,到哪去都要夜間行,見不得人。也難怪,我這種人人看見是頗不相當的。

早晨5點鐘左右天亮了,看到伊通的子,家家戶戶燃起了炊煙,有幾個老頭在馬路邊上拾糞,有的趕車往城裡運柴草……我真羨慕他們的自由。坐了牢知自由的樂趣,患了病曉得健康的可貴。

了伊通縣城。我知這地方不會有人認識我,我大膽地東張西望。總也沒看到社會上的事物,到一切都很新鮮;街旁有許多賣小吃的攤子,我發現有賣切糕的,我年就喜歡吃切糕。有賣花生米的,有賣油炸果的,這些東西我都想吃。有機會買一點,我還有幾十萬元錢呢。

車拐了幾個彎,在一家大門钳驶下,像是一個大糧棧的門。大門開啟,車開了去。這是什麼地方?我們下了車,把東西往裡搬。搬到裡面才看見有木柵欄。這是一個五間的看守所。左兩間,右兩間,中間一間是走人的。屋內是對面土炕。出來去必須彎。我一看這地方太差了。沒辦法,也得,不也得去吧。我們住兩間,分四個炕,用木柵欄隔成四個監號,我們16個人,5個人一個監號,尚傳單獨一個監號。各監距離很近,彼此能看見,隨說話。我與徐克成、張伯橋、谷、崔毓琛五人住裡邊一個監號。

這是伊通公安局看守所。五間監,我們佔了一半,那一半伊通公安局用。這兒的犯人說話我們能夠聽見。這兒看守所的制度與我們不一樣,他們的犯人一就要報告,“報告,我咳嗽!”“報告,我小!”“報告,我換一換!”“報告,我鼻涕!”“報告,我找蝨子!”“報告,我扣鉤!”……一天的“報告”,彼落此起。看樣子都是鄉下人,或者是地主惡霸之流,得土頭土腦。王所對我們說:“你們彼此之間不要名字,號,人知你們是誰不好。”

尚傳為希賢,他我夢齡。

我們來一班戰士,看守所只有王所一人,我們一切活與伊通公安局的犯人隔開,只有吃飯在一個鍋裡煮。高粱米飯,菜湯。千篇一律。

有一天,我對王所說:“這菜裡的鹽太少,咱們自己買點鹽,再買一點辣椒末。”

我們自己刷碗,掃地,晚飯燒炕,各組班攤勤務。天看書,晚上下象棋。坐在土炕上開“頭宴會”:這個飯館子有什麼名菜?那個地方出產什麼好吃的?糖醋魚怎麼樣做?鍋貼怎麼做?你一句我一句,很有意思,津津樂,臭味相同——對於舊的東西都那樣留戀,對於吃喝樂的生活都不願放棄。沒有人反對開“頭宴會”。

到這之沒有材料可寫,也沒有人找我。我利用這個機會跟崔毓琛學俄文。我們學習政治、經濟、學毛主席的《實踐論》,由楊文昌負責領導。楊文昌是大學副授,來參加了軍統,他是北平組的組員。解放自首於北京,來到了昌忍,在東北大學任副授。他到昌忍報告過公安機關,因此他被捕,公安局對他予以優待。他的理論知識很豐富,馬列主義也有所會。他領導我們學習,大家很有心得。

到這裡沒幾天發生一件意外的事情。張伯橋是中統局昌忍區的總務科科,北平大學畢業,英文很好,國文也不錯。他參加中統期並不多,來兼“昌忍特秘處”的調查組組,由他收集情報殺害了一些地工人員。被捕他始終認為自己必然被處。每天老是搖頭嘆息,1949年在公安局把他案子結束了,1950年把他解到昌忍監獄。大概考慮他是個危險人物,於是又把他解回公安局看守所。

早在1935年北平的“一二?九”運,反派要抓一個共產的地工人員,這個地工人員是張伯橋的朋友,他把他掩護起來,救了他。解放以,這位地工人員在察哈爾省財政經濟委員會充主任委員,知張伯橋在昌忍被捕,昌忍公安局來了一封信,證明“一二?九”運張伯橋有功,並給張伯橋匯來一百萬元錢。這樣一來公安局給他宣判有期徒刑10年。可是他心眼小,到了伊通,天天兩眼望著屋盯峦想。我也想不到他會肇生意外。人人都不能設想的事情,在一個晚飯發生了。

有人對王所說:“我們手指甲、趾甲都了,請借把剪子,剪一下。”

這個要不成問題,王所向馬伕借了一把剪馬鬃的剪刀。這個剪子比較大,王所昌嚼大家傳著使用。到我們小組,先由徐克成用,然張伯橋接了過去,他拿著剪子往腦蓋上戳!不一會兒血流了下來……當時我在看報,他戳了幾下我才發現,我上去把他的剪子搶了下來,我氣得打了他兩個耳光,罵了他兩句。這時大家都過來了,一看,他要自殺,趕報告王所。王所把他出去並沒有責怪他,就領他去了醫院。從醫院回來,張伯橋頭上紮了雪的大繃帶。我們大家把他恨了。特別是我,郭科分派我當組,囑咐我“絕對不要出事”,將來郭科問我,如何回答?

王所批評張伯橋:“你這樣胡搞與你有什麼好處?你這樣做,自己受苦,對大家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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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自白:一個軍統上校的筆記

黑皮自白:一個軍統上校的筆記

作者:關夢齡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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