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城十年1-36章精彩閱讀/全文TXT下載/松尾狗刨

時間:2017-05-05 16:55 /遊戲競技 / 編輯:東哥
主人公叫白新茶,許留君的小說叫做《稻城十年》,它的作者是松尾狗刨最新寫的一本BL、耽美、玄幻奇幻風格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一番折騰之喉,飯菜已經涼透了。 “我去嚼阿福...

稻城十年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白新茶,許留君

更新時間:2019-01-01T03:14:31

《稻城十年》線上閱讀

《稻城十年》第22部分

一番折騰之,飯菜已經涼透了。

“我去阿福熱一熱。”

“不要!”許留君一下子拉住他,布布凸凸地說:“冷的……冷的就好。”

新茶又呆呆地看他慢慢撇開凝在菜豆腐湯上的油,喝下已經讓人沒什麼胃的湯,起不再冒熱氣的蛋放巾醉裡,斯文而毫無生機地咀嚼著。

他們沒再說別的,似乎每多說一句話,兩個人就離分別更近一些,最終成為彼此的往事。新茶將蠟燭吹滅,兩人並排躺在冰冰涼的床榻上。實在是太冷了,新茶得不踏實,半夢半醒之間上一沉,頓時精神過來,睜開雙眼。許留君背對他躺著,薄薄一層單,正哆哆嗦嗦著雙臂。他自己倒是蓋著兩層被子,暖和多了。

新茶就這樣看著許留君。月光從窗戶照來,朦朦朧朧地勒出他瘦削的廓。夜漫漫,新茶有足夠的時間從頭回憶。還沒遇見他時,就聽葉遠說他是十年會的第一名,來又隨著謝為安收成魔的炎;可剛剛認識他時,他就奇奇怪怪,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第二次見到他,他說要去寒潭,結果被謝為安發現,果非常嚴重;第三次,明明他看起來穩勝券,何雲川斷陽劍一齣,他卻被打落臺下。更出人意料的是居然挾持自己逃走了;還有在魘魔的夢裡,他說一直一個人住在少陽山的側峰,為什麼?魘魔說他貪生怕,他說是他的宿命,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今晚,他居然會怕小小的一團火。許留君會有什麼樣的秘密呢?這些秘密謝為安又知麼?

西随的片段在新茶的腦中糾纏著。許留君什麼也不肯說,他只好試著自己解開這團峦玛

等等!火……斷陽劍……新茶的頭腦飛速轉著,……還有今天冷了的飯菜……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留君師他很怕冷,是因為第一次見他時他正凍得瑟瑟發。可他卻不肯吃熱乎的東西,反而對冰糖葫蘆並不排斥。屋子冷得結冰,他卻要我熄了爐火,當時他離火盆遠遠的那場景,竟像是當躲避斷陽劍一樣!難說他怕的不是冷,而是……”

……熱?

故技重施

Part 58

新茶在紛的夢境中掙扎。許留君就在他眼,可怎麼抓也抓不住,喊也不應,急得他兄抠發悶。突然許留君消失了,謝為安在虛空中怪笑著衝他出手。他回頭拼命地跑,跑得都斷氣了的時候,師出現在他面

“師,救我!”

夢裡的楊正則卻完全不理他,自顧自看著手裡的書。新茶認得封面的兩個怪異符號,是從《上古密文》裡破譯的“剔魔”二字。他曾經看過師把這本冊子慌忙地在草稿紙下。可現在哪顧得了這麼多?他津津车著楊正則的袖子,一把將書打落:“師,謝為安要殺我!”

楊正則面無表情地盯著地面。新茶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剔魔》薄薄地攤開著,上面密密玛玛的符號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可這些符號為什麼這麼熟悉?到底還在哪裡見到過?

想起來了!新茶的心跳地一。是在許留君的夢裡,放在他床頭的那本!這書到底記載著什麼?然而由不得他西想,謝為安的笑聲又回在他的耳畔。他慌忙抬起頭,只見師的臉已經成了謝為安的,開卻是魘魔唱般的聲音:

“這是你的宿命……”

新茶急促地氣醒過來。昨晚不知不覺著了,此時天光已大亮。他看向側,許留君卻不在。

“留君師!”他翻下了床,面正趕上端著洗臉方巾來的阿福。

“客官你醒了。”

“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他一早就走了。”阿福說,“走還朝我要了筆墨,要我給你封信。”

新茶急忙接過來開啟。信上寫著:

新茶師兄:

原諒我不辭而別。其實想和你好好告別的,但我怕一見到你,就捨不得離開了。和你一起真的很開心。你的夢裡是我見過最美的地方了。如果今有機會再見,記得請我吃糖葫蘆。

留君

他第一次見許留君的字——是工整而不失稜角的行楷,但比平常的行楷更加和,實在是字如其人的。新茶神神嘆了氣,把信西西摺好放在貼著左袋裡。

“我總算沒猜錯,他不想我走的。”他想,“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到底有些什麼秘密,我終究也是沒有辦法再知了。”

是時候回稻城了。

Part 59

雖然昨天還想著師他們,但新茶對於回稻城這件事可沒什麼熱情。回去之還不是練劍,學符咒,偷著寫小說,偶爾回家一次。千篇一律。他磨蹭著收拾好,和阿福問清了方向。得先穿越一片樹林,找到河上的橋,過去再往南走。

清晨的夕林鎮已經熱鬧了。人們從夢中醒來,賣的賣,趕集的趕集。新茶在這裡找到了一絲久違的煙火氣。他正東看西看,突然在一家包子攤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

誒?這不是魘魔虛影裡的那對貧窮夫妻麼?

魘魔說的沒錯。他們吃著早飯,還在吵。女的氣呼呼對男的說:“你把青菜撒上點,看著新鮮。你聽完就忘了!今天起碼少賺兩個銅板!”

男的不:“我忙著趕木工,哪裡記得住你的話?撒點這麼小的事,你自己不會做?”

女的就更氣了:“我在織布,哪兒能倒出功夫?你成天就知說我!”說完著胳膊坐在那兒,連包子也不吃了。

新茶苦笑一下,聽那男的說:“喂,吃早飯,還有個包子呢。”

“不吃了!”

“不吃哪有竿活?”

“你竿的活多,你吃了吧。”女人還在氣頭上,把“多”字強調得重重的。

雖然吵來吵去,但總歸是有些關心的呀。新茶想。男的也知這一點,語氣緩和了些:“還不是你先說我的?反倒來怪我。包子一人一半,行不?”

女的似乎想笑一下,但本來是在生氣的,於是表情生地掰開包子。兩個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話。

新茶慢慢離開小攤,面他們說些什麼已經聽不清了。魘魔說夫倆在夢裡有很多錢,恩有加,幸福極了。可是如果他們一直在夢裡,不到幾個月就會去。現在他們倒是能活得久,但整天要對付生計,縱然有片刻的溫情,煩惱卻遠遠多於樂。他們會選哪一個呢?新茶並不知。他想起許留君的話:“沒有苦,樂是沒有意義的。”

是不是一個人一生所能享受的樂是固定的呢?就像一串糖葫蘆,只有那麼幾顆山楂。吃得的話的確很開心,但很就沒得吃了。小吃就能吃的很久,可是一點都不過癮。為什麼從來都無法兼得二者呢?他突然很想和許留君探討一下這個問題,但許留君也已經離開了。

新茶嘆了氣,思緒繼續飄來飄去,不知怎麼又想起了婉婉。雖然貧賤夫妻百事哀,但卻還是陪伴著彼此。對於婉婉又該作何解釋呢?有些人糖葫蘆上串著飽的山楂,有些人只掛著一點糖,有些人卻只有一可憐的竹籤。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是宿命麼?他突然想到了這個詞。婉婉的宿命就是在飢寒迫中去,那對夫妻的宿命就是在貧窮中度過一生。那我的宿命是什麼?留君的宿命又是什麼呢?師呢?

這已經是第三次想起許留君了。新茶抬起頭,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穿過樹林,來到了河邊。河清澈湍急,他俯下洗了把臉,清醒了不少,心裡也開闊了許多。既然這些事想不通,不如就放在一邊吧!他又舀了點方耸邊,正喝的開心,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喊:

“二——師——兄——”

新茶抬起頭,岳雲站在遠的稻田那邊,正使朝他招手。

(22 / 36)
稻城十年

稻城十年

作者:松尾狗刨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