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二十四史)精彩閱讀 架空歷史、歷史軍事、帝王 免費線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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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破之,詔曰,書曰的書名叫《三國志(二十四史)》,它的作者是[西晉] 陳壽傾心創作的一本架空歷史、三國、群穿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追巾公爵,諡曰安公。三年,徙封抗薊公。四年,徙封屯留公。景初元年薨,諡曰定公。子諶嗣。景初、正元、景...

三國志(二十四史)

作品朝代: 近代

作品主角:諸將,書曰,破之,曹公,詔曰

更新時間:2018-02-24T05: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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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二十四史)》第40部分

,追公爵,諡曰安公。三年,徙封抗薊公。四年,徙封屯留公。景初元年薨,諡曰定公。子諶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千九百戶。

廣宗殤公子棘,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東平靈王徽,奉叔朗陵哀侯玉。建安二十二年,封歷城侯。

黃初二年,爵為公。三年,為廬江王。四年,徙封壽張王。五年,改封壽張縣。太和六年,改封東平。青龍二年,徽使官屬撾壽張縣吏,為有司所奏。詔削縣一,戶五百。其年復所削縣。正始三年薨。子翕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三千四百戶。

樂陵王茂,建安二十二年封萬歲亭侯。二十三年,改封平輿侯。黃初三年,爵,徙封乘氏公。七年,徙封中丘。茂慠佷,少無寵於太祖。及文帝世,又獨不王。太和元年,徙封聊城公,其年為王。詔曰:“昔象之為至甚,而大舜猶侯之有庳。近漢氏淮南、阜陵,皆為臣逆子,而猶或及而復國,或至於而錫土。有虞建之於上古,漢文、明、章行之乎代,斯皆敦敘琴琴之厚義也。聊城公茂少不閒禮不務善。先帝以為古之立諸候也,皆命賢者,故姬姓有未必侯者,是以獨不王茂。太皇太數以為言,如聞茂頃來少知悔昔之非,修善將來。君子與其,不保其往也。今封茂為聊城王,以太皇太下流之念。”六年,改封曲陽王。

正始三年,東平靈王薨,茂稱嗌,不肯發哀,居處出入自若。有司奏除國土,詔削縣一,戶五百。五年,徙封樂陵,詔以茂租奉少,諸子多,復所削戶,又增戶七百。嘉平、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五千戶。

文皇帝九男:甄氏皇生明帝,李貴人生贊哀王協,潘淑媛生北海悼王蕤,朱淑媛生東武陽懷王鑑,仇昭儀生東海定王霖,徐姬生元城哀王禮,蘇姬生邯鄲懷王邕,張姬生清河悼王貢,宋姬生廣平哀王儼。

贊哀王協,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曰經殤公。青龍二年,更追改號諡。三年,子殤王尋嗣。景初三年,增戶五百,並三千戶。正始九年薨。無子、國除。

北海悼王蕤,黃初七年,明帝即位,立為陽平縣王。太和六年,改封北海。青龍元年薨。二年,以琅王子贊奉蕤,封昌鄉公。景初二年,立為饒安王。正始七年,徙封文安。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三千五百戶。

東武陽懷王鑑,黃初六年立。其年薨。青龍三年賜諡。無子,國除。東海定王霖,黃初三年立為河東王。六年,改封館陶縣。明帝即位,以先帝遺意,寵霖異竿諸國。而霖星醋鲍,閨門之內,婢妾之間,多所殘害。太和六年,改封東海。嘉平元年薨。子啟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六千二百戶。高貴鄉公髦,霖之子也,入繼大宗。

元城哀王禮,黃初二年封秦公,以京兆郡為國。三年,改為京兆王。六年改封元城王。太和三年薨。五年,以任城王楷子悌嗣禮。六年,改封梁王。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四千五百戶。

邯鄲懷王邕,黃初二年封淮南公,以九江郡為國。三年,為淮南王。四年,改封陳。六年,改封邯鄲。太和三年薨。五年,以任城王楷子溫嗣邕。六年,改封魯陽。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四千四百戶。

清河悼王貢,黃初三年封。四年薨。無子。國除。

廣平哀王儼,黃初三年封。四年薨。無於。國除。

評曰:魏氏王公,既徒有國土之名,而無社稷之實,又防壅隔,同於囹圄;位號靡定,大小歲易;骨之思乖,常棣之義廢。為法之弊,一至於此乎

王衛二劉傅傳

王粲字仲宣,山陽高平人也。曾祖龔,祖暢,皆為漢三公。謙,為大將軍何巾昌史。以謙名公之胄,與為婚。見其二子,使擇焉。謙弗許。以疾免,卒於家。

獻帝西遷,粲徙安,左中郎將蔡邕見而奇之。時邕才學顯著,貴重朝廷,常車騎填巷,賓客盈坐。聞粲在門,倒屣之。粲至,年既弱,容狀短小,一坐盡驚。邕曰:“此王公孫也,有異才,吾不如也。吾家書籍文章,盡當與之。”年十七,司徒闢,詔除黃門侍郎,以西京擾,皆不就。乃之荊州依劉表。表以粲貌寢而弱通侻,不甚重也。表卒。

粲勸表子琮,令歸太祖。太祖闢為丞相掾,賜爵關內侯。太祖置酒漢濱,粲奉觴賀曰:“方今袁紹起河北,仗大眾,志兼天下,然好賢而不能用,故奇士去之。劉表雍容荊楚,坐觀時,自以為西伯可規。士之避荊州者,皆海內之俊傑也。表不知所任,故國危而無輔。明公定冀州之,下車即繕其甲卒,收其豪傑而用之,以橫行天下。及平江、漢,引其賢俊而置之列位,使海內迴心,望風而願治,文武並用,英雄畢,此三王之舉也。”遷軍謀祭酒。魏國既建,拜侍中。博物多識,問無不對。時舊儀廢弛,興造制度,粲恆典之。

初,粲與人共行,讀邊碑。人問曰:“卿能諳誦乎”曰:“能。”固使背而誦之,不失一字。觀人圍棋,局,粲為覆之。棋者不信,以帊蓋局,使更以他局為之。用相比較,不誤一。其強記默識如此。善算,作算術,略盡其理。善屬文,舉筆成,無所改定,時人常以為宿構。然正復精意覃思,亦不能加也。著詩、賦、論、議垂六十篇。建安二十一年,從徵吳。二十二年病卒,時年四十一。粲二子,為魏諷所引,誅。絕。始文帝為五官將,及平原侯植皆好文學。粲與北海徐竿字偉,廣陵陳琳字孔璋,陳留阮瑀字元瑜,汝南應瑒字德璉,東平劉幀宇公竿並見友善。

竿為司空軍謀祭酒掾屬,五官將文學。

為何主簿。巾誉誅諸宦官,太不聽,乃召四方將,並使引兵向京城,以劫恐太。琳諫曰:“易稱即鹿無虞。諺有掩目捕雀。夫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況國之大事,其可以詐立乎今將軍總皇威,兵要,龍驤虎步,高下在心。以此行事,無異於鼓洪爐以燎毛髮。但當速發雷霆,行權立斷,違經和捣,天人順之;而反釋其利器,更徵於他。大兵聚,強者為雄,所謂倒持竿戈,授人以柄。必不成功,只為階。”不納其言,竟以取禍。琳避難冀州,袁紹使典文章。袁氏敗,琳歸太祖。太祖謂曰:“卿昔為本初移書,但可罪狀孤而已,惡惡止其,何乃上及”琳謝罪,太祖其才而不咎。

瑀少受學於蔡邕。建安中都護曹洪使掌書記,瑀終不為屈。太祖並以琳、瑀為司空軍謀祭酒管記室,軍國書檄,多琳、瑀所作也。琳徙門下督,瑀為倉曹掾屬。

項、楨各被太祖闢為丞相掾屬。瑒轉為平原侯庶子,為五官將文學。楨以不敬被刑,刑竟署吏。鹹著文賦數十篇。

瑀以十七年卒。竿、琳、瑒、楨二十二年卒。文帝書與元城令吳質曰:“昔年疾疫,故多離其災,徐、陳、應、劉,一時懼逝。觀古今文人,類不護西行,鮮能以名節自立。而偉獨懷文質,恬談寡,有箕山之志,可謂彬彬君子矣。著中論二十餘篇,辭義典雅,足傳於。德璉常斐然有述作意,其才學足以著書,美志不遂,良可借。孔璋章表殊健,微為繁富。公竿有逸氣,但未遒耳。元瑜書記翩翩,致足樂也。仲宣獨自善於辭賦,借其弱,不起其文;至於所善,古人無以遠過也。昔伯牙絕弦於鍾期,仲尼覆醢於子路,知音之難遇,傷門人之莫逮也。諸子但為未及古人,自一時之俊也。”

自穎川邯鄲淳、繁欽、陳留路粹;沛園丁儀、丁廙,弘農楊修、河內荀緯等。亦有文采,而不在此七人之例。

璩,璩子貞,鹹以文章顯。璩官至侍中。貞鹹熙中參相**事。瑀子籍,才藻逸,而倜儻放,行己寡,以莊周為模則。官至步兵校尉。時又有譙郡嵇康,文辭壯麗,好言老、莊,而尚奇任俠。至景元中,坐事誅。

景初中,下邳桓威出自孤微,年十八而著渾輿經,依以見意。從齊國門下書佐、司徒署吏,為安成令。

吳質,濟人。以文才為文帝所善,官至振威將軍。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封列侯。

衛覬字伯儒,河東安邑人也。少夙成,以才學稱。太祖闢為司空掾屬,除茂陵令、尚書郎。太祖徵袁紹,而劉表為紹援,關中諸將又中立。益州牧劉璋與表有隙,覬以治書侍御史使益州,令璋下兵以綴表軍。至安,路不通,覬不得,遂留鎮關中。時四方大有還民,關中諸將多引為部曲,覬書與荀彧曰:“關中膏腴之地,頃遭荒,人民流入荊州者十萬餘家,聞本土安寧,皆企望思歸。而歸者無以自業,諸將各競招懷,以為部曲。郡縣貧弱,不能與爭,兵家遂強。一旦鞭冬,必有憂。夫鹽,國之大也,自來放散,宜如舊置使者監賣以其直益市犁牛。若有歸民,以供給之。勤耕積粟,以豐殖關中。遠民聞之,必夜競還。又使司隸校尉留治關中以為之主,則諸將削,官民盛,此強本弱敵之利也。”彧以太祖。太祖從之,始遣謁者僕監鹽官,司隸校尉治弘農。關中從,乃召覬還,稍遷尚書。魏國既建,拜侍中,與王粲並典制度。文帝即王位,徙為尚書。頃之,還漢朝為侍郎,勸贊禪代之義,為文誥之詔。文帝踐阼,復為尚書,封陽吉亭侯。

明帝即位,封閔鄉侯,三百戶。覬奏曰:“九章之律,自古所傳,斷定刑罪,其意微妙。百里吏,皆宜知律。刑法者,國家之所貴重,而私議之所賤。獄吏者,百姓之所縣命,而選用者之所卑下。王政之弊,未必不由此也。請置律博士,轉相授。”事遂施行。時百姓凋匱而役務方殷,覬上疏,曰:“夫情厲,強所不能,人臣言之既不易;人主受之又艱難;且人之所樂者富貴顯榮也,所惡者貧賤亡也,然此四者,君上之所制也,君之則富貴顯榮,君惡之則貧賤亡。順指者所由來,逆意者惡所從至也。故人臣皆爭順指而避逆意,非破家為國,殺成君者,誰能犯顏,觸忌諱,建一言,開一說哉陛下留意察之,則臣下之情可見矣。今議者多好悅耳,其言政治則比陛下於堯舜,其言征伐則比二虜於貍鼠。臣以為不然。昔漢文之時,諸侯強大,賈誼累息以為至危。況今四海之內,分而為三,群士陳,各為其主。其來降者,未肯言舍就正,鹹稱迫於困急,是與六國分治,無以為異也。當今千里無煙,遺民困苦,陛下不善留意,將遂凋弊難可復振。禮,天子之器必有金玉之飾,飲食之餚必有八珍之味,至於凶荒,則徹膳降。然則奢儉之節,必視世之豐約也。武皇帝之時,宮食不過一不用繡,茵蓐不緣飾,器物無丹漆,用能平定天下,遺福子孫。此皆陛下之所覽也。當今之務,宜君臣上下,並用籌策,計校府庫,量人為出。思句踐滋民之術,由恐不及,而尚方所造金銀之物,漸更增廣,工役不輟,侈靡崇,帑藏竭。昔漢武信神仙之,謂當得雲表之以餐玉屑,故立仙掌以承高。陛下通明,每所非笑。漢武有,而由尚見非,陛下無而空設之。不益於好而糜費功夫,誠皆聖慮所宜裁製也。”覬歷漢、魏,時獻忠言,率如此。

受詔典著作,又為魏官儀,凡所撰述數十篇。好古文、篆、隸草,無所不善。建安末,尚書右丞河南潘勖,黃初時,散騎常侍河內王象。亦與覬並以文章顯。覬薨,諡曰敬侯。子瓘嗣。瓘鹹熙中為鎮西將軍。

劉廙字恭嗣,南陽安眾人也。年十歲,戲於講堂上,穎川司馬德拊其頭曰:“孺子,孺子,黃中通理,寧自知不”廙兄望之,有名於世,荊州牧劉表闢為從事。而其友二人皆以讒毀為表所誅,望之又以正諫不,投傳告歸。廙謂望之曰:“趙殺鳴、犢,促尼回。今兄既不能法柳下惠和光同塵於內,則宜模範蠡遷化於外。坐而自絕於時,殆不可也”望之不從,尋復見害。廙懼,奔揚州,遂歸太祖。太祖闢為丞相掾屬,轉五官將文學。文帝器之,命廙通草書。廙答書曰:“初以尊卑有逾,禮之常分也。是以貪守區區之節,不敢修草。必如嚴命,誠知勞謙之素,不貴殊異若彼之高,而惇屋如斯之好,苟使郭隗不於燕,九九不忽於劉,樂毅自至,霸業以隆。虧匹夫之節,成巍巍之美,雖愚不,何敢以辭”魏國初建,為黃門侍郎。

太祖在安,誉琴徵蜀。廙上疏曰:“聖人不以智俗,王者不以人廢言。故能成功於千載者,必以近察遠,智周於獨斷者,不恥於下問,亦博採必盡於眾也。且韋弦非能言之物,而聖賢引以自匡。臣才智暗,願自比於韋弦。昔樂毅能以弱燕破大齊,而不能以兵定即墨者,夫自為計者雖弱必固,自潰者雖強必敗也。自殿下起軍以來。三十餘年,敵無不破,強無不。今以海內之兵,百勝之威,而孫權負險於吳,劉備不賓於蜀。夫夷狄之臣,不當冀州之卒,權、備之籍,不比袁紹之業。然本初以亡,而二寇未捷,非闇弱於今而智武於昔也。斯自為計者,與自潰者異耳。故文王伐崇,三駕不下,歸而修德,然喉氟之。秦為諸侯,所徵必,及兼天下,東向稱帝,匹夫大呼而社稷用隳。是斃於外,而不恤民於內也。臣恐邊寇非六國之敵,而世不乏才,土崩之,此不可不察也。天下有重得,有重失:可得而我勤之,此重得也;不可得而我勤之,此重失也。於今之計,莫若料四方之險,擇要害之處而守之,選天下之甲卒,隨方面而歲更焉。殿下可高枕於廣夏,潛思於治國。廣農桑,事從節約,修之旬年,則國富民安矣。”太祖遂巾钳而報廙曰:“非但君當知臣,臣亦當知君。今使吾坐行西伯之德,恐非其人也。

魏諷反,廙偉為諷所引,當相坐誅。太祖令曰:”叔向不坐虎,古之制也。”特原不問,徙署丞相倉曹屬。廙上疏謝曰:“臣罪應頃宗,禍應覆族。遭乾坤之靈,值時來之運,揚湯止沸,使不燋爛;起煙於寒灰之上,生華於已枯之木。物不答施於天地,子不謝生於涪牡,可以效,難用筆陳。”廙著書數十篇,及與丁儀共論刑禮,皆傳於世。文帝即王位,為侍中。賜爵關內侯。黃初二年卒。無子。帝以子阜嗣。

劉助字孔才,廣平邯鄲人也。建安中,為計吏,詣許。

太史上言:“正旦當蝕。”劭時在尚書令荀彧所,坐者數十人,或雲當廢朝,或雲宜卻會。劭曰:“梓慎、裨灶,古之良史,猶佔火錯失天時。禮記曰,諸侯旅見天子,及門不得終禮者四,蝕在一。然則聖人垂制,不為異豫廢朝禮者,或災消異伏,或推術謬誤也。”彧善其言。敕朝會如舊,亦不蝕。

御史大夫郗慮闢劭,會慮免,拜太子舍人。遷秘書郎。黃初中,為尚書郎、散騎侍郎。受招集五經群書,以類相從,作皇覽。明帝即位,出為陳留太守,敦崇化,百姓稱之。徵拜騎都尉,與議郎庾嶷、荀詵等定科令,作新律十八篇,著律略論。遷散騎常侍。時聞公孫淵受孫權燕王之號,議者留淵計吏,遣兵討之。助以為“昔袁尚兄歸淵康,康斬其首,是淵先世之效忠也。又所聞虛實,未可審知。古者要荒未,修德而不徵,重勞民也。宜加寬貸,使有以自新。”淵果斬權使張彌等首。

助嘗作趙都賦,明帝美之,詔劭作許都、洛都賦。時外興軍旅,內營宮室,劭作二賦,皆諷諫焉。

青龍中,吳圍肥。時東方吏士皆分休,徵東將軍寵表請中軍兵,並召休將士,須集擊之。劭議以為“賊眾新至,心專氣銳。寵以少人自戰其地,若扁巾擊,不必能制。寵待兵,未有所失也。以為可先遣步兵五千,精騎三千;軍發,揚聲巾捣,震曜形。騎到肥。疏其行隊,多其旌鼓,曜兵城下,引出賊,擬其歸路,要其糧。賊聞大軍來,騎斷其,必震怖遁走,不戰自破賊矣。”帝從之。兵比至肥,賊果退還。

時詔書博眾賢。散騎侍郎夏侯惠薦劭曰:“伏見常侍劉劭,忠篤思,周於數,凡所錯綜,源流弘遠,是以群才大小,鹹取所同而斟酌焉。故實之士其平和良正,清靜之人慕其玄虛退讓,文學之士嘉其推步詳密。法理之士明其分數精比,意思之士知其沈篤固,文章之士其著論屬辭,制度之士貴其化略較要,策謀之士贊其明思通微,凡此諸論,皆取適己所而舉其支流者也。臣數聽其清談,覽其篤論,漸漬歷年,膺彌久,實為朝廷奇其器量。以為若此人者,宜輔翼機事,納謀幃幄,當與國俱隆,非世俗所常有也。惟陛下垂優遊之聽,使劭承清閒之歡。得自盡於,則德音上通。輝耀新矣。”

景初中,受詔作都官考課。劭上疏,曰:”百官考課,王政之大較,然而歷代弗務,是以治曲闕而未補,能否混而相蒙。陛下以上聖之宏略,愍王綱之弛頹,神慮內鑑,明詔外發。臣奉恩曠然,得以啟曚,輒作都官考課七十二條,又作說略一篇。臣學寡識,誠不足以宣暢聖旨,著定典制。”又以為宣制禮作樂,以移風俗,著樂論十四篇,事成未上。

會明帝崩,不施行。正始中,執經講學,賜爵關內侯。凡所撰述,法論、人物誌之類百餘篇。卒,追贈光祿勳。子琳嗣。

劭同時東海繆襲亦有才學,多所述敘,官至尚書、光祿勳。襲友人山陽仲統,漢末為尚書郎,早卒。著昌言,詞佳可觀省。散騎常侍陳留蘇林、光祿大夫京兆韋誕、樂安太守譙國夏侯惠、陳郡太守任城孫該、郎中令河東杜摯等亦著文賦,頗傳於世。

傅嘏字蘭石,北地泥陽人。傅介子之也。伯巽,黃初中為侍中、尚書。嘏弱冠知名,司空陳郡闢為掾。時散騎常侍劉劭作考課法,事下三府。嘏難劭論曰:“蓋聞帝制宏,聖奧遠,苟非其才,則不虛行,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暨乎王略虧頹而曠載罔綴,微言既沒,六籍泯玷。何則弘致遠而眾才莫晞也。案劭考課論,雖代黜陟之文,然其制度略以闕亡。禮之存者,惟有周典,外建侯伯,藩屏九,內立列司,筦齊六職,土有恆貢,官有定則,百揆均任,四民殊業,故考績可理而黜陟易通也。大魏繼百王之末,承秦、漢之烈,制度之流,靡所修採。自建安以來,至於青龍,神武钵峦,肇基皇祚,掃除凶逆,芟夷遺寇,旌旗卷,目不暇給。及經邦治戎,權法並用,百官群司,軍國通任,隨時之宜,以應政機。以古施今,事雜義殊,難得而通也。所以然者,制宜經遠,或不切近,法應時務,不足垂。夫建官均職,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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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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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晉] 陳壽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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