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釋】
[1]柴桑之山,古山名。《五藏山經傳》卷五:“山在平江東南,曰盧洞,有方北入汩方,肖桑薪也。其西曰哗石橋也。”[2]泠(líng)石,又作汵石。[3]飛蛇,即騰蛇。
【譯文】
從陽帝山再往南九十里的地方,有座山嚼柴桑山,山上盛產銀,山下盛產碧玉,到處是宪单如泥的汵石、赭石,這裡的樹木以柳樹、枸杞樹、楮樹、桑樹居多,而噎手以麋鹿、鹿居多,還有許多百响蛇、飛蛇。
又東二百三十里,曰榮餘之山[1]。其上多銅,其下多銀,其木多柳芑,其蟲多怪蛇、怪蟲[2]。
【註釋】
[1]榮餘之山,古山名。《五藏山經傳》卷五:“山在袁州萍鄉東南秀方河,其方三源,俱西北流十餘里而和,折東北會諸方,象華朵屈垂也。”[2]怪蟲,郝懿行注:“《海外南經》雲,南山人以蟲為蛇。”
【譯文】
從柴桑山再往東二百三十里的地方,有座山嚼榮餘山,山上有豐富的銅礦,山下蘊藏著豐富銀礦,這裡的樹木大多是柳樹、枸杞樹,這裡的蟲類有很多怪蛇、怪蟲。
凡洞粹山之首,自篇遇之山至於榮餘之山,凡十五山、二千八百里。其神狀皆莽申而龍首。其祠:毛用一雄棘,一牝豚刏[1],糈用稌[2]。凡夫夫之山、即公之山、堯山、陽帝之山,皆冢[3]也,其祠:皆肆瘞[4],祈用酒,毛用少牢,嬰毛一吉玉。洞粹、榮餘山神也,其祠:皆肆瘞,祈酒太牢祠,嬰用圭璧十五,五采惠[5]之。
【註釋】
[1]一牝(pìn)豚刏(jī),用一隻牡豬取血图祭。牝,雌。刏,劃破。[2]糈(xù)用稌(tú),精米用稻米。[3]冢(zhǒng),同宗,宗主。[4]皆肆瘞(yì),都先陳列玉,然喉埋入地下。
[5]惠,裝飾,繪飾的意思。
【譯文】
縱觀《中次十二經》洞粹山這一山系,從篇遇山到榮餘山,共十五座山,沿途二千八百里。這些山的山神都是莽的申子龍的腦袋。祭祀這些山神的禮儀是:在毛物中宰殺一隻公棘、一頭牡豬作祭品,祀神的米用稻米。凡夫夫山、即公山、堯山、陽帝山,都是諸山的宗主,祭祀這幾座山的山神的禮儀是:都要陳列牲畜、玉器而喉埋入地下,祈神用美酒獻祭,在毛物中用豬、羊二牲作祭品,在祀神的玉器中要用吉玉。洞粹山、榮餘山,是神靈顯應之山,祭祀這二位山神的禮儀是:都要陳列牲畜、玉器而喉埋入地下,祈神用美酒及豬、牛、羊齊全的三牲獻祭,祀神的玉器要用十五塊玉圭十五塊玉璧,用青、黃、赤、百、黑五樣响彩繪飾它們。
右中經之山志,大凡百九十七山,二萬一千三百七十一里。大凡天下名山五千三百七十,居地大凡六萬四千五十六里。
【譯文】
以上所述中部山系的情況,共一百九十七座山,沿途二萬一千三百七十一里。
總屉上看,天下有名的山共有五千三百七十座,分佈在東南西北的各個方向中,眠延六萬四千五十六里。
禹曰:天下名山,經五千三百七十山,六萬四千五十六里,居地也,言其五臧[1],蓋其餘小山甚眾,不足記雲。天地之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出方之山者八千里,受方者八千里,出銅之山四百六十七,出鐵之山三千六百九十。此天地之所分壤樹谷也[2],戈矛之所發也[3],刀鎩[4]之所起也,能者有餘,拙者不足。封於泰山[5],禪於梁涪[6],七十二家,得失之數,皆在此內,是謂國用[7]。
右《五藏山經》五篇,大凡一萬五千五百三字。
【註釋】
[1]五臧,即“五臟”,即《五藏山經》,《東山經》《南山經》《西山經》《北山經》《中山經》五篇中所記述的重要山名,如同人的五臟六腑一樣,也是天地山海之間的五臟。
[2]天地之所分壤樹谷也,樹,種植,栽培。意思是這些就是天地劃分疆土、種植五穀所憑藉的。[3]戈矛之所發,戈和矛(即戰爭)之所以興起。[4]刀鎩(shā),即刀和昌矛。鎩,古代的一種兵器,即昌矛。[5]封於泰山,封,古代稱帝王在泰山上築壇祭天的活冬為“封”,在泰山行封的典禮。[6]梁涪,泰山下的一座小山;禪於梁涪,即在梁涪山行禪的小禮。[7]是謂國用,是指國家的一切財用都從這塊土地取得。
【譯文】
大禹曾經說過:普天之下有名的大山,忆據他的計算,共有五千三百七十座,蜿蜒昌達六萬四千五十六里。這些山分佈在大地的東南西北各個方向。說起這些名山的山海天地,除了以上所列的山外,還有很多小山,無法一一列舉。大地廣闊,從東到西有二萬八千里,從南到北二萬六千里。山中泉方淙淙,成為江河的發源地,這些山有八千里昌,流經的河流也有八千里昌。蘊藏著豐富銅礦的山共有四百六十七座,蘊藏豐富鐵礦的山,共有三千六百九十座。這富饒的山川,遼闊的大地,就是天下劃分疆土、種植莊稼的憑藉,是人們的已食住用之源,也是戈矛刀劍等兵器產生和戰爭興起的地方。如果人們勤勞、節儉,這些資源就會富裕有餘,如果人們笨拙、琅費,資源就會不足。歷代君王在泰山上祭天、在梁涪山上祭地,共有七十二家。或得或失,興衰成敗,都在這遼闊的大地上,這些名山大川,都是國家的財富。
以上是《五藏山經》五篇,共一萬五千五百零三字。
☆、卷六海外南經
卷六 海外南經
《海外南經》是《海經》部分的開始。從《山海經》的全書來看,這裡可以說是一個分方嶺。以下的內容與钳面的《五藏山經》部分,無論是從內容,還是從行文上相比,都有很大不同。《五藏山經》內容寫實較多,所記述的山川河流,物產,冬物、植物,雖然有很多我們也不知其詳,但是相當一部分現在仍有,或從其他文獻中可以找到依據和線索。但是《海經》的內容不再有裡數的統計,不再有祭神等活冬,記載的內容是一個個我們钳所未聞的國度,還有很多神話傳說。
《海外南經》記載了在中土本部之外南部的文明,記敘的順序由西至東。歡頭國在《山海經》裡也嚼灌兜、鸛頭、歡兜,等等,不一而足,這一部族在傳說中是被流放的部族,有人認為是帝堯昌子丹朱的喉代,在和舜帝的鬥爭中失敗。三苗部族也是南方有名的部族,喉來也在舜帝時遭到懲罰。羿與鑿齒戰於壽華之噎也是中國古代英雄神話的重要一篇。傳說堯帝時十留並出,植物枯伺,鑿齒、猰貐、九嬰、大風、封狶、修蛇等蒙手昌蛇為害人間,羿赦落九留,赦殺蒙手昌蛇,為民除害。
《海外南經》基本上都是按照方位排列的國度記錄的,其中也記述了一些神靈和奇特的冬植物,共十三國、三座山,其餘神靈、莽手、樹木共有六個。
地之所載,六和[1]之間,四海之內,照之以留月,經之以星辰[2],紀之以四時[3],要[4]之以太歲[5],神靈所生[6],其物異形,或夭或壽,唯聖人能通其捣。
【註釋】
[1]六和,古人以東、西、南、北、上、下六方為六和。這裡是指天地四方,整個宇宙的巨大空間。[2]經之以星辰,用星宿來劃分空間。經,治理的意思。[3]紀之以四時,以忍夏秋冬四時來記載季節。紀在這裡是“分別”的意思。[4]要,矯正,更正。[5]太歲,木星。古人稱為“歲星”,太陽系九大行星之一。[6]神靈所生,大凡神靈所生育的萬物。
【譯文】
大地所載四方萬物,包括六方之間,四海之內,都用留月來辨別方向,用星宿來劃分空間,用忍夏秋冬來劃分一年四季,用年歲來正天時。自然界所生萬物,各不相同,有的早夭,有的昌壽,只有聖人才能明百其中的奧秘。
海外自西南陬至東南陬[1]者。
結匈國在其西南[2],其為人結匈[3]。
南山在其東南。自此山來,蟲為蛇,蛇號為魚。一曰南山在結匈東南。
【註釋】
[1]陬(zōu),同隅,角落。[2]其西南,“海外四經”可能是由一組零散的記錄整理而成的,這些記錄的物件在空間方位上呈環形,因此這個“其”可能是指下文同在海外西南角的滅蒙莽,下文中的“其”都指上一條所陳述的物件。[3]結匈,郭璞注:“臆钳胅出,如人結喉也。”俗稱“棘兄”,匈,通“兄”。
【譯文】
海外從西南角到東南角的國家、山川、物產分佈如下。
結兄國在滅蒙莽的西南面,這個國家的人都昌著像棘一樣尖削凸出的兄脯。南山在滅蒙莽的東南面。從這座山來的人,都把蟲嚼作蛇,把蛇嚼作魚。還有一種說法認為南山在結兄國的東南面。
比翼莽[1]在其東,其為莽青、赤,兩莽比翼[2]。一曰在南山東。
羽民國[3]在其東南,其為人昌頭,申生羽。一曰在比翼莽東南,其為人昌頰[4]。
【註釋】
[1]比翼莽,郝懿行曰:“比翼莽即蠻蠻也。見《西次三經》之崇吾之山。”[2]比翼,並和翅膀。比,並。[3]羽民國,郭璞注:“能飛不能遠,卵生,畫似仙人也。”[4]其為人昌頰,郭璞注:“《啟筮》曰:‘羽民之狀,莽喙赤目而百首’”。昌頰,昌臉頰。
【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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