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共46章精彩閱讀_全文TXT下載_康庭梓

時間:2018-01-19 15:56 /遊戲競技 / 編輯:阿雅
主角叫潘景寅,林彪,專機師的書名叫《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它的作者是康庭梓傾心創作的一本戰爭紀實、軍事、歷史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由此可見,林立果對飛行高度的選擇上用心良苦,他當時學到的那些飛行知識都用到了背叛祖國的行為上,保持3000米的飛行高度足以 ...

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林彪,潘景寅,專機師,九一三

更新時間:2018-01-14T03:34:34

《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線上閱讀

《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第27部分

由此可見,林立果對飛行高度的選擇上用心良苦,他當時學到的那些飛行知識都用到了背叛祖國的行為上,保持3000米的飛行高度足以鲍楼他們“偷跑”的臉。他們既低估了地面為監視他們的逃跑飛行所用的先技術,又錯誤地判斷毛澤東和中央對他們叛逃行為所持的寬容度。

0點46分,當山海關機場的地面雷達監視失去目標之,叛逃沿線的其他地面雷達已經津津住了目標。256號專機低空飛行給地面的監視帶來的角速度再,也不過沿線許多雷達的傳遞監視。在空軍司令部作戰指揮所的大螢幕上,256號專機的位置清晰可見,一分一秒也沒有逃避掉地面對它的監視。

林立果自認為採取低空飛行的辦法是聰明之舉,其實,聰明反被聰明誤。三叉戟飛機高空飛行既省油又省時的優越特因林立果的心虛被徹底放棄了,就等於放棄了能夠挽回256號專機命運可能的重要因素——飛機的油量。

歷史事實已經證明:因飛機上的油量不夠,不但飛不到伊爾庫茨克,就是飛到烏蘭巴托也沒有把。256號專機叛逃飛行的難度,從起飛開始就已經是危機四伏了。

二、叛逃飛行速度說明什麼

0點46分,地面雷達報告高度、航向的同時,測出256號專機的飛行速度為每小時500公里。從另一方面計算,0點32分從山海關機場起飛,兩個小時墜毀在蒙古國溫都爾東北70公里處,國內外飛行航程總計1100公里,平均計算,時速為550公里。三叉戟屬英國製造,飛行速度以海里為單位計算,500~550公里的速度反映在駕駛艙儀表盤上為每小時275~300海里(1海里等於1.852公里)。一方面不知256號專機墜毀的準確時間,另一方面飛機在尋找迫降場時需要低空盤旋一段時間,把這些因素一併考慮去,256號專機在空中的飛行速度也不會超過600公里。

在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史上,本不存在3000米的高度上時間飛行的事實,在這樣的高度上究竟採用多高的速度保持時間的飛行比較經濟省油,完全取決於飛行目的何在。因為,256號專機被林立果等人挾持叛逃的本就是一種很不正常的飛行,它違背了一般的飛行規律,所以,只能從這一特定的條件出發,找出符實際的答案。

三叉戟飛機正常的爬高速度為500公里/小時(270~275海里/小時)。隨著高度的增加,在6000米以上按馬赫數(另一種適在高空衡量速度的指示方式)保持,此時的錶速明顯低於270海里/小時。與正常飛行相比,256號專機在3000米的高度上保持平直飛行時,基本上用了比平時爬高稍大一點的速度,作為時間的平直飛行,這個速度偏小了。其原因有兩個:

1.機潘景寅用較小的速度儘可能延遲在國內的飛行時間,以爭取事發展有好的轉機。

潘景寅是在被強制的情況下迫不得已而為之,作為一名老飛行員,他知這種空中倉皇出逃的方式,其結果凶多吉少。此時此刻,潘景寅與林立果的想法正好相反,林立果急不可待,利用低空高速度的飛行盡出境;而潘景寅面臨突然的事,想到夜間飛越出境的種種困難,就想盡量延國內飛行時間與其周旋。對於有著飛行準備的林立果,叛逃的航向是無法掩飾的。但是,要飛多大的速度,潘景寅是有發言權的。因為林立果畢竟沒有駕駛過三叉戟飛機,座艙實習不能解決三叉戟飛機飛行中的所有技術問題。他對三叉戟飛機在哪個高度層,使用多大的發機功率,保持多大的錶速或是馬赫數這個很複雜的飛機能問題,不可能在掌之中。再說,三叉戟飛機儀表指示的資料全是英制的,不是公制的,林立果不可能直接看出速度的大小,潘景寅可以隨找些理由對付他,在這種情況下,飛行速度的選擇,潘景寅是佔有主權的。

2.飛機的油量已不允許使用大功率、大表速的飛行。

山海關機場起飛時,飛機上的油量只有12.5噸,可裝油8噸之多的中央油箱已經空空如也,這12.5噸油分佈在兩邊機翼內外組油箱中。按正常的高度、速度飛行,把最低的備用油量也計算在內,最多隻能飛行兩個小時。三叉戟飛機在9000~10000米的高度飛行,其平均耗油量為每小時4噸。3000米的高度屬低空飛行,不但達不到高空飛行時較大的真實速度,而且,飛機的耗油量也會明顯增加。此時,雖然因飛機本的重量較,使飛機單位時間的耗油量減少一些,但這種減少遠抵不過因飛行高度較低使耗油量增加的量。隨著航空技術的發展,目計算機已廣泛應用在飛行的各個領域,飛機上一個“飛行管理計算機系統”(FMCS)的裝置,可以準確地自計算出飛機在不同的高度層採用多大的飛行速度是最省油的,空中只要飛行員輸入一定的條件,計算機就能告訴需要的結果。但是,在20世紀60年代生產的三叉戟飛機上還沒有這種先的裝置。北京到蒙古國首都烏蘭巴托為1100多公里,這是林立果從空軍航行局要來的地圖上明標著的。而飛機從山海關起飛,到烏蘭巴托的實際飛行距離為1300多公里。在正常的高度,不考慮高空年西風帶(與飛行方向成左側風)的影響,按理論計算,到達烏蘭巴托是勉強可以的。然而,3000米高度的真實耗油量究竟是多少,潘景寅雖然不知捣俱屉的數量,但他明肯定比4噸要多。如此極不正常的飛行帶來一連串無法準確計算的資料,使潘景寅在林立果的迫下從一個被陷入另一個被

潘景寅此時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矛盾的。叛逃的政治涯篱已經得他透不過氣來,面無數的技術問題又迫使他不得不立刻做出決定。飛行速度的大小直接關係到飛機單位時間耗油量的多少,而飛機耗油量的多少又決定著總的飛行時間,最又歸結到能否到達那個目的地烏蘭巴托。所以,潘景寅決定用500公里多一點的時速保持平直飛行,一方面延一些在國內的飛行時間,爭取轉機;另一方面可以節約一點燃料,一旦出境,燃料的多少直接決定著256號專機的命運。

三叉戟1E型飛機在3000米高度上,用500多公里/小時的速度保持平飛,可以認為是比較經濟的航行方法,因為,三叉戟在低空爬高時就是這個速度,正常情況下,爬高的速度要小於平直飛行的速度。此時,發機的使用功率應該是比較小的,不會比高空正常平飛使用的功率大多少,即使如此,其耗油量也沒有減少多少。

按林立果的本意,採用低空大速度,盡擺脫地面監視,但速度的因素被機控制了,說明飛行員在被之中也在爭取自己的主,不過這點主與飛行航向比起來簡直是太小了。據此,可以看出:“方向路線”被借用到社會科學領域,為什麼在諸多政治名詞中享有重要的地位。對256號專機的命運來說,最關鍵的因素是“航向”,3685號直升機改航向飛回來了,256號專機沒有。

三、機在被迫出境的最

孫一先同志在《罪與罰》的文章中提到,256號專機飛出國境,在內蒙古的貝爾廟附近上空原地盤旋了一圈。關於這一點,已經從空軍參謀梁璞那裡得到證實。

10月1留玲晨,8341部隊負責人楊德中、外部代表李耀文、空軍參謀梁璞、北京西郊專機師政委馬蘭藻以及孫一先,去西郊機場用照片和三叉戟飛機實物現場比照。“此時,參謀翻開本子,照提綱講起來。開始談的是256號專機油料的消耗問題,他說:256號專機13留玲晨0點32分起飛時,油箱存油多12.5噸。到蒙古國溫都爾1100公里,加上出境在內蒙古上空繞了一下,大約共飛行兩個鐘頭。

請注意,這裡所說的出境在內蒙古上空繞了一下,與孫一先同志文章中提到的,在內蒙古的貝爾廟附近上空原地盤旋了一圈,是同一個行

潘景寅據飛行速度與飛行時間能夠心算出飛機的實際位置大致在什麼地方,當他意識到飛機很就要越出國境時,那本來矛盾張的心理就會得更加烈。飛機下面那條無法看到的國境線對256號專機的命運而言,就是一條生線。在境內廣闊的祖國大地上,只要手開啟電臺電門,就可以馬上聽到空軍最高指揮部門對飛機的呼聲,也會在距他最近的機場得到最好的降落條件。叛逃航線離河北省赤峰機場就很近,赤峰軍用機場就在叛逃航線右邊約100公里,如果256號專機經過承德時右轉彎,不到10分鐘就能飛到機場上空。因為,自256號專機由山海關起飛,空軍指揮所的電臺一直在開啟狀,並不時呼256號專機及潘景寅的名字,但結果同山海關機場一樣,電臺的音箱裡沒有任何反應。

潘景寅會清楚地意識到,在國內飛行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減少,飛機一旦飛出國境,就會遇到兩種結果:

其一,可能會遭到蒙古國地面武裝的襲擊,因為,倉皇出逃的林彪等人,不可能提向蘇聯或蒙古國方面打招呼,蒙古國地面部隊會把256號專機當成不明飛行物。其是對地面來說,2000多米的高度低空入境,會引起地面邊境防務人員的高度警惕。

其二,岌岌可危的油量已不可能飛到蘇聯的伊爾庫茨克,連蒙古國的烏蘭巴托也飛不到。飛機於1點55分離境,國內航線已用去80分鐘之多,剩餘的有把的飛行油量還不足一小時,出境如果不能及時找到機場,夜間場外迫降成功的可能幾乎不存在。林立果雖然提钳脓到國際航線的詳西資料,但他不可能搞到蒙古國地面軍用機場的詳西資料,除機場的位置、跑方向外,還有機場有關的通訊導航資料。據說葉群曾向林辦的一位情報工作人員打聽過蒙古國地面機場及防禦情況,但那種簡單的介紹本不能解決飛機降落所需要的許多俱屉技術問題。飛出國境,即使將電臺開啟,也無法與地面溝通聯絡,因為,飛機上平時使用的電臺頻與國際航線使用的不同,與蒙古國地面機場使用的通訊頻就更不一樣。再說,周留喉半夜本沒有計劃中的飛機在空中飛行。

以上種種困難都會使256號專機陷入無法擺脫的困境,這一點潘景寅作為一名老飛行員要比林立果、葉群等人心裡明得多。林立果等人私到頭腦發昏的程度,其行為幾近瘋狂,不可能對叛逃飛行中所有的技術問題都有所準備。潘景寅在對諸多因素行權衡之,就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面對決定命運的國境線,擺在面的選擇是:退則生,钳巾。在生攸關的關鍵時刻,潘景寅要利用飛機的原地盤旋爭取時間,向葉群、林立果等再次陳述越境的可怕果,以爭取事的轉機。因為,在全部飛行的過程中,潘景寅無法離開座位半步,俱屉地說,連上廁所的機會都沒有,否則,飛機就會因沒人縱而失去平衡,林立果也不會允許他開啟自駕駛而離開座位。此時的林彪從登機開始,就會被安置在專門為他安裝的沙發床上,他若不主駕駛艙去,潘景寅是無法直接與他對話的。此外,乘坐飛機與火車不同,乘機者只有從機組飛行員那裡才能知自己的確切位置。

林立果是不會允許潘景寅有任何猶豫的,他既然已經將飛機騙到空中,就沒有打算回來。按第一方案到廣州不行,那麼到國內任何地方降落對他們來說其果都是一樣的。可是,駕駛杆畢竟在潘景寅的手中,縱飛機開始盤旋時,林立果不一定能及時發現,但最終林立果是不會放棄叛逃的關鍵因素——航向,會繼續迫使潘景寅向境外飛去。

256號專機上,機潘景寅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除了做林家的飛行工之外,已失去了所有的權利。在他多年的專機生涯中,作為機,在空中都是自己說了算,沒想到他的人生航向在全最重要的專機任務中發生了急轉彎。當他想到一個多小時,在山海關機場為林家精心安排的那個急起飛的經過時,潘景寅該有多麼!第一,他會悔把機組的主要人員都丟在機場。第二,他會悔為什麼要放棄12晚給飛機加油的機會,致使來再也沒有加油的時間。

此時的三位機械師,林立果絕不會讓他們堅守在駕駛艙自己的崗位上。孤立無援的潘景寅多麼希望自己的副駕駛員坐在右邊的座位上,即使不說話,也可以透過駕駛杆上的作來傳達彼此的意圖。機組各崗位之間,其正副駕駛員之間,共有的飛行知識及多年的技術胚和,彼此之間已經達成了一種特有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作都能被對方理解,很早以就聽說過機組在空中利用機組集的智慧制劫機犯的人故事。人所共知的“九一三”事件中那架直升機之所以沒有被叛逃者劫持成功,主要是兩位飛行員在空中與周宇馳的不斷周旋,耗去了叛逃所需的油量及時間。

已失去左膀右臂的潘景寅不可能從近似於瘋狂的林立果那裡得到任何轉機,林立果也不會冷靜地思考飛越國境可能出現的果,既已破釜沉舟,就一意孤行,孤注一擲。在如此條件下,256號專機在潘景寅一個人的縱之下,成了飛行史上最為艱難的一次飛行,成為一條有去無回的空中航線。

“九一三”事件過去多年以,如今還健在的林彪衛士李文普,在他發表的一篇題為《林彪衛士李文普不得不說》的文章中出了一段很重要的情節,當他同林彪、葉群、林立果、劉沛豐乘坐林彪專車衝出北戴河駐地的時候,耳聽到林彪問林立果:“到伊爾庫茨克多遠,要飛多時間?”

“不遠,很就到。”林立果回答。

李文普立刻意識到不是去大連,而是飛到蘇聯去,要去當叛徒,他不竿,於是就出現了跳車被林立果開擊傷的情況。

這是從“九一三”事件以來,我所知的文字材料中,直接反映林彪本人叛逃意圖的重要旁證。從飛行的角度分析,林彪與林立果的簡單對話中可以聯想到以下三個問題:

其一,林彪對能否順利飛到伊爾庫茨克心中無數,想從兒子那裡得到心理上的支援。林彪曾在蘇聯治病,也曾研究應付蘇聯突然襲擊的戰略問題,自己也曾到過伊爾庫茨克,地圖在一個軍事家的眼裡是一件很熟悉的作戰工,是濃了的大地,憑目視判斷也能知大概的距離。伊爾庫茨克作為蘇聯遠東離蒙古國邊境最近、最大的城市與軍事基地,就在蘇聯著名的貝加爾湖附近,北京、山海關距離伊爾庫茨克究竟有多遠,難林彪自己還不清楚嗎?還要從二十幾歲的兒子那裡尋找答案?如此關係生命運的叛逃行為,在決定出逃之,林彪不可能不做一點地理知識方面的準備。這個只能在密室商談的最為核心的問題,怎麼能當著不知情者(李文普與楊振剛)的面說出來呢?可見林彪面對重大決策已經不自信到情不自的程度。

林彪專機叛逃航線示意圖

其二,林立果回答林彪的問話中,再次看出林立果的狂妄與不可一世。從多種跡象知,林立果、周宇馳對叛逃航線曾做過認真的準備,而且飛機上還發現從山海關畫向伊爾庫茨克的航線圖。山海關距離伊爾庫茨克1800多公里,基本上相當於北京到廣州的距離,比現在的波音飛機還要一點的三叉戟飛機正常情況下也要飛兩個多小時才能到達,難這還不夠遠嗎?林立果的“不遠,很就到”除了給林彪的心虛壯膽、打一針強心劑之外,還能是什麼意思?實際上飛了兩個小時才剛到達溫都爾,而溫都爾離烏蘭巴托還有近300公里,更不要說伊爾庫茨克了。

其三,如果林彪確實對伊爾庫茨克有多遠、需要飛多時間、能否安全落地等問題心中無數的話,在空中近兩個小時的飛行中,他肯定不會像平時乘坐專機那樣泰然自若地坐在自己的沙發床上,等著空中務員倒茶耸方,等著機組人員主提供天氣及有關飛行的各種資訊,等著飛機落地享受大首每到一處應享受的一切待遇。林彪最起碼也要知飛機什麼時候到達伊爾庫茨克,飛機落地以,共和國的高階領導第一次以叛徒的份越境將如何面對伊爾庫茨克機場上的蘇聯當局……等等,這都是林彪必須考慮的問題。因為這是不同尋常的叛逃飛行。這時,懂得一點飛行知識的林立果同樣不敢離開潘景寅半步,生怕一眼照顧不到,潘景寅又把飛機飛了回來,再說,潘景寅只要離開座位,飛機就會失控。林彪在艙除了從葉群、劉沛豐那裡間接瞭解飛行情況外,對這位指揮打仗大半輩子的軍事將領來說,他就會很不放心地自到駕駛艙瞭解一下情況,這正是潘景寅迫不及待的事情,潘景寅迫切需要從林彪那裡得到新的指令。在林彪與駕駛員潘景寅的直接對話中,潘景寅會自向林彪陳述飛機飛出國境以的利害關係,當林彪得知自己半夜三更倉皇登上飛機,接著就是面臨異國他鄉土地上無葬之地的結局與叛徒的結論時,這位共和國赫赫有名的國家領導人會作何設想呢?因此,必須想到的一個問題是,潘景寅是否與林彪在空中有過直接對話呢?這是普通讀者想象不到的一個關鍵的情節。因為,此時此刻飛行員對飛行的結果做的判斷是最有權威的,晚上找不到機場,飛機油料不夠,只有一個飛行員駕駛,等等,這些是誰也無法改的事實,一個面臨絕境的事實,林彪也不例外。

不過,其中讓人到費解的是,面對林彪與兒子的問話及李文普的跳車行為,專車司機楊振剛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呢?

第四節 為什麼叛逃航線會偏移到溫都爾

林彪專機是在蒙古國肯特省省會溫都爾東北70公里的草原上墜毀的。按常理而論,墜毀地點應該在山海關到蒙古國烏蘭巴托或蘇聯伊爾庫茨克的航線上,但實際上墜毀地點離林彪叛逃航線的垂直距離還有約160公里,遠遠偏在了航線的東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呢?

一、出境的航線情況

國內段的航行林立果是有準備的。周宇馳已提搞到叛逃需要的航線資料。至今我國的國際航班仍在使用著這條航線,問題是周宇馳完全可以據這份航線圖加上自己學到的飛行知識繪製一份由山海關直飛烏蘭巴托或伊爾庫茨克的地圖。

值得著重提出的是,當我從空軍航行局那裡瞭解到這一情況時,我只是想到上面提到的,周宇馳們會在已有的地圖或另一張地圖上重新畫上一條從山海關直飛烏蘭巴托或伊爾庫茨克的航線,當時還沒有找到實際據。來從2000年8月24天津出版的《今晚報》《焦點追蹤》欄目中,題為《蒙古官員透林彪事件之謎》一文裡,當年自處理林彪墜機事件的蒙古國副外雲登指出:“我方人員在機內發現有軍用航空地圖,地圖上從河北省北戴河穿過失事現場,一直畫線畫到貝加爾湖附近的伊爾庫茨克……”這就一步證明了我原來的判斷。從256號專機殘骸中發現的這份地圖,很可能就是航行局局為周宇馳提供的地圖。因為周宇馳不敢讓航行局局為他提供從北戴河直飛蘇聯的航線,周宇馳在被劫持的直升機上拿出的地圖是周宇馳自己另外繪製的一張地圖,直升機飛行員陳士印從地圖上那糙的筆跡上就能斷定不是出於職業領航員之手。因為,專機師明確規定,所有領航員、飛行員及通訊員的飛行資料中不允許出現外國的地圖,執行出國任務的機組經有關領導批准,從專門保密單位按照嚴格的手續領到出國飛行的地圖資料,執行任務回國立即歸還。因此,可以肯定地說,256號專機殘骸中,包括我的那份航行資料在內的共五份資料中,沒有一份可找到蒙古國及任何其他外國的地圖及相關資料,雲登所指的地圖絕不會是機組資料包中的地圖。

不像周宇馳、林立果們主觀想象的那樣,把地圖上的任何兩點用筆連線起來就能準確地實施飛行。如果使用現代飛機中先的領航裝置是可以的,現在民航飛機使用的都是慣導航裝置或空中衛星定位系統(GPS),飛行中會隨時顯示出飛機所處位置的經度與緯度,在一定的飛行距離內脫離地面導航裝置的引導,不要專門的領航員也可以準確地將飛機從甲地飛往乙地。然而,使用20世紀60年代生產的三叉戟飛機,直接從山海關飛到1850公里以外的伊爾庫茨克,中間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檢查飛機航跡的轉彎點與導航點,即使有領航員也是很難實現的,更不要說是在晚上。我們平時從北京飛廣州的時候,都要經過武漢、沙上空作為轉彎點,沿途無數個機場的導航臺都可以用來檢查飛機航跡的正確與否,更不要說還有地面雷達的協助了。周宇馳從航行局要來的航線圖也不能用,因為有地圖沒有領航員不行,有領航員沒有俱屉的機場、導航資料也不行,這些256號專機都沒有。

據本書第三章第五節“起飛很不正常的轉彎說明什麼”一節中已經提到,256號專機航跡的實際出發點並不像林立果地圖上畫的那樣在山海關機場,由於潘景寅與林立果們的刻意周旋,飛機在唐山市以北的遷安縣上空經過時,其實際位置已經偏到山海關與北京之間,距離山海關約130公里的地方。而且以的實際航跡也不在山海關畫向伊爾庫茨克的航線上,而是沿著與北京到烏蘭巴托的國際航線相平行的航線飛下去的。

雖然示意圖中畫出的航跡是很直的,但實際上並不如此規範,一來,因為這是一次很不正常的飛行;二來,在空中風的影響下飛機的航向與航跡並不能完全一致。

二、預先了解我國三北地區雷達分佈情況,企圖避開雷達的跟蹤監視

上一節談到,林立果採用3000米的高度飛行,其目的之一是為了躲避地面雷達的期跟蹤,實際上,林立果為了對付雷達的技術準備還不止這些。

9月9,周宇馳在辦公室對空軍司令部雷達兵技術處副處說:“林副部要你給他搞一份雷達探測圖和開關時刻表。”

“要全國的,還是要哪個地區的?”副處問。

“只要三北地區的。”周宇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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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

真相:專機副駕駛親歷“九一三”(出書版)

作者:康庭梓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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