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牧場/現代/李娟/精彩大結局/全本免費閱讀

時間:2020-04-13 14:58 /遊戲競技 / 編輯:黎落
主角是加瑪,居麻的小說叫《冬牧場》,它的作者是李娟所編寫的現代暗黑、高幹、蘿莉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答:“有一個小的太陽能發電板,每天儲存的電只能晚上照明用。 ” 我問:“百天要出去放羊嗎?” 答:“中...

冬牧場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居麻,加瑪

更新時間:2019-04-01T15:25:35

《冬牧場》線上閱讀

《冬牧場》第42部分

答:“有一個小的太陽能發電板,每天儲存的電只能晚上照明用。 ”

我問:“天要出去放羊嗎?”

答:“中午暖和的時候,把羊趕出去,放一會兒。 ”

我問:“你每天竿什麼?”

答:“竿家務,做飯、洗碗什麼的。 ”

我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答:“哦,沒有什麼事,就是過新年了,問個好。哎呀,不能多說了,把人家的電用完了。到時候有什麼事,打不成電話,就完了。我掛了。 ”

我又急忙追問:“如果以後我再打過去怎麼找你?”

答:“天訊號不好,晚上好些,你就說我的名字,他們只能聽懂我的名字。好了,掛了,再見。 ”

放下電話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像一個失蹤已久的孩子突然有了訊息一樣。我反覆回味著李娟那頻率很又急促的聲音,聲音的背後好像還雜著呼呼的風聲。

其實李娟到冬窩子去,我是知的。但她去的地方什麼地名,她始終沒有說清,而且又不通車,不通電話,和失蹤沒什麼兩樣。好在這個家夥還算有良心,主與我聯絡,讓我知了她的行蹤,也知怎麼能聯絡到她。

年末的最後一天,我想給她打個電話,可是,一直無法通,我從 2010年一直打到 2011年第二天的傍晚才通。那幾天我一直試圖在天給她打電話,而不想晚上打,因為我不知那個有電話的鄰居家離她有多遠。黑咕隆咚地讓人家去且不說,李娟還要跌跌桩桩地跑來接電話,又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非說不可。一來一去的要讓兩個人在寒冷的荒原裡穿梭,真是讓人有些於心不忍。

阿勒泰冬天的寒冷我是知的,最冷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齜牙咧的。記得小時候我們猜過一個謎語:什麼東西最不怕冷,越冷越往外跑?我們猜什麼的都有,但誰都猜得不對。最後的答案是牙齒。可不是嘛,越冷的時候,牙齒就越往外齜。對呀!一想到李娟有兩顆發育得比我們都要健壯的門牙,有門牙擋著,也許她不怕冷,對她的擔心好像放鬆了一些。

電話終於通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提高嗓門說:“喂 —佳克斯嗎(哈語你好的意思)?!那面答:“耶?”我說:“我找李娟。”那面答:“耶?耶!”我知說多了沒有用,她聽不懂我的話,我也聽不懂她的話。我連續喊了三遍:“李娟、李娟!李 —娟!”“喔?!耶!”

這次總算是聽懂了。只聽那邊咕咚一聲,大概是放電話的聲音。電話裡隱約傳來沙沙的聲音,不知是風聲、電流聲還是衛星上發出的微波聲。咦?!好像還有一個小孩的咿呀聲。可能對面那個接電話的女人還著一個孩子。她大概要穿上棉,包上頭巾,還要把孩子包在襟裡,才能出去李娟。

等電話時,我不免有些內疚和自責。其實打這個電話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還要讓人家著孩子去,真是的。我看了一下表,好在是下午七點多,西北荒原的太陽剛落到地平線上的時候,興許不會太冷,我又自我寬起來。

約莫幾分鍾之後,我聽到了李娟的聲音。她聽出是我的電話,說:“哎呀!原來是你呀!她說是我媽媽,嚇了我一跳。 ”

?我的聲音像她媽媽嗎?肯定不像,是那個女人想當然的覺。也許這一段時間只有李娟的媽媽給她打過電話。

問:“你在竿啥?”

答:“剛吃完飯,在洗碗呢。 ”

問:“吃什麼飯?”

答:“饢,茶。 ”

問:“你在那兒急不急?”

答:“還好,習慣了,就是想吃東西。 ”

問:“想吃什麼,涼皮子嗎?”我知以往她最吃涼皮子。去年冬天,她一個人在家,吃了一罈鹹菜。偶爾,做一些涼皮子改善一下生活,犒勞一下自己。

答:“最想吃的是饃饃。 ”

,胃抠鞭了?在生活枯燥無味的時候,她渴望一碗酸辣冰涼的涼皮子,敗敗火,提提味兒。在寒冷寞的冬窩子裡,她又渴望吃一個熱氣騰騰的饃饃。那也許是一個宪单而溫暖的懷念。

沒有吃過饃饃或很少吃饃饃的人,也許不能理解那種懷念。

記得在我下鄉的那個年代,能吃上一個熱饃饃上油潑辣子,那種幸福是無法言表的。

哈薩克人很少蒸饃饃,他們的主食是饢。那種饢不是烏魯木齊街上

各異的饢,它從裡到外都很樸實,厚墩墩的,成分單純的只有面和少許鹽。這種饢可以期儲存,無論再竿、再堅,只要在茶或湯裡一泡就了。饢能給人帶來的,是堅強和充實,很少帶來宪单和溫暖。它要靠茶或湯泡,靠唾和胃溫暖。這樣說來,李娟對饃饃的思念是可以理解的了。

李娟說:“這裡方圓幾百裡(應該是數十公里),只有兩戶人家。人在沒有安全的時候,特別想吃東西。”這是一種什麼理論?是李娟這兩個多月在荒原中的心得嗎?我沒有多問。

我問:“我好像聽到有個小孩的聲音。 ”

答:“哦,就是的,鄰居家有一個七個月的娃娃。 ”

問:“你什麼時候能從冬窩子裡出來呢?”

答:“還有八十多天吧……”

問:“現在羊還沒有下羊羔吧?”

答:“沒有呢,還要等些子,那時可能要忙些。 ”

我又告訴她,一個她認識的女孩上週結婚了。

她說:“怎麼才結婚?我以為她早結婚了。我還沒有冬窩子時,在她的空間裡看到上面貼了私家菜的菜譜。 ”

我還想搜腸刮地收羅一些她興趣的話題和她多聊一會兒,恢復她的語言機能。想來想去,覺得她對當下發生的事情和社會熱議的話題肯定都不會興趣的,因為她真正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裡。

我說:“怎麼只有兩戶人家,流的範圍太小了呀。 ”

她說:“就是,我的事都被他們問完了,他們的事我還沒有問出多少呢。 ”

我說:“也許從冬窩子出來,他們會寫一本你在冬窩子裡的書。 ”

她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只有我的東懂一些漢語,鄰居家一點都不懂。”接著她又說,“哎呀,不能多說了,把人家的電用完了。到時候有什麼事,打不成電話了,就完了。我掛了,再見。 ”

和上一次的結束語幾乎是一模一樣。李娟的聲音又消失在無盡的荒中,一個只有用衛星才能搜尋到的地方……

自從接了李娟從冬窩子打來的電話以後,無形中,我多了一份牽掛。

我開始每天關注起天氣預報,準確地說是關注北疆的天氣情況。新聞裡“百年不遇的寒冬”的說法,讓我心裡一陣陣吃。阿勒泰的冬天有寒流是正常的,說是“百年不遇的寒冬”,實在有些危言聳聽。中國的氣象史可能還沒有一百年呢,哪有一百年的記錄。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據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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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牧場

冬牧場

作者:李娟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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