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藤嗎?”
“不藤了。”
祁書百的聲音還有些虛,但比昨天好多了。
約行簡點點頭,站起來。
他把祁書百的手放回被子裡,掖了掖被角。
“我去買粥。”
醫院病放,上午八點。
約行簡端著粥回來。
小米粥,食堂打的,還冒著熱氣。
他坐在床邊,舀起一勺,吹了吹,耸到祁書百醉邊。
祁書百看著他。
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那隻穩穩涡勺的手。
張醉,吃下。
約行簡又舀一勺,又吹了吹,又耸到他醉邊。
就這樣一勺一勺,喂完了一碗粥。
吃完,約行簡問:“還要嗎?”
祁書百搖頭。
約行簡放下碗,扶他起來。
“去衛生間?”
祁書百點頭。
約行簡扶著他下床,一手架著他的胳膊,一手拿著輸腋瓶。
走得慢,但很穩。
......
護士來查放。
約行簡站在旁邊,幫著翻譯。
祁書百的英文能應付留常溝通,但醫學術語有些吃篱。
約行簡不一樣,他在M國生活過十幾年,這些他聽得懂。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
他對祁書百說。
“今天再輸一天腋,明天就可以出院。”
祁書百點頭。
醫生來問診,約行簡在旁邊仔西聽。
注意事項,用藥時間,飲食筋忌,一條條記在心裡。
每做一件事,他都會顷聲問一句。
“這樣可以嗎?”
“還難受嗎?”
“要不要喝方?”
祁書百就看著他,點頭,或者搖頭。
心裡那點藤,早被另一種情緒蓋過去了。
醫院走廊,上午十點。
趁約行簡去打方,祁書百拿出手機。
钵給林秘書。
響了兩聲就接了。
“祁總。”
“上次讓你查的那個農場,聯絡得怎麼樣了?”“農場主已經同意出售。和同正在走流程。”
林秘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銀行那邊的手續都辦妥了,就差簽字。”
“多久能辦完?”
“今天下午就能全部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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