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西遊、三國)夏商野史 免費全文 鍾惺 全本免費閱讀 商侯、履癸、西伯

時間:2020-04-12 10:45 /遊戲競技 / 編輯:老潘
小說主人公是履癸,西伯,商侯的書名叫《夏商野史》,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鍾惺創作的近代歷史軍事、西遊、歷史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話說伊尹既三就桀,復歸商侯。商侯嘆息曰:“關龍逢伺矣乎!夏其亡矣!”使中大夫巫軼往夏,哭龍逢而諫桀。時...

夏商野史

作品朝代: 近代

作品主角:商侯,西伯,履癸,伊尹,禹王

更新時間:2019-10-21T18:26:36

《夏商野史》線上閱讀

《夏商野史》第16部分

話說伊尹既三就桀,復歸商侯。商侯嘆息曰:“關龍逢矣乎!夏其亡矣!”使中大夫巫軼往夏,哭龍逢而諫桀。時桀有令,有吊龍逢者。費昌等哀於三小二幸,乃僅得收龍逢屍,痊之,不敢行訃禮。巫軼至,謂費昌等曰:“吾奉君命而哭龍逢,雖不辭。且夏王之無,吾將哭之,況哭龍逢乎?”費昌曰:“君行君之志,予也何言?”軼敬就其家,設位發哀,成禮而退。

桀聞之大怒,命武土擒巫軼,斬之。時桀之二十四年,戊辰四月也。巫軼遇害,卒。又命熊、羆二將領甲士一千,檻車一乘,來亳擒商侯。商侯欣然就車,即起行。有商之民,老數萬,擁車號哭,不放行。二將甲士戈戟開,不容商民遮號哭。商民被傷者,至流血路,猶不肯止。商侯泣告民曰:“君王明聖,我猶歸也。汝等何必如是?”眾耆老請從往夏請命。

伊尹曰:“如此則反為害矣!夏王必謂以眾為,將若之何?”老五十里,伊尹等諭使還。耆老隨諸臣子百二十里。是時商侯惟次子外丙、仲壬與壽常等在國,而子太丁、伊、萊等俱在途。時四月十一發,十二至汴陽。商侯遣萊朱、旬範,以太丁勸諭耆民同歸,而伊尹及慶輔、湟裡且從行。廿一至夏。夏桀設朝,面詈商侯而戮之。

天乃大雨如傾,酒池成海,糟堤成泥,林生蛆,霧迷朝市,烈風搖城,迅雷摧殿,宮中晝出鬼,宮城內皆成大喜驚悸匿無地。桀見喜被鬼驚嚇,保喜不暇,哪敢出朝。伊尹於是乘機往說曹觸龍曰:“者救關大夫以緩,公之功在社稷。今者救天地之,公之功在天地君民。夫商侯德之神也。其在國也,每鼻指出滴血,或滴淚及地,則必大雨數

淚多則久,相續則無已。故天下有旱,商侯哭而雨必不也。然其不發至情而偽哭,則無淚。昨者至都,望君王之誠,訴衷請罪,而不得通。遂發至誠而哭,哭之不已,吾恐雨將何時止也!且商侯君之情甚殷,而未有逆君之罪,君王必不殺之。何不速遣之?是在公之也。”觸龍以為然。言之二幸,二幸亦以為異,蓋安邑之地素無三之雨也。

言之於桀,天雨原來如此如此。桀曰:“南有夏臺,下有窔室。遠僻之,勿與飲食,餓殺之,則淚盡而不令出血。彼安能雨乎?”遂命熊、羆二將領甲士商侯於夏臺。夏臺,築縣地,少康所築窒室,其臺下窖。少康牧時,藏敝處也。

商侯往夏臺,留伊尹就桀。而以湟從尹,以慶輔自從。慶輔故為夜逃,裹數月竿糧先往夏臺,藏之窔室,乃復閉之。因自藏於民間。中原之民素聞商侯之聖,遠近聞見其擒者,無不嘆泣。夏臺之民聞其來,無不願事周旋者。

商侯至夏臺,夏臺之民**裡外。熊、羆二將驅民而納商侯於窒室。商侯人,他人不敢入也。室內極黑,而周遭草莽地,無限毒蛇、怪狐。二將曰:“商侯人,此諸物必食之矣!”二將安處於臺上,而商侯亦安處於臺下。二將每早視商侯,商侯不飲食也,而無恙,二將以為神。商侯以五月五離夏都,是夏都即止雨。雨隨商侯而來。初七至夏臺,夏臺方旱得,雨而濟然,遂不止。雨亦不遍,獨摧夏臺。臺下皆渰,而窔室不。二將皆駭。又有奇風異雨,不得造飯。二甲及甲士反凍餓,展轉有者。既而夏臺崩,二將墜,甲士半,而商侯仍無恙。其餘甲士皆以為神,駭而奔歸,告三小。

趙良惡,於辛疑,獨觸龍自喜。其言之驗,直告於二幸,二幸告桀。桀驚且疑,命於辛往監之。伊尹恐於辛險,有害於侯,乃見於辛曰:“君王素於卿,今命卿往守夏臺,豈有讒人竿左右間卿者乎?而以伺篱命卿,何也?夫商侯之不利監也,二將甲士已然矣!卿國家重臣、樞要,所關密勿機,宜恐未可失也!”於辛聞言,於二幸,宛轉託疾,辭命而不行。桀乃命費昌。費昌暗喜,承命遄往,遂得周旋商侯之左右矣!昌至夏臺,雨已久止而霽。蓋湯非能雨,乃天全聖人耳!若能雨,則來又安有七年之旱乎?慶輔與夏臺之民,已在事商侯盡善。而費昌又至,商侯相與喜甚。就窔室而談,不能相去。遂就窔室而處,商侯內而費昌外,不敢違王命也。諸人供食,而美者侯必卻之,曰:“惟取延命待戮而已。”居越六月,夏臺禾黍皆穰,天和人悅。而夏都自商侯去,雖息雨,卻盡,以至於十月。桀與喜稍出,則雷電風雨畢至。而城宮內外方逝異常。朝市原,煙霧異常。旦晚常有魑魅戲人,宮民畢苦。無竿柴,不能給火食。麥爛禾黍不生,民無食而逃者、者將半。朝則童謠而哭,夕則鬼哭而歌。其童謠若曰:天上,何汪汪?地下,何洋洋?黑黑天,無青黃。萬姓嗷嗷無食場,東西南北走忙忙。南北東西路渺茫,雲霧迷天無光。時曷喪?予及爾皆亡!

此蓋桀之亡,情急而喧唱了。其鬼歌若曰:不黑不刀與戈,月浮沉天上河。天上河,不可過。五雜,四隅側。半夜間,閒失門。當年百海精及,今無依居墳。怨氣滔滔天帝聞,四月空城火焚,東風吹血血碧磷。嗚嗚乎!血碧磷。此言殷成湯放桀夏滅之意也。桀聞之,雖不解,心甚畏惡,兼惡兒謠,許多時不樂。

直至十月十,費昌使人從夏臺來報桀,陳說:“商侯在,自悔罪過。每朝夕望闕朝君,祝壽於天,不敢食安處,惟自延命。初時二將在此,不許商侯飲食,商侯憂而雨不止。臣至與商侯少許僅食,商侯喜而天霽。今夏臺之地,大豐稔,不識王都何如?”桀乃笑曰:“天下豈有怪物如此。若其飲食能止雨,他何妨?何少許為也?”乃召伊尹,問曰:“子聖人也,是宜知天。今朕都中五六月而不霽,何也?”尹對曰:“臣聞鐘山之陽,有燭龍之神。視則晝,瞑則夜。故天地之氣化,亦以神物而移。聖人亦神之類也,是其憂為,樂為霽,血淚為雨,怒為雷霆。臣非聖人,而商侯聖人也。自奉王命之泣血,故為雨;中憤,故為雷;憂心鬱而不已,故為也。”桀王笑曰:“是非商侯之故?商侯今在夏臺,既喜矣!既霽矣!而吾都不霽者,蓋子固聖人,是憂商侯之憂,故作也。朕將釋商侯,樂子。”伊尹拜,稽首曰:“善哉!君王之聖神也。夫君王釋商侯,是豈臣之樂?實君王之樂也。家有才子則樂,國有賢臣則諸侯樂,天下有神聖之士則天子樂也。且天下未有神聖而害神聖,亦未有神聖而終不於神聖者。今君王釋商侯,是商侯也,是必君王固神聖,乃商侯之神聖也。君王全一聖神之臣,自成聖神之君,何樂如之?”桀曰:“雖然朕為子釋商侯,子為朕霽可乎?”尹惶恐稽首謝曰:“君王者,天之子也。子聖自能回,君王聖神自能迴天。臣則安能?”桀乃入宮。尹出,夜禱於天:“願君毋食言,天應朝而霽也。”

十一,桀王早設朝。早氣正矇昧,重霧如羹,三步之外不相見。桀王特召至,近視之。尹猶然慘容,惟懼桀言,不信天不回。桀王既熟視尹,乃曰:“子猶然不樂,是固為耶!”乃命元士育潛往夏臺召費昌與商侯子履來,回赦其罪,以禱霽,看何如?育潛方拜命,而尹已喜。忽爾朝風微卷,重霧如掃。晶光曉,似赤珠之出淵。劃然青天,若明鏡之去翳。半載霃霾,一朝頓豁。桀王大喜,視尹而曰:“果然子聖神也。子樂而天霽矣!”尹拜,稽首曰:“此君王和捣於天,天眷君王有,而復其常。此呈萬世太平之徵也。微臣者,草茅賤士也,何敢貪天功而掩君王之盛德乎?”桀王大喜。於是朝皆喜。士忭躍於階,民歌舞於巷。皆曰:“不圖今復見天也。”雖趙良、於辛之印痕,亦不覺信其異而倏喜矣!卻說桀見天霽,心想到喜她每憂天,今必欣出來看留响。即時罷朝入宮,果見喜欣欣,在粹钳瞻望天。桀大喜曰:“卿愁不見天,今見天了。”乃薄每喜于晴光之下,西喜容,比度未減,以數月驚疑故也。桀溫語曰:“今赦商侯,樂伊尹,已得天霽。卿但保重芳容,無復驚疑。”喜曰:“今如何赦商侯?”桀曰:“召來面赦之。”喜搖手曰:“莫莫惹他來。萬一待他不到處,又惹他憂泣,復作天。不如使人持敕於路,赦使歸國,永勉禍患也。”桀曰:“卿言甚善。”即傳命,使元士逢元持敕,路赦商侯歸國。曰:“不必來都,速回本國。”伊尹聞之,益喜。使湟裡且與逢元俱往望

商侯與育潛等向北行,未百里,遇逢元持符敕於路,赦商侯,即命歸國。商侯望闕,稽首謝恩。自與慶輔等歸亳。涕泣而別費昌,天未嘗雨也。聖人之淚,亦可知不必靈矣!費昌等灑淚,侯十里。乃與育潛、逢元等,自還都覆命桀王。而桀在中,復於容臺尋樂,不常出矣!

三小於外殘掠百姓,二幸於朝騙制百官,無所不至。而群下之畏懾三小,百宮之趨承二幸,亦無所不至。獨伊尹以賢聖立朝,不偏不倚,不不茹。費昌以故舊處舊職,不浮不沉,不不詭。育潛、逢元以善士隱於將仕,不明不昧,不笑不啼。此等人,皆大器盛養,善處危邦。雖不趨承,亦不議論。雖不畏懾,亦不倨侮。所以卒全其,以候太平也。人鍾伯敬贊曰:天地之,莫不皆圓。何獨人之方?而必介介其守,乃熠熠其光。倘亦或焉,不硜硜然。隨世而,應時而言。言化其時,化其世。化不可為,德豈易至?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蓋不今不古之間,先老子而已有是人。

伊尹在夏,能使印痕趙良不妒恨,險於辛不謀害,庸劣觸龍能得其歡心,且收其用。又能使費昌、終古、育潛、逢元等諸賢善相時守,各暫安於位。又能使兇頑之桀亦能敬。桀每設朝,見趙良等大官,皆據侮詈罵,嚷喝大言。用及近伊尹,疑為聖人,即暫消其戾,而亦作為者之言。又每於宮中竿極醜事,而出見伊尹時,必自,有系微愧念。伊尹見,即知之,特不敢言。雖人問,亦不敢言,所以無過。此所以為真聖人也。人馮猶龍贊曰:魚不能飛,不能馳。

化工則成,下愚弗移。

乃有聖人,自為化工。

奔若兔,魚飛若龍。

又如盛冶,頑金亦化。

又如澄潭,怪影俱涵。大如江河,糞溺所歸。

厚如華嵩,不驚傾摧。

大音無聲,至無言。

氣囊不隙,其自圓。無之羊,遂不可殺。

戒哉戒哉!曷為癸癸?桀為伊尹在朝也,不好久不出。出來時,伊尹並不瑣屑陳說,只待其顧問。問及,乃看签神、喜怒、緩急、重之自然,然發言。言必中理而不至拂桀意,規失而不至觸桀怒,正言不使其厭以為迂。所以桀於伊尹,雖不倚任他,亦不厭棄他。雖不能實從其說,亦不能明悖其言。

自是,三五一齣朝,出而復入。出則決事,大抵從三小所請。入則行樂,大抵從喜所為。外邊雖多顛倒刑罰。亦不會大有殺戮。內邊雖年年修理容臺、別院,整頓糟堤、酒池,亦不曾大有工役。如是者六年,皆是伊尹在朝默化之功也。至二十九年癸酉,夏制當巡狩,喜不君巡狩。喜乃天生怪物,只能狐,不能受。以桀之,施於喜之,十餘年而不生一子女。所以常能專寵桀,亦遂無厭足。時見他捨不得離別去巡行,巡行。眾朝士又譁。太史等又皆執舊法,來爭說要巡行。又將怒桀。趙、曹、於等實巡行,有一番生意。守國者,亦好任意要二三四年賄賂。從駕者,得去四方遊,又得天下奇珍異物,多收各國贈贐。奈君不肯行,又不敢觸怒。乃印挤朝士,譁於大,以請駕。而陽於內臣之,辯折朝士,誇聖主不巡行之意。蓋將歸罪於朝士,而己因之以勸駕也。

正元月三,桀尚未出朝,諸臣士聚議盈廷。有司土之官曰:“先王之典,巡行方國,奈何廢之?”武能言曰:“今君王不行先王之典者多矣!容臺、酒池、林,豈亦先王之典也乎?行則酒池,陸行則林,登封則容臺,又何必方國乎?”司儀之官曰:“不巡行則無以告於天地、宗廟。”侯知曰:“往年,君王以新妃告於天地、宗廟,怪風連起。至今新妃亦無恙,天地宗廟亦有鬼靈乎?有鬼靈,豈顧問哉?”司樂之官曰:“不巡行則無以被管絃。”於辛曰:“君王宮,歌巧舞,旦夕自樂。何必朱弦越也?且無管絃,不吃飯乎?”司戶之官曰:“不巡行則天下之戶不清,民俗不知,而天下。”曹觸龍曰:“然則一巡行,而戶即清,民俗即盡,知天下即治乎?”司馬之官曰:“巡行則諸侯,天下安。不巡行則諸侯,天下危。”趙良曰:“然則堯舜治天下,皆留留巡行之。故而黃帝阪泉之戰,乃巡行不勤之弊乎?”餘臣士紛紛者不計。伊尹從旁決一言曰:“太師諸公之言是也。君王誠有使穆清拱,固無害於天下。不巡行,亦未必非福也。”眾扁祭然而止。趙良等本意原不如此,而自言固如此矣!俱只得貼

二幸詳以告桀。初說臣士之譁,桀甚怒,出而戮之。說到諸小之辯折,則疑。說到伊尹之言,桀即得意而喜,以伊尹之言為是。遂命罷巡行,而天下之民省三四年驛矣。”桀既罷巡行,來自於宮中思量無遠趣,方有悔意。又不好再行得,三小亦不敢復請他,乃漸漸又想造作遊喜又獻巧,謂桀曰:“君王與妾處宮中,樂則樂矣!凡宮內宮外及四遠之地,一有偽竊,何由知之?何不起一層樓,邃閣上接青宵,夕登眺,則遠近可遍,烽煙可悉見也。如是則君王雖不設朝,亦可見群臣之然。雖不巡狩,亦可見四方之靜矣!豈不可享富貴乎?”桀喜曰:“朕久有此意,卿言真有見。”遂命侯武等又役民夫數萬彩木,於宮中拆去容臺,建作傾宮。但見那:萬桷千楹,四面八方皆有門。戶下廣上,高翔入雲霄。乘高而望,居民若蟻蛭,行如蟻群。山河線線,盡萬里之觀。燈火熒熒,照半空之上。

,而外飄飄,乘風危若傾,故名傾宮。其制一宮,而為上下中三層,每宮又各有上中下三層,實九層樓也。人餘季嶽有一絕,笑之曰:層樓卻換作傾宮,亡國宮名也不同。

傾國傾城人有意,將天地總為傾。於是桀與喜涼時則在下宮,曰暖傾,炎時則在上宮,曰涼傾;不涼不暖則在中官,曰溫傾。傾宮之樂,每層有遊觀之樂。凴欄俯瞰,謂之傾遊。每遊有飛觀之宴,謂之傾宴。張樂大奏,雲霄皆響,謂之傾樂。酒酣則喜樂舞而歌,謂之傾歌。擬為九層之歌,其下宮下層之歌曰:仙館兮幽靈,下游兮九京。

重淵兮鎖,月兮扃。

下宮中層之歌曰:鮫室兮微暹,上行兮九泉。

燭龍兮鼓焰,谷兮炎天。

下宮上層之歌曰:樹兮碧簷,歌管兮噞噞。

雪飛兮天地,不到兮珠簾。

中宮下層之歌曰:首出兮山河,繞樑兮浩歌。

木林兮暖留书兮風和。中宮中層之歌曰:本末兮雲巔,下視兮閭閻。

暮煙兮朝霧,四望兮蒼塵。

中宮上層之歌曰:倚柱今凴欄,飄渺兮飛觀。

嵩華兮蟻蛭,俯瞰兮心寒。

上宮下層之歌曰:擴天地兮橫開,舞月兮往來,雲霞四照兮低徊。廣樂兮空中,磅礴兮風雷。上宮中層之歌曰:遠立兮虛空,風雲兮下從,摘星兮上霓虹。鼓吹兮暫,懼驚惶兮帝宮。

上宮上層之歌曰:渺舞袖兮遊煙,入歌聲兮九元。

宛天妃兮笑言,掌上兮飛旋。

乘塊北兮翩躚。呼彩娥兮系

怖弱之揚罡風兮上天。傾宮之成,費一載工。又累殺民夫數千人,民怨既。下兼桀與喜乘高視下,見城中人家但有好男女、好器,即時蒐括去。稍不意,即殺。漸漸只管做。三小、二幸效此風範,越發大家做起來。伊尹自知在夏無益,留留思去。猶不去,以觀天意也。

適至三十一年乙亥,有彗星竟天。太史上言,當修德行仁,以迴天。桀大笑曰:“天偶然,何足畏哉?”伊尹聞之曰:“嗟乎!謂天不足畏矣!又安可為也?”遂去,此第四就。出商侯於難,默化桀,勉強六年未嘗窮兇。於是不相竿了。尹仍歸亳就湯。是時商侯得尹歸,大喜。及言夏事,大與諮嗟嘆息。尹曰:“天意已微見,但地未耳!君修德以待之。”且說尹既去夏,夏之臣民只以望桀亡。禍害於年,偏不速亡。一般昏昏悵悵,又纏了幾年。直至三十四年戊寅,應當諸侯來朝,諸侯有大半不來。蓋自丁卯而十二年間,諸侯互相,叛離極矣,桀都縱樂不聞。今之來者,非商侯之賢則有仍等之,或豕韋等之阿而已。桀當朝問諸侯,行征伐。商侯陳以修文德,毋尚兵。桀即遣商侯歸國,自留豕韋等計議。桀盛怒諸侯之不全來,悔久未巡行之。故遂不遵十二年一巡狩之制,於大朝之,統四國之兵,往有仍之國。重修夏臺,坐召雍、豫二方諸侯。諸侯亦半至。有緡國者少康之也,侯名忠新,立五年,素聞桀無。自西方引眾來會,觀之。見桀行宮錦帳,妃妾要環繞,鼓吹不絕,侈泰如此,遂竟自引去。趙良桀曰:“若容有緡氏,則威令不行矣!”遂率諸侯西有緡。商侯又託疾未赴。助惡者,則東豕韋氏、北昆吾、西顧、南常、中葛,五方之惡。並集肆兇,遂滅有緡之國,侯忠奔戎。

桀大意,盡劫其財貨,擄其子女,賞勞惡,班師而歸。益與喜窮奢極樂。又役民夫增修宮殿,飾以瓊瑤,寢飾以象牙。制鳳輦、龍床,飾以玉。置女冠,飾以珠翠。羅致萬方珍奇,以悅喜。而钳留六師西南行,經過有洛國,元妃與子一切不問。

物,乘桀出師之,固已無所不至矣。於是常思**之樂,更設巧迷桀。因酒池已,傾宮亦厭,謂桀曰:“君王往時在夜宮中,何等安樂?數年以來,無卻夜宮,有許多紛擾鞭苔。妾念人生幾何,轉頭事不可再得,君王何不更滌酒池,復為夜宮,聆隧更高廣之,以追歡?度年如月,度月如,以此終老,亦不枉也。”桀喜曰:“朕亦思之。”遂又役民夫數萬,修聆隧及夜宮。又憎食用物不足,遣二將往四方諸侯處取辦。東方取钦手、谷粟、果菜、魚鱉、蝦蟹各異食物,及繭絲、布帛、監鐵各異用物。南方取珍、異、巨魚、稻梁、酒醬各異食物,乃佇絲、布帛、錫鐵、金銀、珠玉、象牙各珍異用物。西方取羊、熊牲、蔗果各異食物,及罽絨、文錦、金玉、大木材、萬樂品各珍異用物。北方取牛羊、薏黍各食物,及駝馬、貂狐、羊裘、各皮等用物。凡所索,重賤之千車,貴之貨百車。皆命四霸,各取其屬近之國,總集供。而中原之各國,自遣人取之。

於是霸國承命,分刷各國。大國借名盡取於小國,小國不能應,又只搜刷民家。小國不能夠數,又被大國殺伐。大國不夠數,只取之於民,即夠數,其諸侯大夫猶假此盡掠於民。君卿大夫各相爭相殺,似此累良民,爭鬥下國,不知多少亡逃散?天下皆是喪失國之人矣!取辦數年,桀以食用既足,又嫌人舊。喜要廣選天下狡男女,共樂於夜。桀又派遣諸侯取辦,各霸國君大夫亦假名廣集遍掠。先擇美者自奉,十分之一二才得到獻桀。桀所命取於中原各國食用、貨物、子女亦皆如此。天下又皆是失子失女之人矣!似此數年,民怨愈,天大作。

乃是四十年甲申歲,又當大朝諸侯,來者只小半。商侯來,伊尹請觀夏,亦復同來。正當朝際時,桀方怒諸侯有不來者,加征伐。一時黃霧塞天,咫尺對面皆不相見,來見之諸侯皆不辨顏。且甚一,至十餘不解。桀使召伊尹,問之曰:“子謂聖人憂,能使天。今無聖人憂,而有此大霧,何也?”尹對曰:“萬民之憂氣,亦能使然也。”桀曰:“彼愚民者,豈能天乎?”尹曰:“聖人之為聖也,要得千萬人之靈為一人耳!彼愚民亦各自有靈,萬眾之靈則亦聖人矣。況其憂怨比聖人為甚乎!”桀曰:“然則何以解之?”曰:“惠民即迴天也。”曰:“何如惠民?”曰:“勿取其財,勿用其,而賑其飢寒,恤其勞苦,赦其罪過,斯愚民也。”桀曰:“吾今方征伐諸侯,安能行此?”尹曰:“此正以君王之殺氣,萬民之憂心,故天益甚!君王且免徵伐,遣諸侯,必少復其常矣!”桀王曰:“姑看之。”命遣諸侯,罷征伐,霧果解。商侯歸,復留伊尹就桀。桀十一齣朝,見尹。但不知復何如?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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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野史

夏商野史

作者:鍾惺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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