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離子1-8章全文免費閱讀-線上閱讀無廣告-劉伯溫

時間:2017-05-08 18:13 /遊戲競技 / 編輯:託尼·斯塔克
獨家小說郁離子由劉伯溫最新寫的一本古代爭霸流、架空歷史、歷史軍事風格的小說,主角郁離子,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第1章 序 古之君子,學足以開物成務,捣足以經綸大經,必思任天下之重而不私以善其

郁離子

作品朝代: 古代

作品主角:郁離子

更新時間:2019-01-11T21:08:01

《郁離子》線上閱讀

《郁離子》第1部分

☆、第1章

古之君子,學足以開物成務,足以經綸大經,必思任天下之重而不私以善其。故其得君措於用也,秩之為禮,宣之為樂,布之為紀綱法度,施之為政刑,文明之治洽乎四海,流澤被於無窮。此奚特假言以自見哉!及其也,雖孔子之聖可大有為,而猶不免述怍以傳,況其下乎。然則必假夫文以自見者,蓋君子不得已焉耳矣!君子以為學既不獲措諸設施,不行於天下,其所負經畫可以文明治世者,獨得筆之方冊,垂示千百載之卜。知而好者,或得以行,是亦吾澤所及,其志豈不為可尚矣夫?然自秦漢而降,能言之士何限,非不所云也。率多於異端,失於偽巧,詭而不正,駁而不純,弗畔夫固鮮。人苟用之以致治,殆猶適燕而南其轅乎。闡天地之隱,發物理之微,究人事之,喻焉而當,辯焉而彰,簡而嚴,博而切,反覆以盡乎古今,懇到以中乎要會,不襲履陳腐,而於聖賢之符節,無一不可宜於行,近世以來未有如《郁離子》之善者也。夫鬱郁,文也;明兩,離也;鬱離者文明之謂也。非所以自號,其意謂天下世若用斯言,必可底文明之治耳!嗚呼,此寧虛語哉?從善步嘗受讀,嘆其義趣幽賾,岐緒浩穰,或引而不發,或指近而歸近,懵乎莫測其所以然,逮閱之之久,觸類而,然稍得窺夫涯涘。竊譬諸醫師之寵,一藥必治一病,玉石、草木、钦手之屬皆可以已疾延年,無物也。此其為書所以得古君子立言之旨,使其得君而措於用,其文明之治益天下世為不薄,詎止度越諸子而已耶?是書為誠意伯劉先生所著,先生嘗自任以天下之重。於經綸之,開物成務之學,素所蓄有,曾有以其概翊當今之運,輔大明之業,昭昭矣存諸方冊者。故御史中丞龍泉章公雖已刊置鄉塾,然未盛行於世。先生之子仲璟與其兄之於薦謀重刻以傳。嗟呼,茲豈一家得而私之者哉!僭為敘其大略,俾貽方來云爾。翰林國史院編修官諸生吳從善序。

《郁離子》者,誠意伯劉公在元季時所著之書也。公學足勘探三才之奧,識足以達萬物之情,氣足以奪三軍之帥,以是自許,卓然立於天地之間,不知自視與古之豪傑何如也。年二十己登士第,有志於尊主庇民。當是時,其君不以天下繁念慮,官不擇人,例以常格處之,噤不能有為。已而南北繹,公慨然有澄清之志,藩閫方務治兵,闢公參贊,而公銳以功業自見,累建大議,皆匡時之策。而當國者樂因循而悅苟且,抑而不行,公遂棄官去,屏居青田山中,發憤著書,此《郁離子》之所以作也。鬱離者何?離為火,文明之象,用之其文鬱郁然,為盛世文明之治,故曰《郁離子》。其書總為十卷,分為十八章,散為一百九十五條,多或千言,少或百字,其言詳於正己、慎微、修紀、還利、尚誡、量敵、審、用賢、治民,本乎仁義德之懿,明乎吉凶禍福之幾,審乎古今成敗得失之跡,大慨矯元室之弊。有而言也。牢籠萬匯,洞釋群疑,辨博奇詭,巧於比喻,而不失乎正。驟而讀之,其鋒凜然,若太阿出匣,若不可;徐而思之,其言確然,鑿鑿乎如藥石之必治病,斷斷乎如五穀之必療飢而不可無者也。豈若管、商之功利,申、韓之刑名,儀、秦之捭闔,孫、吳之謀,其說詭於聖人,務以智數相高,而不自以為非者哉!見是書者皆以公不大用為憾,詎知天意有在,挈而畀之維新之朝乎。皇上龍興,卒以宏謨偉略,輔翼興運,及定功行賞,疏土分封,遂膺五等之爵,與元勳大臣,丹書鐵券聯休共美於無窮,不其盛哉!《傳》有之曰:“楚雖有材,晉實用之。”公之謂也。初公著書本有望於天下世,詎意申琴用之。雖然公之事業於書,此元之所以亡也;公之書見於事業,此皇明之所以興也。嗚呼,一人之用舍有關於天下國家之故,則是書也豈區區一家言哉!一夔蚤嘗受於公,謁公金陵官寺,出是書以見,一夔駭所未見,愧未能悉其要領。今公已薨,其子仲璟懼其散軼,以一夔於公有相從之好,俾為之序。顧一夔何敢序公之書,然得系名於簡編之末,亦為榮幸,因不讓而序之。公諱基,字伯溫,括蒼人。若其言行之詳,官勳之次,則在國史,茲不著。洪武十九年冬十有一月,門生杭州府儒學授天台徐一夔謹序。

千里馬

郁離子之馬,孳得駃騠焉。人曰:是千里馬也,必致諸內廄。郁離子說,從之。至京師,天子使太僕閱方貢,曰:“馬則良矣,然非冀產也。”置之於外牧。南宮子朝謂郁離子曰:熹華之山,實維帝之明都,爰有紺羽之鵲,菢而弗朋,惟天下之,惟鳳為能屣其形,於是鳳之,志峭之志,思以鳳之鳴鳴天下,奭鳩見而謂之曰:‘子亦知夫木主之與土偶乎?上古聖人以木主事神,世乃以土偶。非先王之念慮不周於今之人也,敬諸心誠,不以貌肖,而今反之矣,今子又以古反之。弗鳴則已,鳴必有戾。’卒鳴之,然而成音,拂梧桐之枝,入於青雲,而殷巖屺,松、杉、柏、楓莫不振柯而和之,橫豎目之聽之者,亦莫不蠢蠢焉,熙熙焉。驁聞而大惕,畏其挻己也,使鷚讒之於王之使曰:‘是鵲而奇其音,不祥。’使[雲逐之,幽旻焉。鵲委羽於海濱,鸝鶩遇而之,中脰幾。今天下之不內,吾子之不為幽,而為鵲也,我知之矣。

憂時

郁離子憂,須麋曰:“之不行,命也。夫子何憂乎?郁離子曰:“非為是也,吾憂夫航滄溟者之無舵工也。夫滄溟波濤之所積也,風雨之所出也,鯨、鯢、蛟、蜃於是乎集,夫其負鋒鋌而鋩鍔者,孰不有所俟?今弗慮也。旦夕有,予將安所適乎?”須麋曰:“昔者太冥主不周,河洩於其岫且泐,老童過而惴之,謂太冥曰:山且泐。太冥怒,以為妖言。老童退,又蹦語其臣。其臣亦怒曰:‘山豈有泐乎?有天地則有吾山,天地泐,山乃泐耳!’兵之,老童愕而走。無幾,康回過焉,弗肅又弗防也。康回怒,以頭觸其山,山之骨皆冰裂,土隤於淵,沮焉。太冥逃,客於崑崙之墟,其臣皆亡厥家。今吾子之憂,老童也,其若之何?

戚之次且

戚之次且謂郁離子曰:“子何為其垂垂也與?子非有願於今之人也,何為其然也?”郁離子仰天嘆曰:“小子焉知予哉!”戚之次且曰:“昔周之婭冶子早喪其,政屬於家僮,沸用賄,於是家迫,將改之舊。其之老不可,僮群詢而出之;其牡筋之,僮曰:‘老人不知而弗自靖也’夫以其之老與其之言且不聽也,而況於疏遠之人乎?憂之何補,祗自痗也。”郁離子曰:“吾聞天之將雨也,蟻知之;之將霜也,草蟲知之。知之於將萌,而避之於未至,故或徙焉或蟄焉,不虛其知也。今天下無可徙之地可蟄之土矣,是為人而不如蟲也。《詩》不云乎:‘匪鶉匪鳶,翰飛戾天;匪鱣匪鮪,潛逃於淵。’言其無所往也。吾何為而不憂哉?”戚之次且曰:“昔者孔子以天縱之聖而不得行其,顛沛窮厄無所不至,然亦無往而不自得。不為無益之憂以毀其也。是故君子之生於世也,為其所可為,不為其所不可為而已。若夫吉凶禍福,天實司之,吾何為而自孽哉?”

規執政

郁離子謂執政曰:“今之用人也,徒以數與,抑亦以為良而倚以圖治與?”執政者曰:“亦取其良而用之耳!”郁離子曰:“若是,則相國之政與相國之言不相似矣。”執政者曰:“何謂也?”郁離子曰:“僕聞農夫之為田也,不以羊負卮;賈子之治車也,不以豕驂。知其不可以集事,恐為其所敗也。是故三代之取士也,必學而入官,必試之事而能然用之,不問其系族,惟其賢,不鄙其側陋。今風紀之司,耳目所寄,非常之選也,儀云乎哉?言語云乎哉?乃不公天下之賢,而悉取諸世胄暱近之都那豎為之,是國家不如農夫之田、賈子之車也。”執政者許其言而心忤之。

良桐

工之僑得良桐焉,斫而為琴,弦而鼓之,金聲而玉應,自以為天下之美也,獻之太常。使國工視之,曰:“弗古。”還之。工之僑以歸,謀諸漆工,作斷紋焉;又謀諸篆工,作古窾焉;匣而埋諸土,期年出之,以適市。貴人過而見之,易之以百金。獻諸朝,樂官傳視,皆曰:“希世之珍也。”工之僑聞之嘆曰:“悲哉世也!豈獨一琴哉,莫不然矣。而不早圖之。其與亡矣!”遂去,入於宕冥之山,不知其所終。

巫鬼

王孫濡謂郁離子曰:“子知荊巫之鬼乎?荊人尚鬼而崇祠,巫與鬼爭神,則隱而臣其偶。鬼弗知其誰為之也,乃躠於其鄉。鄉之老往祠,見其偶之臥,醮而起焉。鬼見,以為是臥我者也,歐之踣而。今天下之臥,弗可起矣,而不避焉,無益,只取耳!”

郁離子曰:“一指之寒弗燠,則及於其手足;一手足之寒弗燠,則周於其四。氣脈之相貫也,忽於微而至大。故疾病之中人也,始於一腠理之不知,或知而忽之也,遂至於不可救以,不亦悲夫!天下之大,亡一邑不足以為損,是人之常言也,一邑之病不救,以及一州,繇一州以及一郡,及其甚也,然傾夭下之以救之,無及於病,而天下之筋骨疏矣。是故天下一也,一之肌腠理,血脈之所至,舉不可遺也,必不得已而去,則爪甲而已矣。窮荒絕徼,聖人以爪甲視之,雖無所不,而捐之可也,非若手、足、指之不可遺,而視其受病以及於也。故治天下者惟能知其孰為,孰為爪甲,孰為手,足、指,而不逆施之,則庶幾乎弗悖矣!”

養梟

楚太子以梧桐之實養梟,而冀其鳳鳴焉。申君曰:“是梟也,生而殊,不可易也,食何與焉?”朱英聞之,謂申君曰:“君知梟之不可以食易其而為鳳矣,而君之門下無非偷鼠竊亡賴之人也,而君寵榮之,食之以玉食,薦之以珠履,將望之以國士之報。以臣觀之,亦何異乎以梧桐之實養梟,而冀其鳳鳴也?”申君不寤,卒為李園所殺,而門下之士,無一人能報者。

獻馬

周厲王使芮伯帥師伐戎,得良馬焉,將以獻於王。芮季曰:“不如捐之。王無厭,而多信人之言。今以師歸而獻馬焉,王之左右必以子獲為不止一馬,而皆於子。子無以應之,則將嘵於王,王必信之。是賈禍也。”弗聽,卒獻之。榮夷公果使有焉,弗得,遂譖諸王曰:“伯也隱。”王怒逐芮伯。君子謂芮伯亦有罪焉。爾知王之瀆貨而啟之,黃伯之罪也。

燕王好烏

燕王好烏,有木皆巢烏,人無敢觸之者,為其能知吉凶而司禍福也。故凡國有事,惟烏鳴之聽。烏得寵而矜,客至則群呀之,百皆不敢集也。於是大夫、國人鹹事烏。烏攫腐以食,腥於,王厭之。左右曰:“先王之所好也。”一夕,有鴟止焉,烏群睨而附之如其類。鴟入呼於宮,王使之,鴟,烏乃呀而汲之。人皆醜之。

八駿

穆天子得八駿以造王,歸而伐徐偃王,滅之,乃立天閒、內外之廄。八駿居天閒,食粟石;其次乘居內廄,食粟八斗;又次居外廄,食粟六鬥;其不企是選者為散馬,散馬食粟五斗;又下者為民馬,弗齒於官牧。以造為司馬,故天下之馬無遺良,而上下其食者莫不甘心焉。穆王崩,造卒,八駿,馬之良駑莫能差,然以產區焉。故冀之北土純者為上乘,居天閒,以駕王之乘輿;其龎為中乘,居內廄,以備乘輿之闕,戎事用之;冀及濟河以北,居外廄,諸侯及王之公卿大夫及使於四方者用之;江淮以南為散馬,以遞傳百役,大事弗任也。其士蠻亦視馬高下,如造之舊。及夷王之季年,盜起,內廄之馬當戎事,則皆飽而驕,聞鉦鼓而辟易,望旆而走。乃參以外廄。二廄之士不相能,內廄曰:“我乘輿之驂也。”外廄曰:“爾食多而用寡,其奚以先我?”爭而聞於王,王及大臣皆右內廄。既而與盜遇,外廄先,盜北。內廄又先上以為功,於是外廄之士馬俱懈。盜乘而之,內廄先奔,外廄視而弗救,亦奔,馬之高足驤首者盡沒。王大懼,乃命出天閒之馬。天閒之馬,實素習吉行,乃言於王而召散馬。散馬之士曰:“戎事尚,食充則強;今食之倍者且不克荷,吾儕少而恆勞,懼弗肩也。”王內省而慚,而遣之,且命與天閒同其食,而廩粟不繼,虛名而已。於是四馬之足,望粟而取,農不得植,其老贏皆殍,而其壯皆逸入於盜,馬如之。王無馬不能師,天下蕭然。

蜀賈

蜀賈三人,皆賣藥於市。其一人專取良,計入以為出,不虛價亦不過取贏。一人良不良皆取焉,其價之賤貴,惟買者之,而隨以其良不良應之。一人不取良,惟其多賣,則賤其價,請益則益之不較,於是爭趨之,其門之限月一易,歲餘而大富。其兼取者趨稍緩,再期亦富。其專取良者,肆中如宵,旦食而昏不足。郁離子見而嘆曰:“今之為士者亦若是夫!昔楚鄙三縣之尹三,其一廉而不獲於上官,其支也無以僦舟,人皆笑以為痴。其一擇可而取之,人不其取而稱其能賢。其一無所不取以於上官,子吏卒,而實富民,則不待三年,舉而任諸綱紀之司,雖百姓亦稱其善,不亦怪哉!

賄賂失人心

☆、第2章

北郭氏之老卒僮僕爭政,室不修且,乃召工謀之。請粟,曰:“未間,女姑自食。”役人告飢,蒞事者弗賄,弗與,卒不。於是眾工皆憊恚,執斧鑿而坐。會天大雨霖,步廊之柱折,兩廡既圮,次及於其堂,乃用其人之言,出粟饔餼以集工曰:“惟所而與,弗靳。”工人至,視其室不可支,則皆辭。其一曰:“向也吾飢,請粟而弗得,令吾飽矣。”其二曰:“子之饔饁矣,弗可食矣。”其三曰:“子之室腐矣,吾無所用其矣。”則相率而逝,室遂不葺以圮。郁離子曰:“北郭氏之先,以信義得人,致富甲天下,至其世,一室不保,何其忽也!家政不修權歸下隸,賄賂公行,以失人心,非不幸矣。”

請舶得葦筏

閼逢敦牂之歲,戎事大舉,有薦瓠裡子宓於外閫者曰:“瓠裡先生實知兵,可將也。”聘至,瓠裡子過郁離子辭,且請言焉。郁離子仰天嘆曰:“嗟乎悲哉!是舉也忠矣,而獨不為先生計哉?”瓠裡子曰:“何謂也?”郁離子曰:“昔者秦始皇帝東巡,使徐市入海,三神蓬萊之山。請舶弗予,予之葦筏,辭曰:‘弗任。’秦皇帝使謁者讓之曰:‘人言先生之有也,寡人聽之,而必舶也,則不惟人皆可往也,寡人亦能往矣,而焉事先生為哉?”徐市無以應,退而私舟,載其童男女三千人,宅海島而國焉。秦皇帝留連海濱,待徐市不至,不得三神山而歸,殂於沙邱,今之用事者皆食,吾恐先生之請舶而得葦筏也。”既而果不用瓠裡子。

喻治

郁離子曰:“治天下者其猶醫乎。醫切脈以知證,審證以為方。證有陽虛實,脈有浮沉西大,而方有下、通、補瀉、針灼、湯劑之法,參、苓、姜、掛、黃、芒硝之藥,隨其人之病而施焉,當則生,不當則矣。是故知證知脈而不善為方,非醫也,雖有扁鵲之識,徒嘵嘵而無用;不知證不知脈,聽途說以為方,而語人我能醫,是賊天下者也。故治證也,紀綱脈也,德、政刑方與法也,人才藥也。夏之政尚忠,殷承其敝而救之以質;殷之政尚質,周承其敝而救之以文,秦用酷刑、苛法以箝天下,天下苦之,而漢承之以寬大,守之以寧壹。其方與證對,其用藥也無舛,天下之病有不瘳者鮮矣。”

噪虎

郁離子以言忤於時,為用事者所惡,殺之。大臣有薦其賢者,惡之者畏其用,揚言毀諸立者多和之。或問和之者曰:“若識其人乎?”曰:“弗識,而皆聞之矣。”或以告郁離子,郁離子笑曰:“女幾之山,乾鵲所巢,有虎出於樸簌,鵲集而噪之。鴝鵒聞之,亦集而噪。鵯鶋見而問之曰:‘虎行地者也,其如子何哉,而噪之也?’鵲曰:‘是嘯而生風,吾畏其顛吾巢,故噪而去之。’問於鴝鵒,鴝鵒無以對。鵯鶋笑曰:‘鵲之巢木末也,畏風故忌虎,爾居者也,何以噪為?’”

摶沙

郁離子曰:“民猶沙也,有天下者惟能摶而聚之耳。堯、舜之民,猶以漆摶沙,無時而解。故堯崩,百姓如喪考妣,三載,四海遏密八音,非威驅而令肅之也。三代之民,猶以膠摶沙,雖有時而融,不釋然離也。故以子孫傳數百年,必有無之君而衰,又繼而得賢焉則復興。必有大無如桀與紂,而又有賢聖諸侯如商湯、周武王者間之而亡。其無未如桀、紂者不亡;無如桀、紂,而無賢聖諸侯適丁其時而間之者亦不亡。霸世之民,猶以摶沙,其也若不可開。猶之冰然,一旦消釋,則渙然離矣。其下者以聚之,猶以手摶沙,拳則臺,放則散。不其聚之之,而以責於民曰是頑而好叛。嗚呼,何其不思之甚也!”

虞卿諫賞盜

平原君患盜,誅之不能。或曰:“更賞之,足則戢矣。”虞卿曰:“不可。先王立賞罰以勸懲善惡,衰世之政也,雖微猶足以其趨。故賞僭,罰濫,縣衡以稱之,猶懼其不平也,而況敢逆施之乎?夫民之顷筋以逞,如之決,必有所自。而塞之斯可矣。今此之不塞,而遏其流,至於不能制,乃不省其闕,而矯以逆先王之法度,是猶而去其防也,其庸有瘳乎?夫民有而無厭者也,節以制之,猶或逾焉。盜而獲賞,利莫大矣,利之所在,民必趨焉。趨而之,是貳政也;趨而不,人盡盜矣。是鼓也,不臧孰甚焉?”平原君豁然而悟,起再拜受,盡散其私財,以濟貧乏,申明舊章,而重購以賞獲盜者。於是趙盜皆走之燕,不拾遺,虞卿之也。

論智

州之庸問於郁離子曰:“雲山出也,而山以之靈;煙火出也,而火以之畜,不亦異哉?”郁離子曰:“善哉問。夫人之用智者亦猶是也。夫智人出也,善用之。猶山之出雲也;不善用之,狁火之出煙也。韓非秦,晁錯漢,煙出火也。”

魯般

郁離子之市,見宅而哭之慟。或曰:“是猶可葺與?”郁離子曰:“有魯般、王爾則可也,而今亡矣夫,誰與謀之?吾聞宅而棟不撓者可葺,今其棟與梁皆朽且折矣,舉之則覆,不可觸已,不如姑仍之,則甍桷之未解者猶有所附,以待能者。苟振而摧之,將歸咎於葺者,弗可當也。況葺宅必新其材,間其蠹腐,其外完而中潰者悉屏之,不束椽以為楹,不斫柱以為椽。其取材也,惟其良,不問其所產。楓、柟、松、栝、杉、櫧、柞、檀無所不收,大者為棟為梁,小者為杙為栭,曲者為枅,直者為楹,者為榱,短者為梲,非空中而腋申者,無所不用。今醫閭之大木竭矣,規矩無恆,工失其度,斧鋸刀鑿,不知所裁,桂、樟、柟、櫨,剪為樵薪,雖有魯般、王爾不能輒施其巧,而況於無之乎?吾何為而不悲也?”

九尾狐

青邱之山,九尾之狐居焉。將作妖,髑髏而戴之,以拜北斗,而徼福於上帝。遂往造共之臺,以臨九邱。九邱十藪之狐畢集,登羽山而人舞焉。有老狽見而謂之曰:“若之所戴者人之髑髏也。人伺卫腐而為泥,枯骨存焉,是為髑髏。髑髏之無知,與瓦礫無異,而其腥,瓦礫之所不有,不可戴也。吾聞鬼神好馨而悅明德,腥臊惡不可聞也,而況敢以瀆上帝。帝怒不可犯也,弗悔,若必受烈禍。”行未至閼伯之墟,獵人邀而伐之,攢弩以其戴髑髏者。九尾之狐,聚群狐而焚之,沮三百仞,三年而臰乃熄。

東都旱

漢愍帝之季年,東都大旱,草皆焦,昆明之池竭。洛巫謂其老曰:“南山之湫靈物,可起也。”老曰:“是蛟也,弗可用也,雖得雨必有憂。”眾曰:“今旱極矣,人如坐爐炭,朝不謀夕,其暇計憂乎?”乃召洛巫與如湫,禱而起之。酒未畢三奠,蛟蜿蜒出,有風隨之,颼颼然山谷皆殷,有頃雷雨大至,木盡拔,彌三不止,伊、洛、瀍、澗皆溢,東都大困,始悔不用其老之言。

螢與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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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離子

郁離子

作者:劉伯溫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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